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实在是无语】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侠岚之绝恋 作者:泠伤月 文案 “伸出你的左手,看看手心是否有这样一个印记。如果有,也许世界的命运,将掌握在你的手里。很久以前,邪恶的零曾侵入世间,带来无穷的灾难,而为了保护世人,一些手上拥有印记的人,和零展开了殊死的战斗,最终封印了万零之王——穹奇。这些人用誓言与梦想铸成了长翎,朝着未知的世界振翼而飞,他们的名字就叫做——侠岚!” “即使被世人谩骂,我也与你永不分离!” “既然认定你了,我绝不悔!” “我爱你,就算粉身碎骨,终不悔!” 她,天之骄女,正义的存在,为守护而生,却在情的漩涡中不能自拔,为情背离一切世俗终不悔。 他,万恶之首,世人不能容忍的存在,身处邪恶,本以毁灭为乐,可是遇上她,情愿成为爱情俘虏,宠她,爱她,怜她,即使封印万年,也心甘情愿。 结局HE本文纯属娱乐,主角性格不讨人喜欢,不喜者可以弃文!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水泠,穹奇 ┃ 配角:辗迟,辣妈,山鬼瑶,弋痕夕,云丹,破阵,左师等 ┃ 其它:其他侠岚众 ==================   ☆、玖宫有女名水泠   阳春三月,绿柳成荫,为庄严的宫殿增添了一丝生机,春风袭来,虽然带着些微的凉意,却给人一种舒爽,沁人心脾的感受。   早春,正是神清气爽的季节,而这个季节的早上,殿内涌动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原来今天正是玖宫岭举办侠岚选拔赛的日子,到处充满了形形□□的人们,都是以少年为主,最小的也就是十四岁左右,都面带兴奋和期待,和周围的伙伴们交流。   “我说了,你不要跟着我,烦死了。”就在人们兴奋的讨论时,一个带有不耐烦地声音传了出来。原本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冷清,众人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面带烦色朝着另一个少年怒斥。被怒斥的那个少年似害怕一样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小声说道:“山鬼瑶,老师说了,今天要进行侠岚选拔,我们都要参加,所以你要是跑出去的话,就会错过这次选拔的。”话落,少年的头顶就被称作山鬼瑶的少年敲了一下,然后那个叫山鬼瑶的骂道:“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的笨蛋,连个路都记不住啊,你别跟着我,否则我把你打得狗都不认得你。”   “可是……”,少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山鬼瑶可怕的脸色,一句话也发不出来了,只好闭上了嘴巴。   就在人们以为两位少年的争斗要结束时,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山鬼瑶,你又在欺负弋痕夕了,这可不行哦,你明知道他的性子,还这样为难他,太不厚道了吧。”本来想要恢复原先讨论的人们再次被这个声音吸引住,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一群的少女亭亭而立地站在宫门口,明明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却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惑里,让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再看少女容貌,众人呆了,一头墨发不像其他女子那样梳起来,而是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肤如凝脂,眼如水杏,眉如远山,唇不点而朱,如九重天外仙女下凡,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明明只是简单的衣裙,少女偏偏把它穿出高贵优雅的姿态。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少女绝色的容貌中时,山鬼瑶面带不悦的扫了众人一眼,对着少女冷到:“你怎么来了?”一语惊醒沉醉的人们,就在人们疑惑少女是谁的时候,被少女称为弋痕夕的少年面带紧张的开口:“山鬼瑶,你不要这样对泠姐姐说话,泠姐姐也是要参加选拔的,当然会在这里了。”山鬼瑶听了弋痕夕的话,略带惊诧的眼光看了一下女子,然后表情不屑的把头转到一边,口中发出“切”的声音。   看到山鬼瑶的这幅模样,女子也不生气,只是对着呆愣的众人柔婉一笑,然后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水泠,也是侠岚选拔的参赛者,请大家多多关照。”   看着水泠温柔的神情,不少少年都红了脸,然后连连应答:“哪里,哪里。”正在众人寒暄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水泠?难道是破阵统领的外孙女,玖宫岭的小公主水泠?”听到这声疑问,水泠愣一下后,她没想到还有人认识她,然后回道:“我只是作为普通参赛者来的,你们可以把我当成普通同伴对待,否则我会伤心的。”说着就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看美人如此伤心,众人赶紧应下。   看着这幅场景,弋痕夕和山鬼瑶头上悬挂三条黑线,山鬼瑶特无语的说:“一群笨蛋。”他身边的弋痕夕听到后,竟然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水泠听到后,看了过去,然后笑的特温柔,顿时,山鬼瑶和弋痕夕感觉到一阵阴风飘过,打了一个寒颤,完了,又忘了泠姐姐的恶魔属性了,接下来该倒霉了!!!   而他们不知道在远处的阁楼上,一个老人和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上面看着他们,中年男子对老人说:“水泠长大了,您也可以放心了。”老人听到后微微点头,然后侧过头对男子说:“是啊,终于长大了,我也算是对得起她母亲了。”   ☆、家定鸾天温情暖   面对着陷入往事的老人,中年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作罢,而水泠还不知道别人在说她呢,现在她只想好好修理山鬼瑶和弋痕夕一顿,竟然敢在心理嘀咕她,是日子过得太舒服,皮痒痒了吧。   就在水泠胡思乱想时,殿内传来了一阵广播的声音:“诸位参赛者,今天是玖宫岭举办的侠岚选拔赛,现在请各位参赛者依次走到殿前的扶桑树下。”   “走吧,也许我们还能分到一起呢。”被广播里的声音惊醒的水泠对着山鬼瑶和弋痕夕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山鬼瑶,被这样一打岔,只好表情傲慢的走到扶桑树下,弋痕夕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两人的神情,水泠无奈一笑。原先呆愣在原地的人群,也赶紧醒过来,跟了过去。   扶桑树前,站着五个人,其中两个就是阁楼上的两位,还有一个状似小孩的人,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和一个笑眯眯的老头。然后有介绍人员介绍五人身份,原来在阁楼上的中年男子是鸾天殿镇殿使太极侠岚左师,而和他一块儿的那个老人家正是玖宫岭的统领、水泠的外公破阵,那个状似小孩子的竟然是个太极侠岚,他正是幽天殿的镇殿使子言,而那个老太太和那个笑眯眯的老头也是太极侠岚,分别是嗥天殿镇殿使钟葵和玄天殿镇殿使天净沙。   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侠岚的,必要的条件是左手手心有侠岚印记,但是也有例外,如父母都是侠岚的,不过这些人要由扶桑树进行殿阁分配。看着参赛者一个接一个的进行分配,在轮到山鬼瑶时,只见鸾天殿镇殿使左师走上前,对他摇摇头,宣布:“剩下四位参赛者归鸾天殿。”四位?还有人吗?水泠他们扭头一看,看到身后还有一位身穿青衣的漂亮小姑娘,大概也就十五六吧。   那位小姑娘看到水泠他们看向她,便腼腆一笑:“你们好,我叫云丹,很高兴和你们分到一个殿,请多多关照。”看着如此单纯的小姑娘,水泠好心情的笑了笑,然后回应:“我是水泠,他们两个是山鬼瑶和弋痕夕,很高兴认识你。”接着把目光投向山鬼瑶和弋痕夕。   而山鬼瑶只是表情不屑的哼了哼,弋痕夕见状,赶紧开口:“云丹你好,我是弋痕夕,很高兴认识你,你不要见怪,山鬼瑶就是这种个性,其实他人很好的。”听了弋痕夕的解释,云丹抿唇一笑,说:“我没生气,其实他这样还挺个性的。”山鬼瑶本来还很傲慢的表情,一下子破碎了,顿时炸毛了:“你说谁个性?小爷是懒得理你。”   水泠看着山鬼瑶炸毛的样子,好笑的对云丹说:\"云丹,真有你的,这小子天天拽的跟二百五是的,没想的还有这么一面呀,托你的福,让我们也看到了他另外的模样。”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臭小子,整天拽的跟二百五一样,现在终于遇到克星了吧。   弋痕夕听着这话,也跟着偷笑起来。   云丹被这话惊得满脸通红,就在她考虑要不要道歉时,左师走了过来,她只好把话先放一旁了。   本来被挤兑的更加炸毛的山鬼瑶也安静了下来,表情恢复到往常的桀骜不驯样。由于看到了四人刚才的情景,左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对着四人开口:“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师,而你们是我的学生,不管你们从前是什么身份,只要进了鸾天殿,我们就是一家人。”   听到左师的话,四位少年少女心中涌出来一阵暖流,是啊,鸾天殿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四人的表情,左师露出了一丝真诚的微笑,“你们四人中水泠年纪比你们大,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询问水泠,水泠从小在玖宫岭长大,比你们了解得多,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请教她。”   听到左师的话,水泠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云丹说:“山鬼瑶他们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不用我怎么帮助,你刚来,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我,不要和我客气。”对于这位可爱的小女孩,水泠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云丹本来还忐忑的心在看到水泠温柔真诚的眼神后,彻底放下了,然后重重的点点头,答了一声“嗯”。   ☆、试炼偶结姐妹缘   转眼间已过了半个月,这半月内,水泠四人在鸾天殿进行训练,学习纳炁,聚炁和迸炁等基本原则,经过这些训练,可以看出每个人身上的属性。水泠是水属性,弋痕夕是木属性,山鬼瑶和云丹是金属性,左师根据他们自身的属性让他们进行训练,加强他们本身的能力,为以后四象侠岚的试炼打下基础。   在这半个月的训练中,可以看出了每个人的优势,山鬼瑶天赋异禀,简直比天才都天才,别人用十天学的,他半刻钟就能学会;而弋痕夕和云丹虽然没有过大的天赋,但是在于他们自身的努力和勤奋,所以进步也很快;剩下水泠,由于从小在玖宫岭长大,这些训练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虽然不如山鬼瑶的天赋异禀,但也是悟性强,理解快的。   今天正是四象侠岚选拔试炼,面对四名学生,左师收起心神,向练习中的四人走去,水泠他们看到左师走来,立马站直身体,尊敬的向左师点头致敬,然后开头喊了一声:“老师。”   看着四人,左师表情严肃的说:“今天是四象侠岚选拔试炼,要想通过试炼,必须有坚定地信念、顽强的意志和想要成为侠岚的决心。接下来你们要完成一个任务,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你们就能成为四象侠岚。”说到这里,左师顿了顿,然后挥了一下左手,对认真听的四个人说:“这个任务就是三天内你们如果能够顺利通过这片树林,那么就代表你们试炼成功,反之,说明你们失败,那么就不能成为侠岚。”   四个人看着身后出现的森林,听完左师的话,表情坚定地对左师说:“我们一定能够通过试炼。”四个人的果断回答让左师露出了微笑,然后对四人说:“你们去吧,我在殿内等你们。”说完就不顾四人的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无人开口,水泠只好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对其他三人说:“这片树林有四个出口,看来是需要我们分开走了,这样的话,那我就走左边这条吧,你们呢?”   听到水泠的话,山鬼瑶接着说:“我走中间,弋痕夕的话走右边的吧,云丹你走最后一条。”   “好。”对于山鬼瑶的安排,两人没有意见,一个习惯听山鬼瑶的,另一个在这些日子内,通过相处后最是信任山鬼瑶,所以也没反对。   见他们都安排妥当了,水泠说:“我们出发吧,三天后见,你们小心。”然后扭头率先进入树林最左边的小路中。看到水泠走了,剩下三人也赶紧走到自己选的的路,开始他们自己的试炼。   进入树林的水泠全身戒备的前进,走了一会儿也没发现异常,就在她纳闷儿的时候,前便出现了一阵波动,顺着波动的地方望去,看见一个银色漩涡出现在前面,这个漩涡正好阻挡了水泠的去路,她回头再看后面,后面的路也消失了,无奈之下,只好走进漩涡,进入漩涡的那一瞬,水泠感到头晕目眩,等她适应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处在一个小镇里。   看着突然出现的清丽女子,镇上的人们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纷纷跪在地上膜拜,刚恢复过来的水泠看到那么多人跪在她面前,被吓了一跳,还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从跪着的人群后面走了过来,走到水泠身前,笑着问水泠:“你是玖宫岭来的吧?”   她怎么知道?好像看出了水泠的疑惑,红衣女子微微一笑,说:“我师兄是九宫岭的,所以对于玖宫岭,我了解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请问你师兄是?”对于她口中的师兄,水泠比较感兴趣,从出生到现在十七年了,水泠一直长在九宫岭,对于玖宫岭的老资质的人,还没有她不认识的呢。   “呵呵,我师兄并不是什么出名的人,他只是在玖宫岭做包子的。”女子掩嘴一笑,为水泠解答疑惑。   “做包子的?难道是游刃大哥?”这下水泠彻底惊讶了,没想到胖胖的游刃大哥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师妹。   “看来姑娘认识我师兄,不过这里不是我们说话的地方,走,前面是我开的饺子馆,我带你进去坐坐,我们慢慢聊,对了,我叫辣红,人们都称我辣妈,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水泠,辣姐姐,可以叫我泠儿。”看着直爽的女子,还是游刃大哥师妹,水泠对她很有好感,当下看女子年龄比她大,就以姐姐称呼。   本来第一眼看到水泠就很喜欢的辣红,在听到水泠喊她姐姐时,就更加喜欢她了,当下就姐妹相称了,就好像相识已久的好姐妹呢,完全不像初识,把跪着的人扶起来后,两人一起向饺子馆走去。   ☆、惊险昧谷初相见   走到饺子馆,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串大辣椒,门牌上写着饺子馆的名字——辣不辣饺子馆,真是有创意的名字,看见这个名字,水泠笑了,辣红虽疑惑水泠为什么笑,但是她不是多嘴的人,也就没有问,只是对水泠说:“泠儿妹子,你在这里等会,姐姐给你做饺子,让你尝尝姐姐的手艺。”   面对辣红的热情招待,水泠盛情难却,但是她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只是说:“好啊,不过现在妹妹有任务在身,不能耽误,所以这顿饺子,姐姐可以等下次见面时请我吃。”   没想到水泠这么赶时间,辣红吃惊的说:“这么急?可是,等下次见到妹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看着辣红不舍的表情,水泠也很难受,毕竟遇到这么合口味的人,并不容易,但是任务也很重要,所以只能对不起辣姐姐了,故道:“等我任务完成,我一定会来找辣姐姐的,我们之间有缘,肯定会再见的,我还没吃到姐姐做的饺子呢。”   听到水泠这样说 ,辣红也知道她是必须走,虽然不舍,但也不能强求,只好说:“那说好了,妹妹一定要来看我啊。”水泠点头答应,保证下次来找她,这时的她们都不知道下次的见面已物是人非。   水泠在饺子馆又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水,就拜别了辣红,水泠又朝来时的路走去,她必须找到回九宫岭的路口,否则就完不成任务了,只是那条路上已经没有漩涡了,水泠找了半天,就在她要放弃时,终于感觉到了元炁的浮动,赶紧走上前去,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情况,这不像来时的银色漩涡,这个是一种紫色的蕴含零力的元炁漩涡,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水泠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催促着她走进,为了弄明白原因,水泠走了过去。   走到紫色漩涡面前,还没等水泠反应过来,就被吸了进去,遇到这种情形,水泠只能自叹倒霉了,一天两次遇到这么诡异的事,真是难得的体验啊,在水泠胡思乱想时,她已经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像一个山谷,不过阴森森的,寸草不生,水泠疑惑,走到最近的一个洞内,看到洞中的寒酸,惊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时,洞外走来了一个人,由于天黑,水泠看不清楚,不过个子挺高的,等那个人走近时,水泠才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如刀削般的五官,深刻□□,墨紫的眼睛深邃无比,给人一种压迫的冰冷感,高挺的鼻梁,魅力十足,再加上一张性感的薄唇,配上一头如烈火般张扬的红发,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不过这个美男是哪里冒出来的?   在水泠感叹该男子的外貌时,这名美男也在赞叹水泠的外貌,不过,两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水泠眼怀戒备的问:“你是谁?还有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本来还因陌生人闯入而不悦的男子,在听到水泠的质问,看到她眼里的戒备时,那股不悦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不见,反而好心情的回道:“你又是谁?在问别人是谁时,你不应该先介绍下自己?还有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你怎么来这里的,我怎么会知道?”   明明是挺性感的声音,特别是这种懒懒的语调,最能吸引人,可是此时的水泠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反而更加戒备了,为了弄清这里是哪里,只好到:“我叫水泠,被一个紫色漩涡带到这里的,这下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而你又是谁了吧?”水泠,嗯,挺适合她的,水灵灵的,听到水泠的介绍,男子暗暗点头赞同,不过对于水泠的询问,男子挑了挑英挺的眉,还是用那种慵懒的语调回答:“我叫穹奇,这里是昧谷,至于你说的那股漩涡,我就不了解了。”   穹奇?昧谷?水泠皱了皱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不过还是先放一边,先问问玖宫岭的位置吧,“那你知道玖宫岭在哪里吗?”玖宫岭?难道她是玖宫岭的?穹奇目光一凌,迅速闪到水泠身边,一把握住水泠的脖子,厉声道:“说,你和玖宫岭是什么关系?来昧谷有什么目的?”   还没等到水泠回答,洞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温润的声音:“穹奇大人,出什么事了吗?”只听声音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尽管生命垂危时刻,水泠还是有种好奇的心理,想要知道拥有这么温柔声音的男子是谁?眼看洞外的人慢慢进来了,水泠也不顾自己的小命还在穹奇手中,张大了眼睛朝外看去,只看见……   ☆、深陷昧谷前路茫   一头紫发披肩,面如美玉,也是一双紫眸,不过他的眉眼不像穹奇给人凌厉的感觉,而是温柔似水,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他的五官如它的眼睛一样,俊逸温和,再者他身穿紫色狩衣,浑身带有一种常人难及的尊贵,同时又有一种飘然若仙的风姿,就像九天之上下凡而来的仙人。   看着水泠着迷的眼神,穹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火在燃烧,这使他握着水泠脖子的手更加使力了,被穹奇用力地一握,水泠终于从美男身上收回了眼神,难受的发出一声:“嗯。”   听到水泠的闷哼,穹奇赶紧松手,虽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水泠,但是潜意识中就不想伤害她,进入洞内的美男刚好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何时见到穹奇大人如此模样。即使再好奇,他也没多问,只是重复刚进洞时的那句话:“穹奇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对于美男的疑问,穹奇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幽,你怎么来了?”原来这个美男叫幽啊,水泠暗自点点头,挺好听的名字,想着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看到水泠脸上的笑容,穹奇和幽都有种听到花开的声音,不过惊艳过后,问题就来了,穹奇是看到水泠在别的男人面前笑,感觉非常不舒服,而幽是因为水泠身为一个人类在这里而疑惑,毕竟昧谷对于世人是邪恶的存在,一般人不会出现在这里,当下便问道:“这位姑娘是?”   穹奇本来对水泠在幽面前微笑而不悦,所以对于幽的疑问,他也不解释,看到穹奇不出声,水泠只好把刚刚对穹奇说的话给幽说了一遍。听到水泠的解释,幽沉思了片刻,然后问道:“你说你要找玖宫岭,难道你是玖宫岭的侠岚?”   本想点头的水泠,想到刚才穹奇听到玖宫岭的反映,赶紧改变了最初的想法,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玖宫岭在哪里,然后看看可不可以找到回去的路,毕竟我是从那附近来的。”   对于水泠的解释,穹奇和幽自然不能全部相信,但是穹奇不想让水泠走,他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水泠那么多情绪反映,而幽身为穹奇的手下,自然懂得穹奇的意思,于是就对水泠说:“水泠姑娘,玖宫岭距离这里很远,并且这里的路不好走,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等过两天我们再送你出去。”   本来想拒绝的水泠,看到穹奇冷厉的目光,只好答应了。心想:先把眼前的应付过去,再想办法联系左师老师,我就不信出不去。水泠的留下让穹奇心里舒坦了,然后就让幽回去了,他自己带水泠去住的地方,看着穹奇心情很好的模样,幽只好回去了,虽然不知道水泠的身份和目的,但是他相信这一切,穹奇会解决好。   就剩下水泠和穹奇两个人,穹奇看了一会儿水泠,然后说跟我来吧,虽说单独和这个男人处一块儿,会有些不自在,可是眼下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只见穹奇带着水泠向洞内走去,然后右手一挥,本来还很阴暗寒酸的山洞,瞬间燃起紫色的亮光,尽管山洞中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大石椅,整个山洞还是给人富丽堂皇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一切,水泠惊叹的发出了声音,被水泠表情娱乐到的穹奇,愉悦的心情再升一个高峰,然后刻意放柔自己的声音,对水泠说:“你在这里休息吧,现在我要出去一下,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说完也不管水泠的反应就走了出去。   水泠走到山洞中唯一的那张床上,环顾周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她不明白,难道这是试炼的一种?面对陌生的一切,水泠不知道怎么办,现在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  首次写文,写的不好,希望见谅   ☆、疑似回到万年前   正在水泠为前路而感到迷茫时,猛然想起了小时候外公破阵统领给她讲的上古侠岚的故事,终于想起了穹奇和昧谷为什么那么熟悉了,穹奇——万零之王,昧谷,众零的聚集地。   水泠被这一系列的信息震的心神不稳,可是她还没被害怕吓得理智全无,外公不是说在万年前穹奇就被封印在无极之渊了么?在他被封印后,他的手下三魂之幽、汰、霜也跟着沉睡了,那么现在他们怎么还活着啊,而且还在昧谷?   就在水泠恐慌纠结时,穹奇回来了,陷入自己世界的水泠没有发现,瞧着魂不守舍的水泠,穹奇皱了皱眉,他不喜欢水泠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开口问:“你怎么了?”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他不是出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就算再害怕,也不能露出一丝痕迹,于是水泠稳了稳心神说:”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回去?还有我怎么到这里的?”听到水泠的回话,穹奇眼睛闪了闪,想到刚才去找幽时,幽说的话:“她应该时被时空界限带来的,除了破空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如果她不属于这里,那么只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她就不会留在这里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水泠离开,想到以前幽说的人们之间的喜欢,难道我喜欢这个异世界来的女孩?喜欢这个刚刚认识的少女?虽然震惊于这个想法,但是并不讨厌,所以穹奇没告诉水泠来时的那个紫色漩涡是什么,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女孩,他都想留下她,不想让她离开,所以就只是告诉她:“你要是想找回家的路,也得等明天,今天已经晚了,即使走到天黑也走不出昧谷,等明天我送你。”   没想到穹奇会真的答应送她走,水泠意外的看了穹奇一眼,尽管急着离开,但是她必须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穹奇被封印了,为什么他还在昧谷?斟酌了一会儿,水泠开口:“那好吧,不过你能告诉我玖宫岭现在的统领是谁?你别误会,我只是感觉很奇怪我为什么会从玖宫岭附近来到这里?”看到穹奇听到她的话,露出的怀疑眼光,水泠赶紧解释。   虽然疑惑水泠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这些问题也没什么,当下就回答了:“现在玖宫岭统领是个叫墨风的。”“什么?墨风?”听到这个名字,水泠彻底绝望了,墨风统领,是玖宫岭万年来的传奇,传说是他集合其余的八个侠岚炼出神坠,把穹奇封印在无极之渊的。可是这都是万年前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来到了万年前?一想到这种可能,水泠就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看着水泠似崩溃的表情,穹奇担心水泠出什么事,忙走到水泠前面,问:“有什么不对吗?你怎么了?”没想到人人惧怕的大魔头会对她如此关心,水泠本来还害怕的心也不怕了,当即扑倒穹奇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现在她只想好好的发泄一下,就算她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少女,面对这样玄幻的事情,她也会无措。   美人投怀送抱,穹奇当然不会拒绝,但是看着水泠哭的那么伤心,他也很心疼,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搂着水泠,让她自己发泄了。   伤心中的水泠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她再也见不到疼爱她的外公,见不到严肃认真的左师老师和鸾天殿的同伴们了,甚至再也见不到她熟悉的玖宫岭和认识的所有人了。   望着哭的越来越伤心的水泠,穹奇没办法,只好厉声阻止了水泠的哭声:“好了,别哭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如果你想去玖宫岭,明天我就带你去,你什么也不说,谁知道你怎么了。”本来还在哭的水泠被穹奇的声音从伤心的情绪中拉了回来,意识到这是昧谷,眼前的是零王穹奇,而自己却在他面前放下戒备,情绪外漏,当下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水泠再怎么尴尬和戒备,也没办法,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事,只是想家了,心里难受。”明知道水泠说的不是实话,穹奇也不逼她,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到屋里仅有的一张椅子前坐下,两人相对无言,都想着自己的事。   ☆、昧谷一夜复杂情   到了晚上,水泠想要休息,可是看到穹奇坐在那里不动,水泠只好开口提醒他:“那个,我想要休息了,你是……”听着水泠没头没脑的话,穹奇疑惑,她要休息和他坐在这里有关系吗?   看出了穹奇眼中的疑惑,水泠无语的抚了抚额,难道零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想到这里,水泠心里的害怕少了许多,没想到零王这么单纯,“我要休息了,你不休息吗?”言下之意:我要休息了,你也该走了。变相的逐客令啊。   穹奇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不过他幽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装作非常无辜的样子说:“我当然休息了,我就在那里休息啊。”然后指了指洞内的石椅。   “什么?”水泠顿时不镇定了,就算他不知男女之别,她也不可能和一个大男人独处一屋,否则她还怎么见人啊,“难道这房间是你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怎么能住在这里?   “是啊,昧谷只有一个能住的地方,就是这里。”看着水泠目瞪口呆的模样,穹奇有些好笑,她那小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水泠可不相信,如果昧谷就这个地方能住人,那别的人住在什么地方?“他们不用睡觉,就算要休息,也不用那么麻烦,随地一躺就行了。”原来水泠把心中想的话无意中说了出来,不过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他和她要在一个房间休息吧,由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水泠也不好意思赶他走,只能这样了。   看着水泠郁闷的表情,穹奇好心的没有再逗她,“你休息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昧谷的夜晚不安全。我守着,无人敢来打扰你,你也能好好休息,你不是明天还要找回家的路吗,既然这样,就赶紧休息吧。”   听了穹奇的话,水泠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没想到万零之王的穹奇会对她这么好,毕竟她是人类,而穹奇是零。小时候外公说过,所有的零都是邪恶的,必须铲除它们,才能守护人类,可是看到穹奇这样,她第一次对于外公的话产生质疑。   怀着复杂的心情,水泠对穹奇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还有谢谢。”说完,也不管穹奇了,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睡去。   而在另一边的穹奇听到水泠的谢谢,愣住了,因为从没有人对他说谢谢,由于它是零王,所以他的手下对他很敬畏,都不敢给他多说一句话,即使是身为朋友的三魂之首的幽,对他再怎么信任,两人之间也没有过谢谢之说。   而今天,水泠给他说了一声谢谢,并把后背交给了他,这种信任让他欣喜若狂,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更加进了一步?穹奇喜滋滋的幻想着。   其实水泠也不是无目的的信任穹奇,而是因为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穹奇不会伤害她 ,很是无稽之谈,但是水泠信了,她能感觉到穹奇对她没有恶意,从她在穹奇怀里痛哭时,穹奇别扭的安慰,让她感受到他的善意,她觉得穹奇并不是外公所说的那种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天微微泛白,水泠就醒了,在水泠张开双眼的一瞬,穹奇就知道了,所以当水泠起来时,穹奇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前,看着水泠还含着睡意的面庞,眼露温柔,轻声问:“醒了。”   刚醒来的水泠,脑子还不是那么清醒,听到穹奇的声音,水泠直愣愣的望着穹奇发呆,看着水泠迷糊的样子,穹奇一下子笑了起来,这一笑,彻底把水泠笑醒了,意识到自己看穹奇看到痴,水泠的脸一下子红了,懊恼的皱了皱秀气无比的柳眉,在穹奇打趣的目光中,从床上下来。   侧过脸,不看穹奇带笑的神态,没好气的说:“醒了,现在我们出发去玖宫岭吧。”即使这个玖宫岭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玖宫岭她也要去看看,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   没想到水泠醒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穹奇当场变了脸色,“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会做到,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穹奇就像一点就爆的炸弹,水泠虽然不知道穹奇为什么变脸,但还是解释了下:“对不起,我不是催你,只是怕晚了,会耽误你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穹奇的脸色好了很多,也不和她计较了,挥了一下手,出现了一个零阵,然后对水泠解释:“这是传送阵,走吧。”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水泠赶紧跟上,同时在心里嘀咕穹奇,真是奇怪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不好,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过希望你们能见谅。   ☆、两心相付真情定   通过传送阵,水泠从眩晕中回了过神,无意瞥见周围的环境,水泠吃惊的看向穹奇:“这是玖宫岭?”他不是说现在不是送我回去的时机吗?   穹奇被水泠惊讶的表情看的非常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尴尬的情绪,就没好气的说:“你不是急着去玖宫岭吗?诺,这就是。”   没想到穹奇会这样帮自己,本来还因外公讲的故事有些反感穹奇的水泠,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她真的认为穹奇不是故事中的坏蛋,他也有温柔的时候。   穹奇可不知道水泠的心理变化,他满眼厌恶的看着玖宫岭,然后面对水泠,抬手在水泠头上点了一下,说:“我在你身上下了零术,你去办你的事吧,我就不去了。如果你忙完时,还想和我一块儿的话,就用手点住额头,默念我的名字。”明知道水泠要是找到回去的路,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穹奇还是不想阻止她,他不想让水泠不高兴。   听到穹奇的话,想到来到这里穹奇对她的好,水泠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又感觉不太可能,零会懂的感情吗?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但是留在这里,不是她的选择,这不是她的世界,而她也不可能抛下家人朋友,并且她和穹奇之间是世人不容的,就算他们不在意世人的看法,她也不能不顾外公和朋友的看法。   即使是这样,水泠还是点头:“好,如果我办完事的话,还在这里,我会考虑的。”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双方都选择了相信。   水泠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转身朝着玖宫岭的大门走去,她怕看见穹奇眼里的不舍,也许比较荒唐,才相处了一天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可是离别在即,不明白的感情也变得清晰了,是的,喜欢,她终于知道自己心里复杂的感情是什么了,她喜欢他,她水泠喜欢穹奇,即使这喜欢不深,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动心,只可惜了!   穹奇看着水泠毫不犹豫地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她对我就没有一丝感觉?穹奇自嘲一笑,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唯唯诺诺了,这还是他么?就在穹奇自哀自怜时,耳旁传来了一声声音,这个声音对于穹奇来说就像天籁之音。   “穹奇,我好像走不成了,你可以收留我吗?”原来刚才水泠准备朝玖宫岭走去时,看到不同记忆中的大门,才彻底意识到回不去了,即使找到玖宫岭又如何,自己的亲人、朋友和同伴也不在了。想通了的水泠忽然不想去了,也许她很自私,但是现在的她想留在这里,如果穹奇不想接纳自己,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穹奇猛地看向水泠,要不是看到水泠脸上的忐忑,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顿时穹奇伤感的情绪一哄而散,只剩下满心的喜悦。   瞧着穹奇脸上的傻笑,水泠忽然想逗逗他,“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说着就抬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谁说我不同意了,不过如果你选择留下来,你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这样你还要留下吗?”焦急又充满不确定的声音从穹奇口中传出。   离开的机会?可能吗?怎么回去都不知道,怎么离开?摇了摇头,水泠反问:“那我留下,你会对我好吗?我是人类,而你拥有长久的生命,你会厌烦我吗?毕竟我会老去,而你永远都会是这个模样。”   没想到水泠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喜欢她,万年来,她是第一个可以牵动他的心的人,所以他不会放弃的。“那又怎样,你们人类有句话不是说: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生命长有什么好?只是空留一生寂寥,若没有一个相知相伴相识的人,那么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而且,即使我说的再好,只要做不到,那也是白搭,所以我不会给你什么承诺,但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   听到穹奇的话,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水泠相信他,她相信他会好好对她的,说实在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水泠心里一直充满了恐慌,可是穹奇的话驱散了她内心最后一丝犹豫,只是走到穹奇身前,用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只要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人生就像一场博弈,既然不能预知结局,为什么不能赌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不好,要见谅   ☆、定居昧谷识墨风   “我去找墨风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怎样运用传送阵了,到天黑就回来了。”   看着石壁上刻的字,穹奇整张脸都变黑了,墨风,正是玖宫岭的统领,至于水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还要追朔到两人定情的那天起。   那天,水泠答应要留下来,穹奇高兴坏了,就想要带水泠回昧谷,但是水泠不想回去,毕竟来到万年前,水泠向看看现在和未来的区别,因此两人就跑到玖宫岭山下的镇子里,也就是万年后的桃源镇,本来还挺高兴的水泠想起了,她就是在这个镇子被带到昧谷的,还在这个镇上认识了爽直的辣红姐姐,然后由兴高采烈变成闷闷不乐,也不知道山鬼瑶他们怎么样了。   看着沉闷的水泠,穹奇感到一阵纳闷,刚才不是挺高兴的,怎么一转眼时间,就变得不高兴了?于是开口问:“泠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对于穹奇的疑问,水泠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决定留下来了,还想着那个世界的人们,也太说不过去了,她不想给穹奇增添烦恼,就转移了话题:“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一听到水泠说累,穹奇立马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回昧谷去。”   水泠可不想回昧谷,便一直反对回昧谷,穹奇很疑惑,就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呆在昧谷?”   那是因为昧谷阴森森的,太可怕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呆在那里。当让这个想法可不能说出来,为了找个借口,水泠就说:“昧谷离这里那么远,我想出来一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原来是这啊,明白了原因,穹奇也就了解了,为了说服水泠,穹奇答应:“谁说不容易?那今天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如果你下次还想出来,我就带你出来。”   想到早上去玖宫岭时的传送阵,水泠两眼放光:“要不你教教我,我也想学。”嘿嘿,要是有了传送阵,我也可以自己出来啊。   穹奇可不知道水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以为她认为好玩,也就没反对,再加上一番猜测,他也知道水泠可能是侠岚,但那又如何?现在水泠是他喜欢的人,他不介意她的身份。   见穹奇答应了,水泠喜滋滋的和穹奇回了昧谷,不过他们都忘了一点,昧谷中强者为尊,就算水泠有穹奇护着,也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回到昧谷后,水泠再次见到了幽,幽看着两人神秘一笑,水泠被幽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看向别处,才发现除了幽,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三魂之中的汰和霜吧,女的还行,,一身红衣,同幽一样的紫色头发,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这应该是霜吧,再看另一个人,红色的短发如烈焰,身上布满了红色条纹,脸上充满了不屑,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让水泠想起了山鬼瑶,同样的目中无人,同样的自傲。   水泠在打量他们时,两人也在打量着水泠,霜和汰都是特别忠诚于穹奇,对于穹奇带回来的人,他们比较好奇,但是见到水泠时,一看到是个人类,霜还无所谓,既然穹奇大人都能接受,她还在意什么,但是汰就不行了,出于对人类的厌恶,汰对着水泠的态度不像开始的好奇了,而是充满不屑。   大概是汰眼中的不屑和厌恶太过明显,穹奇和水泠都看向了他,水泠考虑到他是穹奇的手下,所以皱了皱眉头忍了,但是穹奇却没作罢,只见他语气冰冷的开口:“这是水泠,以后她在昧谷的地位就如同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谁对她不敬,就别怪我不客气。”然后柔缓了语气对水泠说:“这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三魂,幽你见过了,剩下两个是霜和汰。”   因为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所以对穹奇的介绍并不惊讶,只是点点头,淡淡的对三人说:“你们好,我叫水泠。”然后闭上嘴巴也不出声。   气氛有些尴尬,幽通过穹奇的做法已经明白了,所以对水泠客客气气的打招呼:“水泠姑娘,很高兴你的到来。”面对幽的好意,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水泠无法漠视,只好对他以点头做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水泠一直在研究传送阵,终于成功了,她试着走了进去,出来后,发现到了玖宫岭外的小道上,但是她没注意到在她出来后,紧跟着,汰也走了出来。   汰走到她身后,看着她说:“既然你是穹奇大人带回来的,那你肯定很厉害了,我们比一场。”被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惊倒,转过身发现是这段时间常找她毛病的汰,立马戒备起来,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老是针对我?”   “哼,少废话,你赢了我再说吧。”话落,汰就一个零煞发了过来,就在水泠想办法时,一个人影闪了过来,接下这一招,汰一看有多管闲事的人,就二话不说打了过去,大约半个时刻,两人总算结束了,看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汰不甘心的看了水泠一眼,然后一下子闪入虚圈内。   而那个神秘人就是玖宫岭首领墨风,就这样,水泠和他认识了,然后经常找他玩,当然最重要的是学习侠岚术,毕竟水泠手上有侠岚印记。   穹奇知道后,自然惩罚了汰一顿,不过对于水泠和墨风的来往,虽然很不喜欢,但是他也明白这样对水泠有好处,毕竟水泠不适合学零术,而学习侠岚术能让她有个保障。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墨风是一个中年人,对他够不上威胁,所以穹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水泠经常向外跑,他非常不高兴,等她回来,看他怎么教训她。 作者有话要说:  唉,发现越写越像拼接文章的   ☆、告别过往留心定   水泠不知道穹奇的不高兴,现在的她正和墨风学习侠岚术,水泠是水属性,八卦中,坎为水,兑为泽(金),而兑生坎,坎生震,震也就是巽(木),侠岚术由八卦产生,而水泠的侠岚术正是水坎,只要有金的地方,水坎之术就愈发厉害。   看着水泠快速的进步,墨风满意的点点头,当初遇见这个丫头时,就发现这个丫头悟性极高,现在看来更是没错,这样想着,墨风更是坚定要把水泠弄进玖宫岭的想法,于是墨风就对着正在练习侠岚术的水泠说:“泠丫头,既然你那么喜欢侠岚术,不如就和我一起去玖宫岭如何?在那里你可以更好地提升自己。”   面对墨风的询问,水泠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个疑惑很久的问题:“墨风伯伯,我想问一下,侠岚意味着守护,可是这个守护到底指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世人一定要消灭零,她和穹奇相识以来,她发现零并不是都是坏的,就像三魂和穹奇,他们只是力量比较强大,虽然厌恶人类,但是只要人类没冒犯到他们,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人类的麻烦。   “守护啊,守护就是守护世人,守护你在意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对于墨风的回答,水泠怔了怔,然后想到了她的外公,这话和她的外公说的一样,“但是为什么守护世人就一定要消灭零?”水泠不解的喃喃道。   “因为零是邪恶的存在,为了世人的安定,一定要消灭零。”听到墨风坚定地回答,水泠只觉得内心一阵抽搐,是啊,她怎么忘了,眼前的这个人是玖宫岭的统领,是穹奇的对手,并且是由他带领其余八个侠岚封印了穹奇。   想到这个,水泠的心好像被一只手握住了,痛的无法呼吸,这一刻,她好想回到穹奇的身边,她宁愿永远待在昧谷,只要穹奇能好好的。   看到水泠变得惨白的脸色,墨风不知道水泠怎么了,赶紧紧张地问:“泠丫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明明是那么关心的表情,水泠却不敢再看,她想明白了,既然选择了穹奇,那么她就不能再对玖宫岭留有留恋,当下就对墨风说:“我没事,墨风伯伯,谢谢你的厚爱,但是很抱歉,我不想去玖宫岭,还有,以后我可能再也不会来了,这些日子多谢您的指导。”   墨风不解,最然他不知道水泠的身份,但是他能看出来水泠对玖宫岭的尊敬,因为每次说起玖宫岭,她的眼里总会出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似哀伤,似思念,不过更多的是尊敬,所以对于水泠的拒绝,墨风不理解:“为什么?”   理由,水泠当然不能告诉他,只好说:“我不懂得什么是守护,您说的守护,我也不明白,这样的我不适合当一名侠岚,墨风伯伯,我要走了,再见。”说完水泠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她不能在墨风面前使用传送阵,否则就会把穹奇牵扯进来。   看着水泠毫不犹豫地离开,墨风嘴张了张,却没有挽留,只是叹了一口气,他看出这个孩子是真的不想留下,而他也不想逼迫水泠,只好暗自可惜失去了这么好的苗子。   而在昧谷中还因为水泠一声不吭就跑出去而生气的穹奇,在看到水泠回来时惨白的脸色,心中的顿时一消而散,只剩下满心的紧张,他赶紧走到水泠身边,扶住水泠,问:“泠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还失魂落魄的水泠看到穹奇充满焦急的眼神,心下一暖,对着穹奇展颜一笑,摇摇头:“没事,只是想你了。”被水泠的表白惊喜到的穹奇,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水泠的下一句惊住了,“穹奇,我以后再也不出昧谷了,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你说的是真的?”也许是穹奇不确定的语气娱乐到了水泠,水泠的心情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也兴起了逗弄穹奇的心思,“算了,就当我没说。”穹奇可不知道水泠在逗他,急了,“怎么能算了?你明明说了,不许否认。”   怕穹奇真急,水泠赶紧说:“你别急啊,我既然说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反悔。”听了水泠的保证,穹奇才算满足,他紧紧的抱住水泠,就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静谧的空间充满了温馨,两人的心在这一刻紧紧地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怎么写了,是按侠岚剧情走还是按自己的思路走   ☆、儿女情长婚事定   自从水泠决定永远留在昧谷后,穹奇对水泠是越发的好了,而水泠为了给自己找些乐趣以便打发时间,就经常找三魂玩,现在的她在昧谷是越来越自在了,幽对她像对妹妹一样包容,霜是因为水泠的性格直爽,和她成为了朋友,虽然汰经常找水泠的麻烦,但是水泠练习侠岚术时,他会当陪练,美名其曰:穹奇大人身边的人怎能有弱者。   想到这些可爱的人,水泠的嘴角不自觉的溢出甜美的笑容,穹奇走进来正好看到粉衣少女面露浅淡笑容,不张扬,却让看着心灵舒畅,不想打扰到这幅美景,可是为了接下来的事,穹奇还是开了口,打破这幅恬静的画面:“泠儿,想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被穹奇的声音惊醒,水泠转头看向穹奇,眼中笑意不减,说:“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快乐。你今天不是有事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貌似才刚过午时吧,今天早上不是说有事,要晚些回来吗?奇怪。   听到水泠的问话,穹奇想到了上午发生的事。   早上和水泠分别后,穹奇就和幽离开昧谷,因玖宫岭对昧谷的频繁挑衅,穹奇烦闷至极,想着亲手解决,省得麻烦不断,当他和幽毁了玖宫岭的内置阵法后,准备回昧谷,猛地想起他和水泠第一次来玖宫岭时去的那个小镇,就改变路线朝小镇出发,想给水泠带些小玩意儿。   凭着对穹奇的了解,幽立马就明白了,他也不多问,就这样跟着穹奇来到小镇。正在思考带什么的穹奇,被路边的热闹情景吸引,原来是一户大户人家娶亲,只是穹奇很少出昧谷,不了解这是什么,就问幽:“幽,他们这是干什么?”   幽苦笑,穹奇还真是单纯的很啊,幸亏他平常没事就去镇子里给水泠买东西,见得多了,也了解人类的习俗,否则他早被穹奇的问题问住了,“这是人间的一种习俗,要想结成夫妻,必须有这个礼仪,这样相爱的人才能名正言顺的相守。”说完,顿了顿,接着说:“你和小泠什么时候也成亲?”   “成亲?”看着穹奇疑惑的眼神,虽然很有成就感,毕竟能让冷面零王露出这种表情很不容易,但是现在不是关注这的时候,幽点了点头,“是啊,即使我们不看重这,那小泠呢?她毕竟是生活在人间的女子,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渴望成为新娘子的。”   穹奇听完幽的话,沉默不语,难道成亲很重要?想到这,本想给水泠买礼物的穹奇,也不买了。他现在只想见到水泠,他要水泠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下定决心后,也不管幽了,直接一个传送阵消失在原地。   幽无语的看着身边,无奈的摇摇头,虽然很高兴水泠对穹奇的改变,让穹奇不再像以前无欲无求的如行尸走肉,但是他可不高兴自己被用完了就丢的行为,   唉,幽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摊,想着既然来了,就给小泠带几个小玩具吧。   回忆完毕,穹奇面露难色的说:“泠儿,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们成亲,你会同意吗?”   从没看过穹奇这个样子,本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的水泠,等穹奇说完后,也愣住了,成亲?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   不过穹奇怎么会知道成亲一说?别看穹奇天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实际上,他对于世俗一窍不通,带着这个疑惑,水泠问:“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还以为水泠不想成亲呢,穹奇也不回答,只是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你不想和我成亲吗?难道你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没想到穹奇会想歪,水泠本想说清楚些,但是听到他那么不信任的语气,水泠也怒了:“穹奇,你这个笨蛋,如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会答应留在昧谷?还有我只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成亲的事,你竟然怀疑我。”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啊,穹奇看到水泠生气了,赶紧解释:“我只是听到幽说成亲很重要,才想问问你的,我想要你名正言顺的陪我一辈子。”看到水泠脸上的怒气见消,穹奇赶紧趁热打铁,“水泠,我们成亲吧。”   被穹奇的一番话感动的水泠,看着穹奇深情地眼,她不自觉的点点头,见到水泠答应成亲,穹奇高兴极了,抱住水泠转了两圈,就在水泠准备开口喊停时,穹奇停了下来,然后水泠感到眼前一阵黑暗,唇上就传来一丝温润。   从两人在一起时,除了搂搂抱抱外,就没有更亲密的事了,这次的接吻超出了预料,这下水泠彻底呆了,而穹奇没想到水泠的嘴唇是这么柔软,本来下意识的举动,也成了刻意,蜻蜓点水的一吻成了波涛汹涌的深吻,就算穹奇再不知世事,在这种事上,他也有一种本能,无需人教,就能掌握方法。   快被吻窒息的水泠清醒了过来,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从没有过的亲密,让她很不好意思,她赶紧把穹奇推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我们成亲前,你不许再这样对我。”没等穹奇反驳,水泠赶紧接着开口:“如果要我和你成亲,你必须尊重我的这个要求。”   这下,穹奇一下子焉儿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他也没拒绝,只是想着赶紧准备一切,然后和水泠成亲,这样就可以再次亲近她了,想到刚才柔软的碰触,穹奇就像喝了鸡血,精神十足。   ☆、新婚燕尔风波起   自从穹奇决定成亲以来,就开始布置各种成亲的事,等一切准备好了,在一天晚上开始拜堂成亲了,可是这时问题出来了,拜天地可以,那高堂呢?水泠是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就是无高堂,而穹奇本就是与天地同生的,也没高堂,这可让幽难办了,最后还是汰没好气的说:“就不会不拜高堂吗?直接洞房得了。”   被盖头盖着的水泠脸一下爆红,但是她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装哑巴。拜完堂后,穹奇和水泠坐在床上,迫于穹奇的威压,也没人敢在新婚之夜捣乱,所以洞内只剩他们两个,穹奇把水泠头上的盖头掀开,看着浓妆淡抹的水泠,穹奇心柔成了一团,眼前这个绝丽的女子从此就是他的妻子了,怎能不高兴?   本来还佯装淡定的水泠,被穹奇专注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慢慢染上了红晕,嗔了穹奇一眼,说:“天天看,还没看够啊,别看了。”   看着水泠娇羞的神态,穹奇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想到先前幽给他说的洞房需行的周公之礼,穹奇的双眼更是亮了,水泠感觉穹奇的眼神快把她燃烧了,不自觉的扭了扭身子,还没等她开口,穹奇就对她说:“泠儿,我们也该休息了。”   听到穹奇的话,水泠更是紧张了,“穹、穹奇,要不我们说说话吧。”说话?穹奇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今天不许说。”   “可是…”水泠还想说些什么,穹奇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把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嗯,还是那么柔软,穹奇更是心猿意马,一挥手,灭了洞内的亮光。   夜已深,情正浓,这个夜晚的甜蜜时光才刚开始,剩下的时间还长着呢。   清晨,水泠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些余温提醒着她身边的人刚走,然后忍着不适的身子起来穿衣,想到昨天,水泠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竟然成亲了,如果外公在就好了,想到外公,就想起了玖宫岭,接着不可避免的想起她最不愿想起来的,关于穹奇封印的事。   就在水泠恍惚时,穹奇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看到已经起身的水泠,更是心里灌了蜜似的,柔声道:“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水泠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到穹奇的关心,心底平静了起来,摇了摇头,对穹奇说:“睡不着,所以就起来了。”说完就看着穹奇发呆。   瞅着水泠这样,穹奇很担心,他皱着眉头,不解的问:“泠儿,你有心事?”   水泠怔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啊,只是觉得现在很幸福,不过,穹奇,你一定好好的,好好的陪着我,不让自己有事。”   听着水泠的话,穹奇很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永远陪伴你的,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水泠不安的情绪在穹奇的保证中得到了安慰,心里暗暗下决心,如果真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刻,她宁愿放弃玖宫岭也要和穹奇共存亡。   虽说两人想的不同,但是爱对方的心是永远不变的,这一刻,他们之间是那么和谐,让人不舍得打破,不过天不如人愿,只见幽走了进来,永远温润的脸上,第一次带上了除温柔以外的表情,严肃,郑重。   穹奇和水泠很惊讶,发生什么事了,幽怎么这个表情?两人对视一眼后,水泠讶异的问:“幽,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这,”幽有些犹豫,毕竟两人刚成亲,就要分开,有点说不过去,可是考虑到现状,幽不得不说,“是这样的,昧谷中的重零,不知怎么打开昧谷通往外界的限制,现在很多零,在外面胡来,所以得需要穹奇走一趟了。”   穹奇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水泠说:“泠儿,没两天我可能回不回来,但是你别担心,我会尽量赶回来的,你要好好好顾自己。”   水泠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正好她也得好好回忆一些事了,所以,水泠也没多问,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你们要小心。”   “嗯,我会的。”话落,幽和穹奇就消失在水泠的眼前。   而离开的穹奇却没了刚刚对待水泠的温柔,这时的他满脸冷凝,眼神如冰,直直的看着幽,说:“幽,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如果仅仅是这,你不会这个样子。”   幽无奈的笑笑,他就知道,隐瞒不过穹奇,“还有就是,玖宫岭的侠岚们也□□来了,听说他们借着守护世人的名义,准备向昧谷宣战,而小泠对玖宫岭总有一种难言的感情,所以我才没说,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怀疑小泠,只是怕影响到她的心情。”   穹奇听完后,没有过大的动作,只是从他幽深的眼中可以看出里面蕴藏的风暴,如果是以前,他不会在意那个不靠谱的传说,但是现在有了水泠,一切就要从新看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新婚是什么样子的,我真心不了解,所以简单过了   ☆、忆起一切心不甘   穹奇已经走了三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是让汰和霜回来给她带了一句“我很好,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昧谷一如继往的平静,在昧谷的零还是像平常那样战斗,强的吸收掉弱的,可是水泠站在外面看着这样的昧谷,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正在水泠思索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水泠也不回头,在昧谷能这样自如的,除了穹奇和幽,也就只有汰和霜了,可是霜出去给她买东西了,所以这个人只能是汰。   汰走了过来,和水泠一起站在这里,看着昧谷里战斗的零,也不说话,时间就这样流逝,就在水泠想要开口询问时,汰先出声了:“说实话,刚开始,我并不喜欢你。”   看着水泠惊讶的眼神,汰笑了笑,“就算你是穹奇大人带来的,我也不喜欢,因为你很柔弱,根本配不上穹奇大人,可是经过后来的相处,慢慢发掘,你其实不是柔弱,只是习惯了这幅表现,穹奇大人说的不错,你只是外柔内强。”   听到汰的话,水泠真的很惊讶,她没想到汰会说这些话,不过她也没计较这些,她只想知道穹奇怎样了:“先不要说我怎样,我想了解穹奇现在的情况,他为什么让你和霜留在昧谷?别跟我说只是一些小事,我不信,否则幽怎么也没回来?”   汰看了水泠一眼,然后缓缓的说:“我原先还想着你会到什么时候问我呢,不过在我回答你问题时,我想问问你,如果玖宫岭和穹奇大人对峙,你会站在谁的立场?当然,我这样问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都能看出你对玖宫岭有一种异样的感情。”   这下,水泠是真的震惊了,震惊过后却是一阵心疼,那么穹奇呢?穹奇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可是他却不问,一直包容她,爱护她,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让霜和汰保护她,那个傻瓜。   通过水泠的一系列变化,汰明白了,这次他真的承认水泠了,以后水泠在他心里的地位就和穹奇大人一样,然后他对水泠行了一个礼,说:“从今往后,您就如同穹奇大人一样,是我倾尽一切侍奉的主人。”   看着汰郑重的模样,水泠心里感叹万千,她知道三魂中除了幽和霜是真心承认她外,汰只是看在穹奇的份上,现在汰真正承认她了,她很高兴,同时也很难过,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许她也是一个薄情冷漠的人吧,为了穹奇,她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亲朋好友,也放弃了她从小长大的家。   “汰,你去告诉穹奇,不用顾忌我,玖宫岭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要他好好地。”说完,就转身朝她的住处走去。   水泠走后没多久,霜出现了,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水泠站过的地方,对着汰说:“明白了吧,除了水泠,没有人更适合穹奇大人。”   “嗯,要在以前,我肯定不承认,但是今天,我承认她了。”汰想起幽和穹奇大人曾说过,水泠来自另一个世界,好像那个世界的玖宫岭是她的家,她为了穹奇大人放弃这一切,甚至可能扰乱着一切的命运,她也不在乎,由此可看出她是多么在乎穹奇大人。   二十多天了,穹奇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水泠心里像一把火在燃烧,焦急无奈,每次让汰去帮助穹奇,穹奇总会让汰回来,现在的水泠就像一点就爆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特别是近几日,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到水泠这样,汰和霜也没办法,只好退了下去,让水泠独处,烦躁过后,水泠想起了一直想不起来的事,貌似三个月后就是穹奇被封印的时候,而且封印他的是九个神坠,终于想起来了,她要想想办法,一定要帮穹奇,想着,水泠想起跟着墨风学习侠岚术的时候,墨风为了让她进九宫岭,给了她一本侠岚密书,也许能从上面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找到思路,水泠从石床下拿出书,当初决定和穹奇在一块儿后,她就没再碰过这本书了,现在看着这本书,水泠眼神复杂极了,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坚定,朝外喊去:“霜、汰,你们进来下。”   等两人进来,水泠开始说:“你们知道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但是那个世界是在万年后,所以我想告诉你们,玖宫岭用九位太极侠岚的生命铸成了神坠,他们打算用神坠封印穹奇。”   看着两人吃惊的表情,水泠继续说:“很抱歉,这是我刚想起的,你们去告诉穹奇吧,让他小心,不过我会找方法破除九神坠的封印,这一点,你们先别告诉他,毕竟我没太大把握。”   等两人走后,水泠坚定地眼中留下了两行泪水,她不甘心,为什么老天送她来到这里,遇到穹奇,爱上穹奇,却不让她和穹奇相守,既然这样,那么她也不管什么命运了,她就要和命运一斗。   ☆、心急如焚喜有孕   为了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水泠用了一周时间翻看那本晦涩难懂的侠岚书,很遗憾没有找到,此刻的水泠处于绝望的边缘,她联系不上穹奇,可是她也知道穹奇的现状并不好,她也不能去,她知道,如果她去找穹奇,那么只是增加穹奇的负担。   水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行,要么杀了九侠岚,要么夺得神坠,很显然,哪个办法都行不通,所以水泠只好从封印上着手,侠岚术由八卦而生,金、木、水、火、土属于八卦中五行,而八卦生九宫,九宫中宫为五,而五为空,那么中宫五就是关键,而乾、坤、震、雷、兑、坎、离、巽为其余八宫,玖宫岭有九位太极侠岚,其中的八位太极侠岚是各殿镇殿使,分局玖宫岭四面,玖宫岭本就按照九宫建造,那么位居正中的是钧天殿,它的镇殿使是玖宫岭统领墨、风。   想到这,水泠明白了,要想破阵的话,就要主攻墨风,剩下八个侠岚,只要扰乱他们的位置,那封印就会遭到破坏,不过破坏到什么程度,水泠不确定,不过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想明白的水泠,赶紧用术法呼唤霜和汰,霜、汰收到召唤,赶紧过来,看到水泠没事,都松了口气,这时候可不能让她有什么事,否则穹奇大人非疯了不可。   看着两人,水泠也不解释了,直接说:“你们快带我去找穹奇。”   “什么?你要去找穹奇大人。”汰被惊到了,霜虽没说话,但是也是很疑惑,毕竟外面是什么情况,水泠也知道,现在出去,不是自找麻烦么。   水泠当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为了穹奇,她必须去,因为她属性为水,而水能牵引五行,所以只要往中宫五内注入水属性,就能牵制住封印的实施,昧谷都是使用零术,所以玖宫岭采用这种方法封印穹奇。   水泠准备向两人解释,但是因为这段时间日夜不眠,而且过于疲惫导致她眼前发黑,渐渐失去意志,慢慢沉浸在黑暗中。   失去意识的水泠正处于一个黑暗无一丝光亮的世界,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水泠恐慌的喊着穹奇的名字,“穹奇,穹奇,穹奇……”,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可是就是听不到穹奇的回答。   就在水泠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出现一道亮光,水泠绝望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光彩,她打起精神,全力朝着亮光跑去,再快突破亮光时,一道空寂的声音传来:“记住,不要妄想改变命运,不要打乱时间秩序,否则你要付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水泠被这声惊愣在原地,“谁,是谁在说话?”可是那道声音却不再出现。   回想着刚才那个声音的话,水泠竟忘了要跑出去的事,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放弃继续想下去的想法,才想起她要出去,赶紧朝光亮处跑去。   终于踏出那道光后,被眼前大片的光芒刺痛了双眼,水泠赶紧闭上眼,等不适感过去,就慢慢睁开双眼,昏迷前的事渐渐回到脑中,水泠赶紧挣扎着起身。   没等水泠坐好,汰和霜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着汰和霜,水泠问:“我这是怎么了?”   汰和霜对视一眼,然后霜回答:“夫人,你昏迷时,我发现你体内有零藏诞生,可是您没有零力,所以我们怀疑您是怀有小少主了。”   水泠听着这个消息,惊得双眼大张,不敢置信的问:“你是说,我怀孕了?”   “是的,夫人。”   怀孕?是了,她和穹奇成亲有一个月了,虽说穹奇这个月不在,但是他们毕竟有了夫妻之实。   水泠小心的抚摸着肚子,心底一片柔软,这里有个小宝宝,属于她和穹奇的小宝宝。   汰和霜看着水泠温柔的模样,心里也很高兴,毕竟穹奇大人有后了,虽说没有哪个零是孕育而生的,但是看着水泠的脉象,他们还是能感受到这个孩子将来的力量无穷,不愧是穹奇大人的孩子。   并不知道两人的想法,水泠只是安排接下来的事:“霜、汰,准备一下,我们去找穹奇。”   “明白。”果断回答的两人,可不知道孕妇是多么危险,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伤害,他们只想着快点让穹奇大人知道这一消息,完全忘了,他们大人的吩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夫人出来,要以夫人的安全为主要。   不过就算他们想起来了,也阻拦不住下定决心的水泠,只能带着水泠去见穹奇。   ☆、相见相守永相随   另一边的穹奇还不知道水泠要来找他,现在,他正在零阵中打坐,他要吸收人类的恶念壮大霸零和重零的实力。   水泠到达穹奇身边时,看到穹奇潜心打坐时,就没出声喊他,只是走到不远处幽的身边,担忧的问:“他这样已经多久了?”   对于水泠的担心,幽温润一笑:“别担心,我们的时间观念和你们不同,在你看来,一月很漫长,但对于我们零来说,一月只是一刻钟的时间。”说到这里,幽定定的看着水泠,“既然你出现在穹奇的生命中,那么我希望你能永远站在他的身旁,否则即使穹奇不愿意,我也决不饶你。”   听着幽说这样狠戾的话,水泠有些意外,毕竟幽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看着他,水泠都能想起这样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但是水泠知道,幽的温柔只是伪装,其实他的心比谁都淡漠,他对你越温柔,就说明他与你越疏离。   不过,水泠到不害怕这样的幽,相反,他为穹奇有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高兴,所以,她也严肃的看着幽,郑重的回答:“你放心,既然我选择了他,我就绝不后悔。”   审视了一会儿水泠的表情,幽慢慢的笑开了,眼中带着真实的温柔,点了点头,“去吧,穹奇快要出关了,我相信,他看到你会很高兴的,夫人。”   水泠知道幽是真的认同她了,所以她也不矫情了,点头应了这声夫人,然后朝着穹奇走去,她也希望穹奇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她。   恶念吸收完成,穹奇周身紫黑色的光淡了下去,然后睁开双眼,看到水泠,他眼里先是狂喜,然后又充满了愤怒,汰和霜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外面危险,还让她出来。   水泠看到穹奇眼中的愤怒,明白过来,赶紧解释:“穹奇,你听我说,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情必须亲自告诉你,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   面对水泠含带请求的双眼,穹奇就算有再大的愤怒,也该消散的差不多了,搂过水泠,无奈的说:“你说吧,我不生气。”   水泠把她知道的关于神坠的事全部告诉了穹奇,没等穹奇发话,水泠就又爆出了另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我怀身孕了。”   穹奇即使在无知,他也知道怀孕是什么意思,当下身体一僵,接着狂喜的看着水泠,水泠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拉着穹奇微微颤抖的手,覆在她的腹部,柔声说:“这里正在孕育着属于我们的宝宝。”   摸着还平坦的腹部,感受到里面传来的些微零力,穹奇心里高兴极了,他能感受到他的孩子,属于他和水泠的孩子。   从没见过这样的穹奇,水泠心里感觉酸酸的,很难受,想着穹奇的命运,水泠是多么的恨老天,为什么穹奇要背负这样的命运,就因为他的力量强大?这对穹奇是多么不公啊。   晚上,穹奇为水泠幻化出一张床,他坐在床边继续打坐,水泠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中,梦中,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记住,不要妄想改变命运,否则你会付出代价的,你的骨肉……”   “不要,不要,你是谁、谁、、”   “泠儿,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   被水泠的梦话惊醒,看着水泠闭着眼睛满头大汗的样子,穹奇赶快把水泠叫醒。   水泠睁开双眼,意识慢慢回到脑海中,想起那个梦,她连忙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跳动的生命,水泠抱住穹奇大声哭了起来。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穹奇,顿时束手无策了,只能笨拙的帮水泠擦擦眼泪,然后询问水泠到底怎么了,水泠没办法,只好告诉了而穹奇那个梦境。   穹奇听完水泠的话,他皱着眉头,想起了他的身世,他本就是洪荒时期的一只凶兽,无拘于天地,只是他再无法无天,她的命运还是被天道掌控着,如果猜得没错,水泠梦中的那个声音就是天道发出的警告,不过,这种事不用水泠知道了,免得她担心。   “泠儿,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安排好的,现在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把孩子养好就行,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虽然穹奇说的很肯定,但是水泠心里还是很不安。   “没有可是,你信不信我?”穹奇打断水泠的话,他不需要水泠天天为他担忧,他只要她无忧无虑就好。   “我信。好了,我不管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对于穹奇,她还是相信的,   既然穹奇说不用担心,那她就信他,反正她只要陪着他就好。   穹奇不是第一次听水泠说信他这种话了,但是他还是被感动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泠儿,和我在一起,你就要承受是世人的背离,你可有遗憾?”   “那又如何?既然认定你了,我绝不悔,即使被世人谩骂,我也与你永不分离!”   “泠儿。”泠儿,就算我难逃命运,我也决不让你受到分毫伤害,就算那个传说是真的,我也不会让你卷进来!   ☆、命运难改仍被封   因为水泠怀孕的事,穹奇加快了原定的计划,先行到无极之渊,他要尽快解决这些麻烦,然后带水泠回到昧谷,等待他们孩子的降生。   “穹奇,你吸收人们的恶念,给他们造成了伤害,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既然不能彻底消灭他们,正好借此机会把他彻底封印,墨风本来就在想办法怎么把穹奇引到无极之渊,现在穹奇自己来了,他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听着墨风大义凛然的话,穹奇不屑的“嗤”了一声,“别说得那么伟大,说什么守护世人,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力量在你们之上,所以借此名义让我们消失,墨风,你也太不知所谓了吧。”   不知道是因为穹奇说出了墨风的心里想法,还是因为穹奇的嘲讽,总之,墨风脸色涨的通红,毕竟万年来,玖宫岭和昧谷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次的对战比较出人意料,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心消灭穹奇的墨风,脸色一沉,大声喊道:“八位侠岚,各就各位。”   声音响起的同时,八位侠岚现身而出,站在墨风的四周,形成一个九宫阵,对着这个阵势,穹奇眼中的讽刺更甚,就凭这想困住他,简直痴心妄想。   只见九宫阵呈现九道光芒,然后涌向穹奇,穹奇准备躲开,可是全身好像被定住似的,怎么也移动不了一步,他赶紧运用零术撑起结界抵抗。   术起!   破!   没用,穹奇也不惊慌,只是闭上眼感受这个封印涌动的方向,想着水泠说的话,然后聚力朝着墨风攻去。   眼看着封印的力量减弱了,穹奇准备再发动攻击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脑中:“凶兽穹奇,你的劫难源于此,这是你的命运,若是你违背了命运的轨迹,那你最亲近的人将要承受你造成的后果。”   被这道声音惊到的穹奇,手里动作停了下来,他知道这道声音是谁,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说到做到,所以即使他再厌恶,他也不能不顾水泠的安危,但是这次之后,他命由他不由天。   玖宫岭的人看到穹奇放弃了抵抗,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更好,几人赶紧加大封印力度,大量输入更多的元炁到封印中,本以为可以消灭穹奇了,谁知、   “不,穹奇,不要。”   水泠听说穹奇一个人去了无极之渊,就知道躲不过了,但是她不甘心,所以也紧追着到了无极之渊,没想到首先看到的却是穹奇将要被封印的画面,水泠的心顿时像要裂开了。   “不要,穹奇,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的,你不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穹奇在水泠出现的那一刻,惊愤交加,她怎么来了?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多么危险吗?   想要开口怒吼水泠的穹奇,在看到水泠下一个动作时,目眦欲裂,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她这样会伤害到她的,还有孩子。   “泠丫头,你干什么?”她怎么知道这里?还有她这是干什么?墨风对水泠的到来感到不解。   “泠儿,你住手。”   对于墨风和穹奇的话恍若未闻,只是全心全意的朝着封印中注入水属性元炁,   由于元炁失衡,封印开始发生裂痕,就快要成功时,一道零力打了过来。   水泠顺着零力发出的方向看去,是穹奇,穹奇一手撑着结界,一手停在身侧,通红的双眼愤怒的看着她,然后朝着一个地方喊道:“幽,霜,汰,你们赶快到无极之渊带夫人出去。”   接着对着水泠哑声说道:“泠儿,你不能这样,你还有孩子,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你不是说你来自未来吗,如果我真的被封印了,你就回去找我,记住,我已开通了回去的时空,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所以我骗你说我不知道你回去的方法。”   水泠已经泪如雨下,她怨恨的对着老天:“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水泠恨这老天,但她更恨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她,穹奇也不会冒险改变计划,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穹奇无法面对水泠绝望的眼神,只好放弃用零力支撑结界,趁机使用零术传送阵把水泠送到昧谷,然后传消息给三魂,而他却被封印在无极之渊。   玖宫岭的侠岚们封印穹奇之后,也化成神坠由玖宫岭的接班人和能者守护。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不会写关于战斗的东西   ☆、红颜未老头先白   送回到昧谷的水泠,已陷入昏迷,当三魂赶到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水泠雪白的发丝和脸上两行血泪。   红颜白发,清目血泪含,这得多大的痛苦才能造成这般模样?幽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抱起水泠,超昧谷居住的地方走去,穹奇被封印,三魂的力量受到影响,也会慢慢陷入沉睡,所以在他们沉睡前,他必须把水泠安全送走,这是穹奇唯一的心愿。   失去主人的昧谷,更显凄凉,夕阳西下,谷内沉寂的氛围,使其充满了诡秘。   到了晚上,水泠才醒过来,看着熟悉的环境,她知道,穹奇把她送回了昧谷,对了,穹奇,想到穹奇,水泠眼中又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他还是逃不脱命运的安排,封印,封印万年啊,水泠想不到这万年,穹奇要遭受多大的磨难,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破除封印,无极之渊已被关闭,她见不到穹奇了。   “你不能再流泪了,否则你的眼睛会承受不住的。”温润却淡漠的声音响起,   水泠抬头看,只见幽站在洞口黑暗处,虽然水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幽的冷漠。   水泠苦笑,这能怪谁,如果不是因为她,穹奇怎么会被封印?如果不是因为她,穹奇也许就不会为了送她走而有这一劫难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水泠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原来就为了这一刻,呵,命运还真是……   “幽,我想问问,穹奇是什么时候打开了送我回去的时空的?”不在意幽的冷漠,本来这就是她的错,所以她只想弄明白穹奇是否猜到了他的结局。   对于水泠的问题,幽也没有隐瞒她,就算他心里怪她,他也知道这不关她的事,毕竟穹奇的命运早已定好了。   这次,幽的声音较之刚才柔和了许多:“就在你们成亲后的几天,穹奇在于玖宫岭对抗时,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他除了抵御玖宫岭外,还在研究你回去的方法,他不愿你受到伤害。”   “原来是这样,穹奇,你这个傻瓜,傻瓜,你是世上最大的傻瓜。”水泠难以自制,手捂着嘴,可是还是发出阵阵的呜咽声。   看着水泠痛苦的样子,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到水泠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你的眼受不住的,你想想你的孩子,你这样对他好吗?而且,穹奇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流泪,再说了,穹奇命中有这一劫,我们一直认为这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被人炼出了神坠,所以,不怪你!”   孩子,对,她还有孩子,想通了的水泠,赶紧擦干眼泪,手放在肚子上,感受到一阵阵跳动,心才放了下来,这是她和穹奇的孩子,她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意识清醒了的水泠开始思考以后的日子了,回去,她是一定要回去的,只有回去她才能想办法救穹奇,毕竟她的外公破阵是玖宫岭统领,想起玖宫岭,水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恨似悲,但是她还是要回去,只有回去才能更轻松地得到神坠。   水泠记得她外公说过,那时的昧谷只有七魄存在,三魂由于穹奇被封印的缘故,力量受到牵制,然后陷入沉睡,她还记得七魄中有个叫假叶的成了昧谷首领。   看着幽,想到他们接下来的命运,水泠心里酸酸的,甩开这些烦人的情绪,水泠问:“幽,昧谷中有没有七魄?”   幽疑惑的看了水泠一眼,毕竟水泠从不关注昧谷中的事,不过想起穹奇,再想想水泠的身份,幽有些了然,“有,七魄分别名为假叶,逝炎,鬼爪,柱纹,胄,鼠尾和斑狼,小泠,你问这是不是和你们那个世界的昧谷有关?”   水泠知道幽很聪明,但是没想到他这样聪明,她就问一个问题,他就能想到这些,水泠点点头,“嗯,在万年后,昧谷的领头人是假叶,而他也是能否复活穹奇的关键棋子,对了,你对他的为人有什么了解?”她得先了解一下假叶是什么样的人才行。   幽想了想,开口道:“比较有野心,实力也不错,仅次于汰,如果他用尽全力,虽不至于伤到汰,但汰也占不到好,而且此人能屈能伸,比较有心机,整体来说,算不错了。”   有野心?水泠知道怎么做了,当下就对幽说:“幽,你帮我把假叶喊来,我有事要他做。”   幽皱皱眉头,不赞成的看着水泠,毕竟零和人类不一样,他不认为水泠能够操控他们。   水泠知道幽的担忧,也不解释,只是抬起右手聚起一团强大的零力。   这是?幽惊讶的看着水泠,穹奇的力量,她怎么会?   “这下你相信了吧,除了侠岚的力量外,我还具备穹奇的零力。”水泠解释道,“你不用担心,这零力是我刚刚解封的,是我的孩子带给我的。”   “孩子?”   “嗯,刚才我怕孩子受到伤害,然后手覆在小腹上,我感受到了孩子的动静,而且他还和我在交流,别吃惊,呵呵,其实我也挺惊讶的,人类怀胎十月产子,可是这个孩子告诉我,还有半个月他将出世。”看着幽惊讶的表情,水泠挺好笑的,有什么时候有这么情绪外漏的时候了?   就算如此,“那这和你的零力有什么关系?”这貌似没联系吧?   “当然有关系了,这是我的孩子给我的礼物,这个零力专门控制零的,而且我的体质也改变了,我不但不会成为零,我还拥有了长久的生命,所以我会等到穹奇出来的那一天的。”   看着水泠脸上鲜活的表情,幽不忍告诉她红颜白发的事情,水泠最在意的就是她不能陪穹奇一辈子,现在她终于能有一生的时间陪着穹奇了,却是红颜未老头先白,这样的事,她怎么接受得了?   不再看水泠高兴地表情,幽转身向外走去:“我帮你唤假叶过来。”   水泠不解,又为什么不直接用零术召唤呢?也没多想,水泠准备起来梳洗一下,她要打起精神,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事,她一定要救出穹奇。   ☆、初识假叶契约生   带着假叶回来的幽走进洞内,看见地上的一滩水渍,在看着床的一角披散着头发蜷缩着的水泠,脚步顿了顿,还是不停留的走到水泠身边:“我把假叶带来了,用我唤他进来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再说你只是白了头发而已,用得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幽气水泠的不争,只是因为白了头就这样了,那她的承受力也太差了吧。   水泠的身体僵了僵,想到穹奇,水泠直起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幽想要扶她,水泠避开幽伸过来的手,“我出去见假叶,你去找汰和霜吧。”   幽收回伸在半空的双手,复杂的看了水泠半晌,对水泠说:“你小心点。”说完,挥空一划,跃身消失在水泠的眼前。   幽走后,水泠幽幽的叹道:“对不起,不过我不能再依靠你们了,我必须自己强大起来才行。”然后朝着洞外走去。   水泠看着眼前这个让外公都忌惮的邪肆的男子,很疑惑,也不怎么样吧,只是想到现在的假叶不是万年后的假叶,也就释然了。   “你就是假叶?”   “是,夫人。”   假叶很搞不明白,穹奇大人怎么会喜欢凡间女子?他没看出身前这个女子有多强,当下就有些不屑。   假叶表现的那么明显,水泠再感受不到穹奇的不屑,那就白活到现在了。水泠也不计较,只是右手划出一道零光,以快不可见的速度进入假叶的身体内。   假叶被水泠使用的零术震惊住了,她不是普通人吗?怎么能使用零术?感受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假叶立马单膝跪地,“不知夫人这是何意?”   水泠轻笑,果然,这个世界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强者为尊,而玖宫岭急着除去穹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水泠的眼神暗了暗,接着对假叶说:“你不用担心,这个零术不会对你有生命伤害的,它只是我和你交易的契约罢了。”   “契约?”假叶不明白,毕竟他们并没交集吧。   “是的,契约,我要离开昧谷,三魂将追随穹奇,而你只要给我好好守着昧谷,等到万年后我去找你就可以了,当然,在这其间,昧谷有你掌控,你可以自己做主。”水泠很明白,越有野心的人,越喜欢权势。   假叶还是不懂,“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水泠也不隐瞒他,“因为你的野心,别的你也别问,你只要好好守护昧谷,我会给你想要的权势和力量。”然后,水泠聚集一股零力传给假叶,她看出假叶现在处于瓶颈,而水泠的力量虽不如穹奇,但胜在纯净。   不一会儿,假叶身上的零力颜色又深了一层,假叶吃惊的看着水泠,他没想到水泠有那么大的力量,他看得出来,这只是水泠的冰山一角,识时务者为俊杰,收起不屑,更显恭敬,“是,夫人。”   “你下去吧,我离开时会通知你,还有,别给我做什么小动作,‘牵魂’虽要不了你的命,但控制你还是绰绰有余。”水泠可不希望她走后,昧谷出现什么幺蛾子。   “是,夫人,那我先下去了。”敛下眼中不该有的情绪,假叶低垂着头退了出去。   剩下水泠一个人了,水泠恢复了淡淡的表情,一手抚着肚子,其实她的零力没那么强大,都是因为肚中孩子,是孩子把力量传给了她,“牵魂”就是其一,不然水泠还得另想办法了,不过,水泠还得提高自己的力量了,她得学着掌握这些零力,不然回去后无法更好的控制穹奇。   还有半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她就算回去,也得先生下孩子,而且她还要确定时空术不会排斥她的孩子才行。   想起时空术,水泠朝着洞口走去,她和穹奇第一次相遇就在洞口不远处的地方。   穹奇,想着,水泠心里很不好受,她没想到穹奇会送她离开,她都决定永远留在这里了,可是终究是世事难料,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昨天,有谁能想到,曾经的美好,就如昙花一现,相隔一万年,沧海桑田,她不知道再次见到穹奇,会是什么样子。   感受着穹奇留下的结界,和来时的那个很像,只是少了侠岚术的元炁,难道?水泠对着结界输入元炁,果然,和来时的一模一样,水泠压下心里的激动,现在不行,她还得等半个月,等半个月后,她会带领她的孩子去迎接穹奇,她相信他们的孩子会救出他的父亲的。   这时的水泠却没考虑到,很多事是不在预料之外的,不是所有的父子都是亲密无间的,而穹奇父子就是一个意外,父子亲情,注定不会在他们身上出现。   ☆、婴孩出世名辗迟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到了水泠生产的时候了,这时水泠的肚子不像半个月前那样平坦,而是和普通女人怀孕十个月的肚子一模一样了,为了能顺利产下婴孩,幽,霜和汰寸步不离的陪着水泠,又因生的不是普通孩子,所以也没敢请稳婆,只能靠霜的帮忙。   某天早晨。   “啊,好痛。”已经快半天了,水泠被这种痛折磨的喊出声,她感觉身体好像被撕裂开了,体力慢慢地流失,心里倍感焦急,孩子,你怎么还不出来?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呼唤,水泠只感觉肚子一阵收缩,身旁的霜看到水泠肚子里出现的强大的零力,迅速发出自己的零力作为牵引,慢慢引导孩子出来。   水泠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一空,有个东西滑了出去后,身体的痛感有所缓解,来不及看孩子一眼,就昏睡过去,霜赶紧查看水泠的情况,发现水泠只是昏睡过去,松了一口气,然后双眼转向刚出生的婴孩身上,激动地看着不哭不闹的孩子,霜抱起他做个简单的清洗,再用水泠做的方棉布把他包了起来,又回头看了看水泠,就带着孩子朝外走去。   视角转到洞外——   一向情绪很少外泄的幽,现在满脸着急,毕竟从没有零是被生出来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听着水泠撕心裂肺的喊痛声,他心急如焚,如果不是用仅存的理智拉着同样焦躁的汰,他也早就冲进去了,他不敢想象这个孩子或者水泠出什么事,他怎么对穹奇交代,他现在的零力已经大量流失了,水泠走后,他们三魂也该自行沉睡了。   就在幽和汰等不下去的时候,洞内水泠痛喊得声音停了,可是又没听到孩子的声音,两人顿时僵住了,难道?幽松开汰,迈步朝里跑去,还没进洞,就看见霜怀里抱着一个物体出来了。   霜不明所以的看着幽和汰,幽还没出声,汰就奈不住性子,急切的问:“夫人呢?少主呢?怎么没声了?”然后再看到霜手里的东西时,汰的声音戛然而止,手颤抖的指向霜的怀中,幽也是眼含激动却不敢置信的望向霜,霜对着两人点点头,“是的,这是少主,夫人没事,只是过于疲惫睡了。”   幽和汰了然,然后一心扑在小孩身上,孩子头上红色的胎发可以看出是遗传自穹奇,嘴唇偏薄,嗯,看着也像穹奇,鼻子高挺,额,也像穹奇,眉毛,好吧,也像穹奇,总之,除了没有睁开的眼睛外,这个孩子简直就是穹奇的翻版,若是穹奇大人在,那么应该会很高兴的吧,并且,孩子体内有个强大的零藏,以后绝非池中之物。   而陷入睡眠的水泠,还不知道孩子的样子呢,梦中的她似回到了万年后,她看到穹奇出了封印,附身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玖宫岭为了阻止他,所有的太极侠岚用生命打开了越空之门,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就为了防止穹奇的复活,她还看见汰丧命在长大了的山鬼瑶之手,然后就没了,为什么没有她和她的孩子,水泠来不及再看,画面就又一次旋转,这次她身处在无极之渊,正是穹奇被封印的地方。   看着周围荒芜的一片,水泠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的对着四周喊:“穹奇,穹奇,你在哪里?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就回我一下好不好?”半晌,还是没有回应,水泠渐渐地绝望,慢慢的蹲在地上,双手抱肩,头埋在臂膀中,眼泪缓缓流出,她的身边盈满悲伤痛苦的情绪,让人看着就想跟着哭出来。   忽然,水泠四周出现一圈淡紫色的零力,不是那种深沉的暗紫色,而是充斥着温柔的淡紫,轻轻浮在水泠身旁,好似安慰她,水泠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是你,对吗?你听到我的话了,是不是?”   听了水泠的问话,那些零力好像有生命似的,如人点头时前后晃了晃,得到肯定,水泠更是“噗嗤”一下破涕而笑,真好,就算见不到穹奇,能感受到他也好。   “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出世了,幽,霜和汰都说这个孩子拥有强大的零力,将来绝不逊于你,你应该也很骄傲吧?”现在,水泠想亲自告诉穹奇关于孩子的消息,即使她也没见到。   那些零力再次动起来,不过这次它们化成了几行字:“我知道了,我很高兴,你也要好好的,不然我不会安心,你回去吧,长时间意识出窍不好,等我出来,还有,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珍重。”   水泠再次流出眼泪,但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微笑着,“我知道了,我和孩子会等你出来的。”   话落,那些零力慢慢涌入水泠的身体内,水泠闭上眼睛,再次陷入黑暗中。   水泠醒来时,已经傍晚了,想起昏迷后所见的一切,水泠再次闭上眼睛,发动体内的零力,果然,比起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原来,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见到了穹奇,不过想起看到的万年后的事情,水泠的表情沉重下来,如果那是真的,她会拼尽一切阻止玖宫岭的。   “啊,啊啊,啊啊。”   身旁传来一阵婴孩的声音,水泠转过头,看到一个皮肤通红,却十分漂亮的孩子,心里柔软极了,这是她的孩子,她和穹奇的孩子,他们的宝贝,用侠岚术进行身体修复,等恢复力气后,水泠坐起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亲他:“宝宝,我的宝贝。”   霜进来时,看到的正是水泠抱着孩子靠在床头,表情温柔的一塌糊涂的模样,看着这幅景象,霜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不忍心打搅这幅温馨的画面,霜站在角落没有出声。   水泠在霜进来时就感觉到了,然后转头看向霜,对着霜温柔一笑,“霜,你来了?”   霜从角落里走出来,走到水泠身边,看着水泠怀里孩子,一向冷清的双眼里也从满了温柔,“嗯,夫人,小少主很像穹奇大人。”   水泠点点头,确实挺像,除了眼睛像自己,剩下的简直是和穹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嗯,是挺像的。”   对了,孩子还没有名字呢,本想着等孩子出生,让穹奇给孩子起名字,现在看来,孩子的名字得她起了。   “你说,孩子就叫辗迟可好?谐音‘展翅’,意为展翅高飞的意思,希望这个孩子永远自由飞翔。”   “嗯?”霜一愣,“辗迟,嗯,不错的名字,希望小少主像他的名字一样,永远展翅高飞。”   ☆、回到起点计划定   孩子已经出生,水泠也该走了,留恋的看着昧谷的一切,心里特别不舍,但是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好了,我们要走了,你们、你们珍重。”水泠知道他们接下来就要陷入沉睡了,所以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抱着孩子,走到阵前,“你们告诉假叶一声,让他好好守着昧谷,万年后,我会带着辗迟去找他。”只希望假叶能好好地守着昧谷。   幽,霜和汰面面相觑,最后都点了点头,“嗯,夫人,我们会的,你和少主珍重,后会有期。”   水泠转过身,一手抱紧孩子,一手发动元炁输入阵中,慢慢的一个暗紫色的漩涡出现,等漩涡变得和来时一样大的时候,水泠收起手,再次回头看了看,然后决绝的抱着孩子走入漩涡。   幽,霜和汰站在原地,一直等到水泠和漩涡消失后,也发动一个阵法,接着三人消失在昧谷,进入万年的沉睡。   水泠走出漩涡,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正是她离开的那个地方,虽然在昧谷呆了半年,但是水泠不知道两个世界的时间究竟一样不一样,所以没有回去玖宫岭,再者,出于对玖宫岭的复杂感情,水泠也不想回去,既然选择了穹奇,那么她就是玖宫岭的敌人。   怀中的孩子动了动,水泠赶紧低下头查看孩子,生怕时空阵对孩子有什么影响,检查一番,孩子好好的,水泠才放松下来,看到孩子如水晶葡萄般透彻的双眼,水泠心里就一阵酸涩,“孩子,对不起,要你跟着娘亲受苦了。”   好像感受到水泠的难过,小辗迟双手乱扑,安慰似的拍着水泠的脸,同时,啊啊的叫着,可爱的样子让水泠心情得到舒展,亲了亲辗迟的额头,看向远处。   水泠本想去饺子馆找那个见过一面的辣红姐姐,借住一晚,但是又怕太唐突,只好脚不停蹄的用“月逐”朝昧谷走去,由于这里离玖宫岭较近,所以她不敢用传送阵,担心会被发现。   大概半天的时间,水泠终于到了昧谷,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水泠有种到家的感觉,就在水泠准备发起零力召唤假叶时,怀中的辗迟“啊”的一声大哭起来,水泠吓了一跳,以为辗迟怎么了,等了解后,才发现辗迟是饿了,喂饱辗迟后,水泠才发现她已经赶了半天的路,眼下也不耽搁,朝着昧谷入口走去。   当水泠走进昧谷时,谷内打坐的假叶就感受到了,他对水泠的零力太熟悉了,他赶紧召唤七魄和谷内众零出去迎接水泠,本来五败七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是在看到水泠和她怀里的孩子时,除了没见过水泠的众零和五败,七魄全都单膝跪地,神色恭敬的对水泠行礼,“七魄欢迎夫人和少主回归昧谷,七魄参见夫人。”   什么?夫人?五败和众零看着眼前的景象,猛然想起曾经穹奇没被封印时,确实有一位夫人,这个夫人还生了一个孩子,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就算再疑惑,他们也不敢不敬,也随着跪在地上跟着跪拜。   水泠没有躲开,因为没必要,她是穹奇的妻子不是吗?所以她就要接受她的身份,受了众零一礼后,水泠才开口,“都起来吧。”等他们起来后,她又接着道:“假叶,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吗?”   假叶表情一凛,肃声回答,“与夫人的约定,假叶从不敢忘,如今昧谷一切安好,请夫人检查。”   水泠当然看到昧谷如今的情景,虽不像穹奇在时的那种热闹、撕斗的场景,但是也是秩序盎然,整体来说,水泠比较满意,毕竟穹奇不在,昧谷还是先收敛起来比较好。   点点头,水泠很欣赏的看着假叶,“交给你,我很放心,假叶,谢谢你。”   听到水泠道谢,假叶很吃惊,一直以来他以为水泠和他是利用关系,所以他做的只是约定的事,现在水泠给他道谢,他反而心里很复杂,只好表情更加恭敬,“假叶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不敢当的夫人的感谢。”   水泠摇摇头,“你不用这么拘谨,昧谷还是你当家,我和孩子在这里是为了等待穹奇的回归,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只要在救穹奇的这件事上给我汇报就好。”   “是,夫人。”   水泠当然知道假叶不好掌控,“牵魂”虽然可以控制他,但也只是暂时的,所以水泠暂时只好以诚相待,就算得不到他百分百的忠心,也要让他全心相敬,这样她才能放心接下来的事。   既然到了昧谷,水泠当然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她让假叶和七魄留下,遣散众零,然后抱着辗迟走到她住的地方,到洞口时,水泠停下来,对着假叶说:“假叶,你们现在安排一些零盯着玖宫岭,查一下神坠的下落,然后去调查无极之渊的位置,等安排好后,你来找我。”   假叶虽然疑惑水泠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他也没多问,“是,夫人。那您和少主先休息吧,我去安排。”   水泠“嗯”了一声,继续走进洞内。   而洞外的七魄见水泠走了,都开始提问自己的疑惑,其中胄提出了其余人同样疑惑的事:“假叶,为什么穹奇大人的夫人如今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和夫人有什么约定?”   其实假叶也不知道水泠是怎么那么肯定万年后来找他,还有,和他的约定,他一直不明白,不过,眼下也不需要给他们解释,所以,“这和你们有关系吗?有闲心问这,不如去完成夫人交代的事。”   胄本身就不服假叶当上七魄之首,再加上水泠对假叶的态度,胄更是对假叶恨上几分,但是他也没胆量在水泠住处对假叶出手,况且他也不是假叶的对手,也就眼含恨意“哼”了一声走了。   其余的七魄看到胄吃扁,也不敢多留,跟着也走了出去。   而在洞内的水泠也不管外面的纠纷,她看着洞内毫无变化的一切,泪水流了下来,这里本是她和穹奇相识的地方,亦是他们成亲的地方,如今就剩下她和孩子。   想到这里,水泠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既然又回来了,那么定好的计划就要开始了,她一定要得到神坠,解开无极之渊的封印。   ☆、赠与力量施新计   假叶安排好水泠吩咐的事后,去水泠的住处寻找水泠,当初三魂沉睡前,交代他除了守护昧谷外,还要保持水泠住的地方不能有丝毫变动,所以水泠的住处还是和原来一样。   洞门口。   “夫人,我已把您吩咐的事安排妥当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听到假叶的声音,水泠放下睡着的辗迟,然后走到洞外,看着神态毕恭毕敬的假叶,水泠缓缓一笑,然后在假叶疑惑的眼中用零术把假叶束缚住。   假叶被这一幕弄糊涂了,他貌似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就在假叶决定全力一搏时,水泠开口了,“别动,接下来你会很难受,只有把你束缚住,你才能承受住我给你的力量。”   说完,水泠手中出现一圈浓郁的零力,在假叶还来不及反应时,就输入到他的身体内。   “啊。”   痛,就像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假叶大叫起来,本想反抗,可是想起这是水泠给他的力量,假叶赶紧调整状态,放松身体,接受这股力量,眼看差不多了,水泠收回手,对着假叶说:“聚力,然后把这股力量聚成漩涡发出。”   假叶按照水泠说的做,只见一圈紫色的火焰升腾起来,盘旋着多个狰狞的脑袋,然后汇合在一起发了出去,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窒息感。   水泠点点头,不愧是假叶,只是提供一点力量,外加一句指导,就能创造出这么强的绝技,等假叶平复下来,水泠解开他的束缚,走到他身前,“怎么样?”   假叶赶紧单膝跪地,“多谢夫人,我已经完全掌握了,现在零力大增。”   水泠想到他刚刚的那招,又道:“你刚刚的那招名字是什么?威力很强大,如果攻击敌人,一招必击。”   假叶也想到刚刚聚起零力发出的一招,想了想,回:“魑魅森罗,魍魉万象。”   “魑魅森罗,魍魉万象。”水泠又低声重复一遍,“嗯,挺符合的。”就像他的人,如魑魅魍魉一样,果然,招由心生。   看假叶的力量已增,水泠也开始布置下来的事了,“假叶,现在你除了打听神坠和无极之渊的事外,你去找些侠岚,帮我做个试验,看看元炁和零力能否共存。”   “什么?夫人,你这是?”元炁和零力共存?这怎么可能?   水泠也不解释,只是发出一些元炁,看着假叶震惊无比的目光,水泠也不感到奇怪,毕竟她自己刚遇到这种事时,也是很震惊的,但是侠岚术和零术终归不同,她身具两种力量,负担已经很大,如果不赶快解决,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现在穹奇未出,辗迟还小,她也不敢冒险,所以只能这样做了,即使实验对象是她以前的同伴,她也管不了了。   假叶眼中的震惊慢慢消去,他差不多已经明白水泠成为穹奇夫人前的身份了,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除了这种解释,就没别的了。   水泠,玖宫岭统领破阵的外孙女,左师的学生,玖宫岭的四象侠岚,半年前无故失踪,而半年前正是水泠出现在昧谷的时候,由此可见,水泠是通过某种途径到了万年前的,只是,她若要救穹奇大人,就要和玖宫岭对抗,她能下这个狠心吗?   不过,再怎么好奇,假叶也不会主动去问,他只要执行就行,“是,夫人,我回去找一些侠岚进行试验。”   “嗯,但是,试验过后,不要伤他们性命,只要消除他们的记忆就行了。”水泠知道侠岚若被零力控制,就代表着永远没有回路了,可是,水泠还是不愿伤害他们的生命,这是水泠唯一能做的,毕竟穹奇重生的那日,就是她和玖宫岭对战的时刻。   “知道了,夫人。”假叶答应后,想到水泠抱的那个孩子,那是穹奇大人的孩子,听说两个月就出生了,那么他应该和普通孩子的成长不一样,这样的话,不需要多长时间,少主就会长大,他的零力肯定不下于穹奇大人,到时救穹奇大人时,就会多一份保证。   想到这里,“夫人,不知道怎么安排少主,毕竟少主不是普通的小孩,所以,不知道夫人怎样决定。”假叶还是问了出来。   其实假叶的问题也是水泠担心的,辗迟肯定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慢慢成长,他才出生五天,就和三个月的孩子差不多大了,而且她也没想普通夫人一样坐月子,更能体现辗迟的不同,所以,辗迟是水泠最放心不下的,她想要辗迟有个快乐的童年,不想他成长太快,她不能让辗迟有个父亲陪在身边,就已经很愧疚了,现在就让他承受一切,水泠不忍。   “我会再想办法让辗迟像平常孩子一样,而我接下来可能顾不全他,我决定等辗迟长大后,由你教导他,怎么样?”水泠也不敢把握假叶会不会有什么背后动作,所以她走了这一招险棋,把辗迟交给假叶教导,这样,辗迟会更安全,假叶不会那么蠢对辗迟出手,相反,他也会护着辗迟。   假叶被这一消息彻底绕迷糊了,但是看着水泠信任的眼神,假叶不自觉的吞下拒绝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小少主的,不会辜负夫人的信任。”   看到假叶同意,水泠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是要留一手,左手手指微动了动,然后对假叶说:“我信你,好了,你也去忙吧,我如果有事,会去找你。”假叶施了告退礼后就出去了。   水泠回到洞里,看着辗迟熟睡的小脸,心里抽了一下,孩子,对不起。水泠苦笑,她这个娘当得真的很不合格,居然用自己的孩子做诱饵。   然后一条肉眼可见的零力被水泠输到辗迟体内,在辗迟身体内转了一周,恢复平静,“牵魂”是水泠控制假叶的一招,但随着假叶力量的增长,“牵魂”随时会失效,所以刚刚水泠趁假叶不备,做了一点小手脚,“引”是控制人的另一种方法,能让被控制的人对控制者产生不了防备之心。   水泠这样做是为了辗迟的安全,她的零力与元炁并存是个不稳定炸弹,因此她要多留一手。   ☆、辗迟初长故人现   自从水泠要研究侠岚术和零术是否能够共存开始,假叶就抓了几个四象侠岚和太极侠岚进行试验,水泠为了控制自身力量的混乱,在辗迟长到四岁大时,就交给假叶教导,而她每天自行闭关,也不管这些事假叶是怎么办的。   昧谷郊外。   本来好好地试验快要成功了,却被玖宫岭的人破坏了,这些实验者都逃跑了,因此假叶愤怒到极致正无法得到宣泄时,“假叶叔叔,假叶叔叔,你等等我。”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假叶身后不远处响起,假叶眼中愤怒消去,只剩下无奈,接着转身看向小人儿,“小少主,你又偷偷跑出来,小心夫人知道后罚你。”   只见一个大约到假叶腿窝的小孩子由远及近跑来,红色的头发随着他的跑动晃着,精致可爱的五官上充满了童真,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透漏些许调皮,“才不会呢,娘亲在闭关,只要你不说,她才不知道呢。”也许跑的太快,说话时微微喘息着。   假叶俯身抱起小孩,经过几年的相处,他虽然和水泠互相利用,但两人也已成为了朋友,毕竟万年以来,就剩他们七魄和水泠了,假叶是喜欢力量,但是对于朋友,就算不是推心置腹,也差不多真诚相待了,并且还有小辗迟在身边,看着可爱的辗迟,假叶仅剩的良心也用在了他身上。   水泠正是观察到这一点,才放心辗迟亲近假叶,不管假叶以后怎样,只要他现在对辗迟好好的就行。   “就算我不说,你娘亲也会知道的。”   原先的婴儿已长成现在的幼童,如果不是辗迟身上的零力,所有人可能都会把他当成普通小孩子了,一般来说零的身上总是有股邪气,就算是三魂中的幽也是给人一种温润有余,仙风不足的怪异感觉,而辗迟的气息却是和普通人无异的。   就在辗迟准备接话时,看到假叶表情一严,他赶紧抱住假叶的脖子,用眼神询问假叶,假叶不回答,只是轻声对辗迟说:“你在这里等假叶叔叔,好不好?”   辗迟是个乖孩子,即使他现在非常好奇,他也不会问,乖乖的点了点头,松开紧搂着假叶脖子的双手,“好。”   假叶抬起右手,摸了摸辗迟的头,“真乖。”然后把他放到旁边的树旁,交代他,“记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找你。”   “嗯。”   看到辗迟答应,假叶朝反方向走去,走到刚刚感觉到的元炁充沛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一幕,微挑了挑眉,用舒缓邪气的语调问:“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七魄奉命追回那些试验品,谁知会遇到玖宫岭的太极侠岚相离,胄和其余五魄几乎耗尽全力,才重伤相离,可是没想到他在最后一刻竟然发出那么一击,造成两方重伤。   了解了一切后,假叶把目光放在趴在地上的老人身上,相离,朱天殿镇殿使,其子柏寒是玖宫岭统领身边的秘书,想起眼前人的身份,假叶眼中划过一道光芒,正准备命令胄带相离一起走时,看到辗迟的脑袋从他的腿后面冒了出来,假叶顿时不悦:“不是说了不让你出来吗?你怎么不听话?”要是让玖宫岭的人知道,那就不好了。   知道假叶是真的生气了,辗迟赶紧说:“叔叔,我没有不听话,只是我一个在那里,很害怕。”   假叶好气又好笑,“好了,不用说了,这次不说你了。”   相离看着辗迟,感觉他的双眼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本来想问问他,可是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阵昏暗,人影模糊,然后就昏过去了。   假叶在相离直勾勾盯着辗迟的眼睛看时,就有种不妙,怕他看出个究竟,毕竟辗迟的双眼和水泠的眼睛有十分相似,正当假叶要出手时,相离昏了过去,假叶收回手,命令后面的人:“你们把他带回昧谷。”   “是。”   解决了眼前的事,假叶抱起辗迟,辗迟呆在假叶的怀里,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假叶叔叔,刚才那个爷爷是谁啊?”   假叶暗笑,果然还是个孩子,本来他还想着辗迟能忍到什么时候呢,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摇摇头,叹道:“你好奇心可真重,他呀,是你娘的长辈,我们把他带回去交给你娘。”   “我娘的长辈?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水泠从没告诉过辗迟关于玖宫岭和穹奇的一切,再者,辗迟没出过昧谷,所以他也不知道除了娘之外,他还有一个爹。   假叶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没对辗迟说太多,只是带着他回到了昧谷。   昧谷口,水泠正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望着前方,傍晚的夕阳照在她身上,就像一副夕阳西下,女子静看远景的水墨画,平平淡淡,不骄不躁。   在感受到越来越近的零力时,水泠眼中泛□□点涟漪,平淡的双眼一丝慈爱闪过,又恢复成先前淡然的表情,到达昧谷的辗迟看到水泠面无表情的脸后,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娘。”   而假叶看到水泠时,先是愣了愣,然后点了一下头:“夫人。”平淡的问候,没有了刚结识时的忌惮,就像一个老朋友问候一样。   水泠对着假叶点点头,表示回应,然后转向辗迟,哭笑不得,这小子,她还没教训他呢,他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酷似穹奇的五官,水泠的脸色一下子软了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柔,“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快从你假叶叔叔身上下来吧,抱了你一路,你叔叔也累了。”   水泠话音刚落,小辗迟就赶紧从假叶怀里下来,然后扑到水泠怀里,甜糯糯的换水泠:“娘,抱。”   水泠无奈的摇了摇头,弯下身子,抱起辗迟,接着看到假叶不同以往散漫的严肃表情,水泠知道肯定遇到事情了,“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假叶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我们遇到了相离,我已把他带了回来。”   相离?水泠有些恍惚,有多久没有想起以前了?她现在只想着找到无极之渊,得到神坠,救出穹奇,曾经在玖宫岭的一切都被她封印在心里最深处,如今听到这个名字,水泠想要遗忘的记忆又出来了,眨眼已有五年了。   水泠还记得在玖宫岭时,除了外公,就属相离最疼她了,小时候,每次和相离的儿子柏寒一起玩时,闹了矛盾,相离也向着她,有时明明不是柏寒的错,相离也总是怪柏寒,那时,水泠问相离为什么,相离说:“你是妹妹,他是哥哥,就应该让着你,再说了,谁让小泠儿是我最喜欢的孩子。”   最喜欢啊,如果看到现在的她,相离还会说她是他最喜欢的孩子吗?她已不再是玖宫岭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她了。   “娘,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辗迟伸出小手擦掉水泠脸上的泪,他不喜欢娘亲哭,娘亲应该漂漂亮亮的笑才对。   被辗迟的问声从回忆中拉回的水泠,看着辗迟和假叶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罢了。对了,假叶,别伤害相离,好好安顿他,明天我会去见他。”   “你?”   “没事,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想和过去道个别。”水泠知道假叶担心什么,她怎么会后悔?穹奇一日不出,她就永不后悔。   假叶暗自叹了口气,但愿吧,“那我去安排,夫人,你和少主回去吧。”   “好,那麻烦你了。”水泠带着辗迟回到住处,辗迟听着两人的对话,不懂,可是他也知道娘亲心情不好,所以一路乖乖的呆在水泠怀里,一言不发。   ☆、故人相见人事远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再怎么成熟,也抵制不了瞌睡的诱惑,虽然不想在娘亲难过时打扰,但是实在是很想睡了,辗迟拉了拉水泠的衣服,水泠疑惑的看着辗迟,“怎么了?”   辗迟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窝在水泠怀里,奶声奶气的说:“娘,辗迟想睡觉。”   水泠这才想起辗迟已经玩了一天了,应该很累了,她用手绢沾了些水给辗迟擦擦脸,然后把辗迟放到床上,说:“乖,辗迟先睡,娘亲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回来就陪你,好不好?”   辗迟很不情愿,他不想让娘亲离开,可是他又不想让娘亲不高兴,只好点点头,“那好吧,不过娘亲要早点回来啊。”   水泠被辗迟不舍得表情逗笑了,俯下身亲了亲辗迟的额头,“傻孩子,娘亲哪次不是很早就回来了?”   辗迟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嗯,娘亲没有骗过他,他相信娘亲,“我知道了,娘,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水泠听着辗迟小大人似的话,鼻头一阵酸涩,眼里差点流出眼泪,赶紧转过身,“嗯,娘走了。”然后快步走出去,   扶着洞口的墙壁,抬头看着还带有些许夕阳的天空,眼中布满了思念:穹奇,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他很懂事。   半晌,水泠收回目光,幽幽的叹口气,想起辗迟自出生以来手上的侠岚印记,心里又是一番沉重,谁也想不到,穹奇的孩子竟然有侠岚印记,只是水泠不想让辗迟和玖宫岭扯上什么关系,那样的话,更是剪不断理还乱,若是辗迟成了侠岚,那该是多大的讽刺啊!   水泠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时空穿越,她手上的侠岚印记消失了,而她的儿子却有一个侠岚印记,难道这也是那个该死的命运决定的吗?   想不通的水泠,不想被这些事烦心,回过神,朝着昧谷东南方向走去,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假叶把相离关在那里了,虽然说好明天看相离,水泠还是忍不住现在去看看,看看那位疼她的老人。   走到关押相离的地方,毫不意外,水泠看着眼前十分熟悉的人,心里感慨万千,经过几年,对面的人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副睿智的老样子,但是水泠知道,人没变,心却变了,变得再也回不去了。   相离当然知道有人来了,可是他闭上眼睛就是不看眼前人一样,谁知此人到这里后,一言不出,就在相离准备睁开眼开口时,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相离伯伯,你难道不想看到泠儿吗?”清澈柔和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清脆的似百灵鸟的叫声,在他记忆里,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声音,难道?   水泠看着相离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觉得好笑,看到她有那么震惊吗?水泠再次出声:“怎么,相离伯伯看到泠儿很吃惊吗?”   明白眼前不是幻觉的相离,从难以置信中恢复过来,“小泠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几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你?难道你一直在这里?是被抓来的吗?还有你的头发?”这个女孩儿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当得知她不见时,天知道他是多么难过,现在在这里看到她,相离既高兴又心急,高兴水泠没事,心急她是被抓来的,并且她的头发怎么?   水泠一直都知道相离很疼她,但是听着老人毫不保留关心的话,水泠心里还是很温暖,不过,想起他们如今的身份,水泠又是一阵沉默。   相离看水泠不回答,更是焦急,“小泠儿,你怎么不说话,你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一头白发?”   “她不回答,我来替她答。”没等水泠说话,不远处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水泠和相离看着声音的主人,都皱了皱眉,水泠只是疑惑假叶怎么来了,不过想到相离和她的关系,水泠明白了,而相离则是看到假叶出现,整个人都进入戒备状态,唯恐他会对水泠不利。   假叶不看相离,只是盯着水泠,却是对相离说:“她是昧谷的夫人,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而她的头发可是被玖宫岭害的啊!”   相离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泠,他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手颤抖的指着假叶,“小泠儿,你、你居然嫁给了、、、,”这句话相离实在是说不出来,昧谷和玖宫岭一直是势不两立的,现在水泠却……   如果不是水泠在身边,假叶真想大笑三声,真不知道这个想法,相离是怎么推出的,不过,他这样想也是有情可原,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让他这样误会,“老家伙,这你可猜错了,她是昧谷的夫人,不过是穹奇大人的夫人。”   他和她只是朋友啊,要是传出去让穹奇大人知道,那他也别活了。   相离只感觉自己快疯了,穹奇,这,“怎么可能?”   假叶饶有趣味的看着相离,“怎么不可能?有些事可不是你们人能预料到的。”   “够了,相离伯伯,他说的是真的,我是穹奇的妻子,所以,我已不是玖宫岭的水泠了。”沉默不语的水泠开口打断假叶的谈话,既然人们总会知道她和穹奇的关系,那么还瞒着有什么意思。   相离不了解水泠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水泠没有以前的活泼了,现在的她,眼里尽是冷漠忧伤,既然她嫁给了穹奇,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和万年前封印穹奇有关?   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也很想责骂这个孩子,可是在看到水泠眼中无尽的哀伤时,相离心软了,这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啊,罢了罢了,“那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想要怎么做?”   听着相离软下来的语气,水泠心里很难受,不过,“泠儿不会对相离伯伯怎样的,只是请相离伯伯原谅,现在还不能让您离开。”她的踪迹还不能暴漏。   相离瞧着水泠决绝的眼神,心中一凛,“你不会想要救穹奇吧?泠儿,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会给人间带来大灾难的,穹奇一出,世间难得安稳啊!”   本来还心怀愧疚的水泠,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愤怒了,想起上古时期那些虚伪的侠岚,她的眼中充满了恨意,“为什么不能?穹奇做了什么,就让你们把这么大的恶名按在他的身上,就因为他力量强大吗?他明明什么没有做啊,只因那该死的天道一句命运已定,穹奇就该被封万年?如果不是天道制衡着穹奇,穹奇也不会被那些明着正义,实则阴险的伪君子封印。”   “你……”相离无言,历史上,穹奇还真是没做什么过火的事,他的恶名也是人们的传说,而上古九侠岚对穹奇的封印原因也是没有特别的记载,但是他无法评价先人的事,侠岚之名意在守护,就算以前的事不是穹奇的错,但是身为一位侠岚,就应该保护世人安全,相离只感觉到一阵疲惫,他一生守护了世人,却没有守护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别伤害到玖宫岭和百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相离伯伯……”水泠没想到相离会这样说,假叶也很意外,毕竟没有人希望穹奇出来,而相离,假叶看了看水泠,只能说,相离是真心疼爱水泠,然后假叶转身走出这个地方,他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他是零,世间的情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相离又闭上了双眼,就如水泠刚进来时的样子。   “我,那好,相离伯伯,您休息吧,我走了。”知道相离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刚刚的话,水泠也不再多说,就此准备离去。   “那个和假叶一起的小孩,是你和穹奇的儿子?”那么像的一双眼,应该不会错吧。   水泠停下脚步,想到辗迟今天出去的事,了然,“嗯,他是我和穹奇的孩子,名叫辗迟。”又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身后人说话,水泠顿了顿,再次抬起脚步离开。   在水泠离开后,相离睁开双眼,此时他的眼中尽是复杂,看着水泠离去的方向,相离只是期望事情能往好的方面发展,希望穹奇真如水泠所说的那样,也许,水泠是穹奇与玖宫岭是否能和平相处的契机。   ☆、蓦然回首已非往   水泠回去后,辗迟已经睡着了,她放轻脚步,走到窗前,看着酷似穹奇的小脸,水泠眼里充满了挣扎,手缓缓抚上辗迟的脸,辗迟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偏过头蹭了蹭。   水泠愣了愣,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好像下定某种决定似的收回手,呆呆的坐在床边,眼神涣散的望着前面的墙壁上。   一坐就到了天亮,辗迟终于睡醒了,睁开双眼,用肉肉的双手揉揉眼睛,扭过头,看到坐在身边的水泠,辗迟乐了,高兴的喊:“娘。”   听到辗迟的声音,水泠动了动微僵的身体,然后扭身抱起肉嘟嘟的辗迟,再次坐好,水泠开口:“辗迟,你想不想知道你爹的事?”   “爹?那是什么?”辗迟单纯的双眼满是疑惑,他从小长在昧谷,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再加上从没人告诉过他关于穹奇的事,所以不知道什么是爹。   水泠默,看着单纯的儿子,她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过了一会儿,水泠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除了娘,辗迟还有爹啊,所有的孩子都是有爹娘的,你也不例外啊。”   辗迟还是不懂,“那我爹呢?他在哪里?为什么我不知道?”   水泠的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辗迟看见水泠流泪,顿时慌了,“娘,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辗迟说错话惹您生气了?你别哭,辗迟再也不会问了。”   水泠忍不住紧紧地抱住辗迟,她很高兴儿子那么懂事,但是她也很难过孩子的懂事,一般孩子四岁的年纪正是纯真顽皮的时候,而辗迟却提前进入早熟期,她不是个好母亲,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自私,也许辗迟会有个更好的童年。   \"辗迟没错,娘亲是高兴,高兴辗迟这么懂事,娘给你说说关于你爹的事,好不好?\"   “嗯,辗迟要听。”   “乖,辗迟的爹名穹奇,是非常强大的一个人,他是一个英雄,不惧天地,不耍阴谋手段,敢于和命运作斗争,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穹奇只是被世人抹黑了,比起那些顶着守护世人,为民除害名声的伪君子,穹奇的洒脱随性,不拘一束更让人折服,只是时不待我,遇上了水泠,让他有了牵绊,也给了天道一个制服他的机会。   “那我爹呢?他在哪儿?”小孩子天生就对自己的父亲有种崇拜之情,现在听水泠说他的父亲是个英雄,辗迟更是感兴趣。   “现在啊,现在你爹遇到了困难,暂时脱不开身,不过,等你爹摆脱了这些困难,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只是过程很麻烦。   “那爹爹来了,他会喜欢辗迟吗?”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爹还在深渊受苦,单纯的辗迟正在苦恼自己的爹爹会不会讨厌他。   水泠刚收住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怕被辗迟再看出来,她把下巴搁在辗迟头上,“会的,他会喜欢的,他会和娘亲一样喜欢辗迟的。”   “嗯,辗迟也会很喜欢爹爹的。”兴奋地辗迟笑眯了双眼,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因为他的话,哭的不能自已。   水泠偷偷擦干自己的眼泪,手放在辗迟的后脑勺,“辗迟,你一定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就算忘记了所有,也不要忘记今天你说的话。”   “娘,我知道了,我一定……,”还没说完,辗迟就陷入黑暗中。   “辗迟,对不起,对不起。”只见水泠放在辗迟后脑勺的手散发着白光,眼里的泪不停,手中的光不断,直到可以了,水泠才收回手。   水泠抱起陷入昏迷的辗迟,走到外面,正好看到假叶斜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还是那副邪肆的模样,只是不似平常的张扬,浑身透着一种落寞。   假叶偏头看着水泠,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很遗憾,“你决定了?他是你的亲儿子,你能舍得?”   水泠脸上一片冷淡,听着假叶质问的话,眼中尽是平静,淡淡的回答:“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我又舍不得什么?”   假叶这次是彻底失望了,他觉得水泠已经疯了,被思念折磨疯了,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就舍弃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的爱就放弃自己的儿子,她真的很自私啊,假叶自认为自己够冷漠,够自私无情了,但是这一刻,他觉得水泠比他更冷漠无情,至少,经过几年的相处,他是真心把辗迟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他也不会这么残忍,而水泠身为亲生母亲却……   “罢了,随你吧。”再看了辗迟一眼,假叶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水泠继续向前走,她没用传送阵,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到外面,走到曾经穿越到万年前的地方,再走到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店前,店名--辣不辣饺子馆。   除了假叶和水泠,无人知道这天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在这天,昧谷少了一位叫辗迟的少主,镇子里的辣不辣饺子馆多了一个名辗迟的可爱孩子。   这天,昧谷再也没有水泠的身影,只多了一位成为零的侠岚……   不久之后,昧谷恢复到水泠来前的模样,假叶又成为了以前那个邪肆狂傲的样子……   从此,玖宫岭少了个太极侠岚,昧谷多了一个判境侠岚和一个六岁女童……   而某天,在无人能找到的无极之渊,多了一位外来客,只见他(她)一身粉裳,白发如瀑,容颜如玉,双腿盘坐在深渊底部,身边萦绕着浅浅一层浅淡的零力,似雾非雾,朦朦胧胧……   这天,许多事已非过往,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走着它该走的方向。   ☆、假叶番外   初次见她,是在她和穹奇大人成婚仪式上,在这之前,他也听说过她,只是没留意,等真正见到她时,他是特别不屑的,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长相,没有一处是能让人惊艳,真不知道穹奇大人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第二次见她,是在穹奇大人被封印后,那时的她一头乌丝变银发,看来她是真的很爱穹奇大人,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看法,无能的女人,同时也对穹奇大人产生了不满,身为零,却有了情感,甚至为了救她被封印。不过,这和他无关,他疑惑的是他们素无交情,现在她却唤他来,是有什么事?   “你就是假叶?”   不再是成亲时候的温柔清灵,现在她的声音全是冷冽,他愣了愣,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是,夫人。”只是这恭敬到底有多少真,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后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谁知一阵强悍的零力打入自己的身体,当时他真的很震惊,难道眼前的人不是普通女子?她怎么会有强大的零力?即使再不可置信,他还是稳住心神,佯装镇定的问:“不知夫人这是何意?”   面对他的问话,她没急着回答,只有一声轻笑和对这个零力的一些解释:“你不用担心,这个零术不会对你有生命伤害的,它只是我和你交易的契约罢了。”   契约?他想不通为什么和他定契约,所以问出了疑问:“契约?”   “是的,契约,我要离开昧谷,三魂将追随穹奇,而你只要给我好好守着昧谷,等到万年后我去找你就可以了,当然,在这其间,昧谷有你掌控,你可以自己做主。”   这下他真的被绕晕了,万年后?什么意思?还有就算三魂不在,昧谷也轮不到他当家吧,毕竟还有其他七魄在。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野心,别的你也别问,你只要好好守护昧谷,我会给你想要的权势和力量。”   她竟然看出来了,一直以来,他把自己的野心藏得很深,是的,他不甘心只是个七魄,他要更强的力量,甚至是穹奇的力量,他没想到内心的想法居然被这个他一直无视的女子看透。   下一刻,她又传出一些零力到他身上,这些零力较之穹奇大人的霸道,更显柔和精纯,本来他的零力已到瓶颈,现在这股力量简直是锦上添花,助他达到另一个高峰。   他收起不屑,心里只剩忌惮和诚服,对她低下自己的头颅,“是,夫人。”到以后再想法子吧。   “你下去吧,我离开时会通知你,还有,别给我做什么小动作,‘牵魂’虽要不了你的命,但控制你还是绰绰有余。”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他的心里惊起轩然大波,“牵魂”,穹奇的绝技之一,目前为止,无人会,她竟会……   然后,他退了下去,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他没再见过她,只知道她生了个男孩儿,是自古以来第一个以母体生成的零,都说他是下一代王。   孩子出生几天后,三魂大人传来消息,说她离开了,让他在昧谷等她到来。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万年,对于零来说,也是漫长无比,他接手昧谷后,就在昧谷下了个禁止相互厮杀的封印,即使是一向不服他的胄也是敢怒不敢言。   万年来,一直居于昧谷,日子是一贯的枯燥,只是被玖宫岭半年前失踪的一位小侠岚引起了兴趣,水泠,和她一样的名字,却是两个不相关的人,他本想派人去查两者的关系,却在那时被另一件事牵绊。   昧谷封印震动,这个力量?是她的,万年了,她来了,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带着这些复杂的心情,去迎接她。   她和走时一个样子,粉衣,红颜白发,手里抱着个孩子,怎么可能?万年了,她和这个孩子一点变化都没有,心里有个猜测,却不敢肯定。   “交给你,我很放心,假叶,谢谢你。”   他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他从不认为她信任他,可是看着她的双眼,他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相信,并不是因为他喜欢她,而是因为有一种人的身上有让他人信服的能力,水泠就是这种人。   从那以后,她和她的孩子定居昧谷,除了寻找穹奇的下落和盯着玖宫岭的动静外,她没有吩咐过他任何事,即使是她的身份让他猜出来,她也没有一丝慌乱,是掩藏的太深,还是压根儿不在意?   后来,研究侠岚术和零术能否并存的试验,让他进一步接触她,四年时间的相处,他接受了生命中多出的两个意外,一度想着,有两个家人也不错,辗迟,那个孩子长大了,跟在他的身后,“假叶叔叔,假叶叔叔……”,稚嫩的声音常常让他坚硬的心变软。   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他帮她寻找穹奇的下落,希望辗迟更加快乐,谁知,这却成了分离的催化剂。   也许他不该带相离来到昧谷,这样也不会给她提供离开的机会,相离真的很疼她,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相离还是帮她融合身体内的零术和侠岚术,甚至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吸出水泠体内不协调的零力,让她恢复正常,而自己却成为了难以自控的零,甚至在失去理智前告诉她无极之渊的大概位置。   无极之渊,他查了万年都没找到的地方,相离也是不敢过于肯定的,她竟然相信了,为了这个不确定的消息,她封印辗迟的记忆,把辗迟送给他人,而对他则是要求十年内寻找到所有神坠,不管用什么办法。   “你决定了?他是你的亲儿子,你能舍得?”他还是想试试,希望她能改变这个想法。   “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我又舍不得什么?”   多么冷酷的一句话,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也是,她已被思念折磨疯了,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毁了她自己,他没再多说,只是看了一眼那个纯真的孩子,熟睡的脸上尽是无邪,内心讽刺一笑,人类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为了自己所谓的爱,可以牺牲一切,真是“无私”啊。   那天过后,他再没见过她,他也不知道她到了无极之渊没,不过,他不想再管,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得到神坠,完成她救穹奇的愿望,同时研究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山鬼瑶,玖宫岭中天赋最高的侠岚。   “投靠我?为什么?”讽刺,真是讽刺,难道现在的侠岚都是这么自私吗?据说,山鬼瑶和其师的感情极深,那么深的感情说抛弃就抛弃,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相信的?   “为了力量,元炁与零力是否能够共存,我想你应该对这个感兴趣吧?”   “哦?那么我们就合作愉快。”   留下山鬼瑶,不是因为信任,也不是为了他的那句话,只是想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招,本来随着山鬼瑶去夺取左师的神坠,顺便试探他的心,没想会再次见到辗迟。   一样的纯真无邪,一样的惹人喜欢,可是都被他那自私的母亲毁了,现在的辗迟眼中全是对陌生人的防备,曾几何时,对他最为信任的辗迟已经不见了?大概下次见面就要刀剑相向了,毕竟是他带走了辗迟的“姐姐”。   站在昧谷口,他又想起了从前,已经多少年了?十年了吧,十年内,为了取出墨夷体内的神坠,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昧谷,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是否长大了?过得可好?听说他进入玖宫岭成了一位侠岚,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父亲是万零之王,儿子是玖宫岭侠岚,她可曾预测到?   偶尔也会想起水泠,不过,也只是偶尔,神坠已经得到了两个,还有两个就可以打开无极之渊的封印了,那时,可能再见到她吧?希望到那时,她见到辗迟后不要为她做过的决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第二卷剧情片   ☆、时光如梭物事非   春风化雨,不变的信念如此蜿蜒   夏月蝉歌,默默的思念无尽无边   秋知落叶,渺茫愿望飘于天地之间   冬去春来,乾坤难辨的风中奇缘   《风中奇缘》   “醒来吧,快醒来吧,你还有事情没有做,不要睡了,快起来吧。”   谁?是谁在呼唤我?是穹奇吗?穹奇,你在哪里?   这是哪儿?水泠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对面“辣不辣”的牌匾出现在眼里,还是那个模样,只是比起上次相见多了些陈旧,这里?辗迟?她怎么在这里?她记得把辗迟送给辣红姐姐后,她就去无极之渊了,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又过了多少时日了?   “我一定会救回姐姐,我一定会成为侠岚。”   这个声音是?辗、迟。水泠一手捂着因震惊而大张的嘴巴,一手紧紧着,双眼含着激动地泪水,这个声音就算和曾经差距再大,她也能听出来,是辗迟的,水泠朝着饺子店里走去。   “呵。”水泠认得,这时辣红姐姐的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该不会又在想办法赖账吧?”   走到内室的水泠正好看到这一幕,满脸倔强的红发少年,不服气的朝着对面满是不屑的中年女子质问,这个中年女子正是辣红姐姐。   看着辗迟,水泠走到他的身边,颤抖地伸出双手抚摸少年尚还稚嫩却已棱角分明的脸庞,酷似穹奇的脸,可是刚碰到少年的脸,手就穿过辗迟的脸。这?水泠这才发现她进来这么久,辗迟和辣红都没看她,她觉得很难以置信,“辣姐姐,辗迟。”   还是没有人理她,水泠不得不接受现实,她现在是灵魂状态,放下双手,沉默的站在旁边,两眼贪婪的看着辗迟,想要一次看够。   “少跟我耍贫嘴,哎呦。”只见辣红姐姐惊慌的跑到窗前,吃惊的说,“已经过了大半天了。”   “什么?你太阴险了。”辗迟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娱乐到了水泠,水泠“噗嗤”的笑出声,她没想到辣红姐姐和辗迟之间的相处这么有意思,但是笑过之后,水泠心里充满了艰涩,她的儿子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长这么大了,她真的不是好母亲。   “阴险?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咱们可是刚才就击过掌了”辣红满不在乎的说,辗迟“啊啊啊”的跑了出去。   正在水泠考虑要不要跟上去时,她听到了辣红低低的声音。   “泠儿妹妹,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步了,辗迟对于当侠岚的心太坚决了,我阻止不了。”   水泠愣了愣,她还以为辣红是在对她说话呢,反应过来后,才知道是辣红自言自语,虽然水泠知道辣红听不见,但是她还是很感激的回应:“辣红姐姐,你不要这么说,看到辗迟这么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再者,辗迟的性格和他父亲一样,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他决定好的事,你想拦也拦不住。”   由于担心辗迟,水泠转身朝辗迟离开的方向飞去。   辣红过了一会儿,就向楼上走去,看着辗迟小时候画的画,陷入回忆中,好像从墨夷被捉走的那一刻,辗迟就不同以往的单纯,只是一心想要成为侠岚,可是他怎么能成为侠岚呢?当初泠儿妹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既然答应了泠妹妹,就不能失信,但是现在她真的阻止不了了,泠儿妹妹,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紧跟着辗迟的水泠到山崖边,正好看到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此时辗迟正在一头似鳄鱼的怪物头上,摇摇欲坠的想要掉下去。   “辗迟。”   水泠震怒的呼喊,只是她忘了辗迟听不到她的声音,就在水泠束手无策时,辗迟被那头怪物甩了上来,水泠快跑到辗迟身边,看到辗迟只是暂时昏了过去,舒了一口气,真是快把她吓死了,这个孩子,难道不知道这样多危险?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水泠想要扶起辗迟,可是双手碰不到辗迟的身体,没办法,水泠以魂体入辗迟梦中。   “辗迟,醒醒,醒醒啊,辗迟。”   迷迷糊糊的辗迟听到有人在叫他,就睁开眼睛,然后看到身边有一个人影,“啊”一声,就跳起来。   “你、你是谁?”   水泠抿唇一笑,“我是你、”顿了一下,“我是看你昏迷在这里,就出来看看。”   辗迟脑子里很混乱,胡乱点点头,“哦,谢谢你啊。”   谢谢?水泠苦笑,自己的儿子在眼前不能认,还要面对她客气的道谢,有哪个母亲像她这样,不过,这也只能说是自己活该。   “没事,只是你小小年纪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的。”再晚一步,即使是她也无能为力了。   “我来这里是要摘三生草,没事的,我对这里很熟,啊,我得走了,快到时候了,我还有三株没摘呢。”   水泠哪还敢让他去摘,再者这是在辗迟的梦中,如果辗迟醒了,她就又碰不到他了。   “你别慌,呐,这是三株三生草,你拿去吧,不过时辰还早,你歇会儿再走吧。”   辗迟急着回去,但是眼前的女子给了他另外三株,就算他再着急,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又留了下来,再说,他不讨厌眼前的女子,并且还有种亲切感,好像,嗯,妈妈的感觉。   水泠看着辗迟安生的模样,欣慰一笑,就算这个孩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但是想到他想要成为侠岚的想法,嘴上的笑消失了。   “你的父母呢?你出来,他们知道吗?”水泠明知故问,她想听听辗迟对自己的看法。   “我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和养母。”听着这个回答,水泠心里很痛,她的孩子,本来也可以像普通孩子那样幸福的,只是都被懦弱自私的她给毁了。   “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再者,有没有父母,我也不在意,只要有姐姐和辣妈就行了。”辗迟不在意的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水泠,他心里很高兴,想什么都对水泠说。   水泠不敢再问下去了,她怕听到下面的回答,泪水会掉下来,站起身,拍拍手,说:“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辗迟疑惑,怎么了?可是他确实该回去了,“那好吧,不过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我怎么能找你?”   水泠很激动,“你不讨厌我吗?你还想再见我?”   虽然辗迟不知道水泠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点点头,“是啊,我很喜欢你,对了,我叫辗迟,你呢?”   够了,就算是这样,水泠也满足了,“我叫水泠,你叫我泠姨吧,你说的辣妈我认识,等你回去了,替我给她说一声谢谢,等有时间我会去找她的。”   “耶,你认识辣妈?你多大了?”辗迟想不到眼前这个漂亮无比的女子居然认识那个心狠手辣的辣板娘,看着这个似双十年华却满头白发的女子,辗迟纠结了。   水泠怔了一下,然后看到辗迟迟疑的双眼,了然,水泠“呵呵”一笑,“我都32了,你口中的辣妈正是我义姐。”   辗迟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泠姨,下次见。”   “下次见。”然后手一挥,辗迟又昏了过去,接着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周围的景色,他以为自己做梦了,当看见三株三生草时,他才知道不是梦,还没等他认真想清楚,就看到时间所剩不多了,慌忙起身向山下冲。   “我回来了,辣板娘,你输了。”辗迟气势冲冲的在最后一刻赶到饺子店,双手一拍桌子,大喊起来。   “吵什么,吵什么呀?”辣妈不慌不慢的掀开门帘布,从厨房走出来。   又是一番争斗,店内的人都没想到辣妈居然还有绝招。   “我做一碗饺子需要三株三生草,那我还剩几株?”   “当然还有七株了。”   “我提出的要求是什么?”   “给你十…十株。”   “可我最后只有七株啊。”   辣妈双手撑着下巴,眼珠朝上翻,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从今往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跑堂吧。”   店里所有的人看着头越来越低的辗迟,都摇摇头,以为这次辗迟又输了,谁知…   “呵呵呵,哈哈哈……”   辗迟怎么了,被刺激的傻了?   “你笑什么?”辣妈不解,这小子不会被刺激的太大了吧。   “哼,你看,这是什么?”辗迟把手中的布袋往桌子上一放。   “这是?”   “哈哈哈,老板娘,跟了你这么久,对你了解的也算八九不离十了,我早就知道你会赖账,所以嘛,我多采了三株三生草,最后你得到的还是十株。”还好泠姨给了他三株。   这下,辗迟是得意洋洋了,看着辣妈不敢置信的眼神,辗迟只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   “对了,老板娘,你认识一个叫水泠的人吗?”想起水泠,辗迟收起得意的表情问。   “水泠?你、你见到她了?她在哪里?”既然泠儿妹妹出现了,为什么泠儿妹妹不来见她?   “原来她真的认识你啊,她走了。”   “走了?那她给你说了些什么吗?”看辗迟的样子,并不像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样子。   “她让我给你说声谢谢,还有有时间她会来看你的。”   “这样啊,也好。”看来水泠没告诉辗迟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她这次见辗迟是为了什么?   “辣板娘,你和那位泠姨是怎么认识的?”辗迟贼兮兮的问,他真想不明白,那么温柔的女子怎么会和泼辣的老板娘成为姐妹。   “去去去,一边去,如果你再问那么多,就永远别离开饺子馆了。”   “切,不问就不问,我还不稀罕呢。”等下次见到泠姨时问。   等到辗迟安全到达饺子店后,水泠因魂力透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看着无极之渊的一切,水泠难以想象穹奇是怎么度过这万年的,这才十年,她就被寂寞折磨的陷入沉睡,那穹奇呢?   水泠席地而坐,她能感受到封印力量的减弱,当年封印穹奇时,她为了破坏封印发出的元炁还留在其中,所以水泠才可以感应到封印,以此找到无极之渊,现在封印减弱,她要赶紧恢复自身零力,也许到时就能和穹奇沟通。   ☆、穹奇初醒昧谷见   “够了,泠儿,不要再输送零力了,这样会伤害到你的。”熟悉的声音从无极之渊底部传来,还是那么的好听,只是带着怜惜,带着些许愧疚。   水泠紧闭着的双眼流出两行喜悦的泪水,多少年了?她一直待在这里,对着渊底输入自己的零力,期望穹奇能给她一些回应,可是开始的期许慢慢被失望代替,现在她已处在疯狂边缘,上天又把希望还给了她。   因过度激动而颤抖的双唇发出断断续续的话音:“穹…奇?你、你……”   “唉。”穹奇叹息,他万年来最放不下的就是水泠,每当他快被封印磨得沉睡时,总能想到水泠,想到他们的儿子,然后用尽全力抵抗这该死的封印,他不想水泠等太久,但是看到水泠红颜白发的样子时,他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愧疚,要不是他,水泠现在也许正快快乐乐的吧。   “泠儿,是我,你这又何必呢?你可知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多痛恨自己?”   水泠面带泪水不停地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我找不到我未来的方向,我自私的放弃亲人,放弃朋友,甚至放弃孩子,以为用这些痛苦可以减少失去你的痛苦和自己内心的愧意,可是,没用,我快疯了,穹奇,你知道吗?我快疯了。”   痛苦绝望的嘶吼好像一把利刃插在穹奇的心上,他不能想象这个淡然温柔的女孩此时狂乱的模样,而造成这些后果的凶手就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把这个本来纯善的女孩带到地狱的深渊,毁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美好期盼。   “泠儿,别这样,你这是在折磨我吗?你明知道你痛苦,我会比你更痛苦的,你是在报复我的离开吗?”   水泠听着穹奇的话,慢慢恢复理智,脸上的狂乱也渐渐消失,双眼空洞的看着无极之渊的低端,是这样吗?她是在报复穹奇吗?不,水泠否认,不是报复,是怨恨吧,她怨穹奇的自作主张,怨他不顾自己安危坚持送她离开,恨自己的自私懦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水泠瘫软在地上,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被扒开,这让她难以接受,是的,她抛弃亲朋好友,抛弃亲生儿子,只是想让穹奇后悔当初的决定,她想让他知道,她离开他过不好,她不想再被他以弱者姿态保护,她想要和他一起面对,但是穹奇原先却不知道她的想法,他只是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当他想通后,却为时已晚,水泠已不复往日的模样,所以,他怜惜,为她心痛。   “泠儿,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初的决定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但是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这样的决定的,因为被封印的痛苦,我一人承受就可以了。”   水泠哭的不能自已,是啊,穹奇对她一向是疼入骨髓,无论再重来多少次,穹奇都不会后悔曾经的决定,水泠很迷茫,她是怎么了,明明是理解穹奇的,为什么还是入了魔障,做下这么多的错事。   “穹奇,对不起,我明白了,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是我还是坚持要先救你出来。”   穹奇很欣慰,他不担心水泠犯错,他只是怕水泠用自己的错来惩罚她自己,现在她能想清楚,比什么都好,“你不用说对不起,追根到底这都是我的错,现在你能想明白,我就很高兴了。”   “呐,穹奇,你后悔认识我吗?如果没有认识我,你也不会被封印。”   穹奇失笑,后悔吗?不,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她,也许才会后悔吧,“即使没有你,我也会经历这些的,这是我命中的劫,就算是因为你被封印万年,我也心甘情愿,因为你让我有了心,让我不再是那个无情无欲的零。”体验到世间的情感,他才知道他也是有生命的。   水泠不知道用什么话语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是蠕动自己的嘴唇,喃喃道:“穹奇,穹奇。”   由于过于勉强自己长时间清醒,穹奇感觉自己又快要陷入沉睡了,所以用仅剩的力气对水泠说:“泠儿,你不要待在这里了,我感觉封印在减弱,只要集齐剩下的神坠,我就能突破封印了,你帮我去看看昧谷吧,还有去看看我们的孩子。”   陷入自己世界的水泠,听到穹奇的话,想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嗯,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的,等我来接你,到时咱们全家就可以团聚了,还有,咱们的孩子名辗迟,他已经长大了。”   “辗迟,辗迟。”穹奇语含喜悦的咀嚼着辗迟的名字,半晌,“我知道了,很好听的名字,我会尽早出去的,我不会让你们等太久,泠儿,谢谢你。”   水泠摇摇头,“不要和我说谢,好了,你休息吧,我要走了,等神坠收集齐的时候,我再来。”   “嗯,你要小心。”   水泠点点头,然后在无极之渊待了半刻钟,就转身划了个虚圈,跳了进去。   昧谷。   看到山鬼瑶在这里,水泠复杂万千,她又想起了那个梦,梦中阻止穹奇复活的就有山鬼瑶,但是水泠无法对山鬼瑶做什么,她也下不去手,毕竟她对山鬼瑶的印象还停在当初那个别扭,桀骜不驯却又不失善良的少年身上,那个喊她姐姐的弟弟身上。   山鬼瑶已不复以前的少年模样,现在的他带着成年人的沉稳,曾经冲动傲娇的少年已经长大了,不过看到水泠的那一刻,他还是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你,你是,你是水泠?你怎么…”   水泠收起对以前的怀念,她抚了抚前额的头发,朝山鬼瑶温和一笑,“山鬼瑶,好久不见,你们可还好?”   山鬼瑶看着满头白发的水泠,敛起外漏的表情,“左师已经去了,我们都还好,你的头发?”   水泠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在听到左师去了时,表情也无丝毫变化,让人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只不过是比你们提前白了头发而已。”   山鬼瑶默,由于常年未见,他们一直以为不在的人,忽然又出现在眼前,还是在昧谷,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水泠。   对于山鬼瑶的沉默,水泠也不在意,只是说:“我是来找假叶的,他人呢?”   没等山鬼瑶回答,不远处又传来一声邪魅慵懒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夫人,请原谅假叶接见来迟。”   夫人?山鬼瑶皱眉,她竟然成亲了?   水泠知道假叶没恶意,只是生气她当初送走辗迟的决定,所以也不恼假叶的无理:“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当初的事,他,我见过了,很好。”   他?假叶愣了愣,回过神,了然,是指穹奇和辗迟吧,他晦涩难测的看着水泠,“既然如此,当初的事还照计划进行。”   “嗯好,谢谢你,假叶。”   “哼,我只是做我该做的罢了。”假叶哼了一句,然后看向一旁沉静的山鬼瑶,“你们应该以前都认识了,这样的话,还劳烦夫人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吧。”   说完,就又离开了,只留下山鬼瑶和水泠在原地,恢复了他来前的那个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让穹奇出来露了一下脸   ☆、公告   由于要考试,所以暂时停更,等到七月份,我会继续更新的,不会弃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添香会有我这篇文,而且内容是一样的,却把书名修改了?真的不理解,但是我真心不希望我的文章被他人以他的名义发出,毕竟这是我用心写的文!   ☆、再谈往事计划定   “这么说,你现在是昧谷的夫人?”   听完水泠的叙述,山鬼瑶即使再淡定,也有种听故事的感觉,穹奇的夫人,开什么玩笑?可是看着水泠认真的表情和刚刚假叶的态度,说明水泠的话是真的,那她现在回来时为了什么?救穹奇?   “你现在回来是为了救穹奇?”   “是。”   水泠没有撒谎,因为她认为没有必要,就算山鬼瑶是阻扰解除封印的最大阻力,她也不怕,没有人能阻止她救穹奇。   看着水泠坚定的目光,山鬼瑶皱了皱眉,接着问:“你可知破阵统领还在找你?”   “那又怎样?”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如果不是山鬼瑶眼力绝佳,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可能就被水泠这种语气欺骗了。   想着,山鬼瑶缓了语气,“你这是何苦?破阵统领是你的外公,你和他对立,你心里好受吗?”   水泠闭上双眼,声音带着绝望,犹如濒临绝境的幼崽,浑身带刺,“我心里是不好受,但是穹奇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夫君,他便是我的天,与外公对立,我难受,可是他被封印,我更痛苦,所以就算被世人唾骂,我也要救他。”   山鬼瑶摇头,“你的心已经满是黑暗了,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么你将再也没有退路了。”   “退路?”水泠冷哼,不屑道:“既然决定走这条路,我就从未想过要后退。”   “那那些同伴呢?那些昔日相处的同伴呢?为了让侠岚术和零术相融,你们竟然拿那些无辜的同伴做实验,你的心已经变得这么狠了吗?”山鬼瑶难以置信,以前他桀骜不驯,但是他最听水泠的话,他一直认为水泠是个温柔的大姐姐,可是现在的水泠,让他无法和曾经那个温柔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无辜?是,他们是无辜,可是,穹奇呢?穹奇就不无辜吗?他无意伤人,就是因为太过强大,就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以除害的名义封印,你替你的同伴抱冤,那谁能替穹奇申诉委屈?”水泠恨恨地说,她这一生都忘不了穹奇被封印的那一刻,那是她永生难忘的痛。   山鬼谣愣住了,对于穹奇被封印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侠岚意味着守护,他身为一名侠岚,有义务消灭所有的零,给人们一个安稳的环境,所以对于水泠说的话,他虽不能认同,但也无法反驳,只是问道:“那你的头发?”   头发?水泠怔了怔,侧头看着斜披右肩的白发,无言,过了一会儿,就在山鬼瑶以为她不会开口时,才低低道:“红颜白发,你认为呢?”   山鬼瑶不知道怎么回答,红颜白发,肯定是经过巨大的痛苦,才会造成的,根据水泠的话,他不难猜出这和穹奇被封印有关,看着水泠满是寂寥的身影,山鬼瑶转移话题:“你说你和穹奇有了孩子,那孩子呢?”   提到辗迟,水泠抛开往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我的孩子,你应该也认识吧,他叫辗迟。”   “辗迟?”山鬼瑶念着这两个字,想到弋痕夕的三个学生,知道哪个是辗迟后,接着说:“难怪我觉得那个孩子怎么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眼睛像你,对了,现在他是弋痕夕的学生。”   水泠恍惚了一下,想到了当初那个腼腆的少年,叹道:“弋痕夕啊,是他的话,我很放心。”   本来山鬼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想起水泠刚刚狂乱的表情,也就作罢,只是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阻碍你,毕竟现在我也是一名叛境侠岚,玖宫岭我也回不去了。”说完,就转过身,朝昧谷深处走去。   叛境侠岚?看着山鬼瑶愈行愈远的身影,水泠的眼中诡秘难辨,嘴边似笑非笑,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正是她曾经住的地方。   昧谷水泠居住地   “谈完了?不知道夫人这次回来,有什么吩咐?”刚走到住的地方,假叶邪魅的声音从右侧响起,水泠停住向前的脚步,转过头看向假叶,对于他不敬的语气,水泠丝毫不在意,她知道假叶是真的疼爱辗迟,虽说刚开始,她是利用假叶,但是经过几年相处,两人也可谓是朋友了。   “你还在生气?”水泠轻笑,她没想到假叶对她送走辗迟有这么大的反映。   “哼,那是你的儿子,你都不心疼了,我还气什么?”   别扭的语气让水泠忍俊不禁,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水泠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了,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护着辗迟,他早就被玖宫岭赶出来了。”   假叶也想起辗迟零力爆发时,玖宫岭的做法,哼了一声,“不用你感谢,再怎么着,他也喊了我几年叔叔吧,要是连他都护不了,那我这叔叔也就白当了。”   既然假叶这样说,水泠也不再客气,只是问:“那山鬼瑶呢?我可不相信你是信任他才留下他的。”   假叶眼带讽笑,“怎么?他可是你的好同伴,并且选择支持你的人,你不信他吗?”   水泠知道她和山鬼瑶的谈话被假叶听到了,也不计较,只是以同样的笑容回他:“信任?你认为我还敢有这个吗?”就是因为当初的信任,让穹奇被封印万年。   也是,假叶暗嘲,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连儿子都可以不认,怎么可能去信一个长时间未见的故人的话。   不再纠结那个话题,假叶直接发问:“那穹奇大人呢?你怎么做?”   回归主题,水泠也不再含糊,“现在最主要的是拿到神坠,据我所知还差六个吧,不过三个也够了,足以复活穹奇了,虽然只能恢复穹奇三成功力,不过对付那些人也绰绰有余了。”   “那你……”   水泠笑,“如你所想,引诱玖宫岭的人到无极之渊拿出墨夷体内的神坠,然后困住他们,争取时间,解开封印。”   假叶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你最好考虑一下,墨夷是辗迟认定的姐姐,他为了墨夷才到玖宫岭当侠岚,你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他。”   水泠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是为了穹奇,只能这样做了,“我会想个万全之策,保住墨夷,还有,我会告诉你无极之渊的位置,到无极之渊时,小心山鬼瑶,他可能是一个大的阻力。”   假叶挑眉,然后邪笑,“没想到你会这样深的防备他,我知道了,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歇息吧。”   然后假叶阔步离开。   水泠站在原地,夜色掩去了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眼中的复杂,还是显现出来,她记得曾经那个梦里假叶是为了得到穹奇的力量而复活他,而且梦里没有她的存在,现在她把解除封印的时间比梦中提前半年,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仰头看着天,昧谷的夜空,繁星点点,为荒漠的谷内增添了一丝柔光,安静的环境,虽没有万年前众零互斗的热闹,也别有一番风味。   水泠收回眺望的眼神,朝洞内走去,可是再美的风光也有厌烦的时候,何况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只是更添人心里的烦闷罢了。   ☆、进攻玖宫防御毁   “神树扶桑的根脉连接着各个炁门和钧天殿,神树扶桑一倒,钧天殿就会坍塌。”淡漠的声音从水泠嘴里吐出,明明很不舍,偏偏以漠视者的身份旁观,真是个矛盾的人啊,不过神树扶桑居然有如此的作用,妙,妙,妙啊!   假叶这一刻真的很羡慕穹奇,水泠为了救他,舍子弃亲,甚至把玖宫岭的命脉都说了出来,真是伟大的爱啊,心里想着不知是佩服还是讽刺的话,脸上却不露丝毫,“即使如此,玖宫岭也不好进吧,听说那里阵法挺严的。”   水泠微微侧头,右手发出一股强大的元炁,缓缓注册到洞门不远的地方,直到形成一个阵势,才停住元炁的发送,然后看着假叶,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传送阵,是当年玖宫岭的首领墨风教给我的,它能把人或物传送到扶桑旁,足以维持到你回来。”   假叶“啧啧”地惊叹两声,他没想到这个传送阵是这么由来的,心里讽笑,如果墨风知道他教给水泠的术法,成了毁灭玖宫岭的最大助力,不知他会不会从地下爬上来。   “还有,把相离放出去,让他去对抗弋痕夕。”   假叶惊愕的看着水泠,他没想到相离为了水泠成了今天这个模样,水泠竟然还能这样做,可是想到她连辗迟都能利用,一切也就释然了,“知道了,你还是如此狠心啊!”说完不等水泠的反应,就走到传送阵前,下令所有零聚集此地,命人释放相离,然后带领众零进入传送阵中。   看着又恢复平静的昧谷,水泠心里发冷,她好像无法再让人原谅了,相离,想起那个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的老人,水泠更是酸涩,可是怎么办啊?   仰头望天,明明是白天,太阳如此毒辣,但是她还是感觉刺骨的寒冷,她知道,这次做的事,如果成功,她便能接着下面的计划就出穹奇,若是失败,可能她和穹奇便再无超生了,想着这些,她忽然想起昧谷还有一个人,那个让她永远无法再面对辗迟的人---墨夷,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而昧谷以外的玖宫岭,正和昧谷的寂静相反,到处充满了危险与硝烟,四周诡异到极致的环境,让所有人全身警备。   成功到达玖宫岭的假叶等众零,分别根据假叶的安排向不同的地方进攻,只有山鬼瑶站在假叶身后一动不动,假叶侧首,嘴角扬起,邪魅的声音满是讽刺,“怎么?舍不得?”   山鬼瑶慢慢摇头,仍是沧桑的样子,声音低沉:“那可能让你失望了,既然选择离开了玖宫岭,我就不会再和它有任何关系。”   假叶最讨厌山鬼瑶这幅淡然的模样,好像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他的心,不过,“听说你曾经是鸾天殿的人,那么你就负责攻破鸾天殿吧。”   看了假叶一眼,山鬼瑶一言不发,毫不犹豫地离开原地,假叶诡异的看着山鬼瑶离去的身影,山鬼瑶,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什么地步吧。接下来就是他假叶的战场了。   另一边的昧谷   墨夷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样子,时光好像特别优待她,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这名女子有一丝苍老,反而徒增了其他年轻女子没有的成熟韵味,更加让人移不开眼,即使满头银发,也没有折损丝毫,只是在那份优雅淡漠上又添了一份妖娆。   “您是辗迟的母亲。”   肯定的语气让水泠讶异,她没想到墨夷认识她,“你认识我?”   墨夷笑了笑,“当初您送辗迟到饺子馆时,我见过您。”   水泠点了点头,了然,“原来是这样,没想到你那么小就能记住事了。”   墨夷很疑惑,水泠为什么把辗迟送到饺子馆,既然水泠出现在这里,那她肯定和昧谷有很深的联系,而且,被抓来的那天,她无意中看见假叶对着辗迟露出心疼的表情,并没有对辗迟怎样,所以,她才会安分的当个傀儡,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假叶不会真的伤害辗迟。   水泠明白墨夷眼中的疑惑,不过她没想过解释什么,只是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辗迟很重视你这个姐姐,就算为了辗迟,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墨夷就是知道,才会这么淡定,虽然她的疑问未解,不过人家不愿说,她也不会缠着不放。   再次看了看这个淡定的女孩儿,水泠心里赞叹,小小年纪就如此淡然,很不容易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体内的神坠取出来后,你就自由了。”   现在假叶应该和玖宫岭进行一场恶战吧,水泠心里很烦,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她想去看看穹奇了,只是,右手在墨夷身边加了一层防护罩,“这个可以保护你,我现在有事要离开昧谷,你好好休息吧。”   墨夷知道水泠这样做是为了她好,也没有反对,淡淡的开口:“谢谢您,我会小心的。”   “嗯。”结束谈话,水泠离开这里。   正在奋战的假叶感受到昧谷传来的波动,和水泠当年离开时的一模一样,顿了顿,接着又投入和破阵的对抗中,没想到破阵的元炁这么厉害,玖宫防御阵三处炁门都已破坏,只剩最后一个朱雀炁门,如果这个也被破坏,玖宫防御阵就会坍塌,这是他离开的最好时机,但是逃跑可不是他现在要做的。   只见假叶身后出现多个零阵,每个阵中传来许多霸零,在场的侠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镇住了。   假叶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更是肆意,和破阵的严肃不同,他是全身轻松,好像一切尽在掌控中,看着周围不敢置信的人,邪魅的开口,“觉得不可思议吧,玖宫防御阵还未坍塌,怎么又有霸零被传送过来了,破阵,你应该想到,进攻玖宫岭,我不可能只带一点兵力过来。”停顿了一下,以一种更加欠扁的语气说:“这些霸零其实一开始就传送过来了,只不过他们一直潜伏着,等待我的命令。”   说到这里,假叶收起邪肆的表情,略带严肃阴沉,说:“原本我打算一举夺走所有神坠,没想到,你这老骨头这么能抗,居然拖住了我,而你手下的侠岚也个个像你一样负隅顽抗,本来这些霸零是我为了撤退用的,既然现在出了点状况,那我就只好让它们提前出动,一举破坏最后一个炁门。”   话落,众零仰头齐吼,让本身戒备的侠岚更是严谨戒备,处于随时备战状态,众零发起攻击,所   有侠岚防御抵抗,假叶和破阵仍相互对峙,战争达到了更高的程度。   万年前,墨风用计封印穹奇,昧谷损失严重,万年后,假叶带着手下攻打玖宫岭,玖宫岭遭到重创,在无极之渊的穹奇看着水幕中情景,心里快意,墨风那个老东西,以为这个封印能控制我永生吗?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现在是讨债的时候了,封印剩最后一层了,只要有神坠相助,他就会再次现世,这次谁也阻止不了,玖宫岭让他妻离子散,想到水泠受的苦及满头的银发,他就恨不得立马毁了玖宫岭。   正往无极之渊赶得水泠,看到天空一片火红,知道玖宫岭防御阵朱雀炁门也快要毁了,只是,水泠皱了皱眉,假叶在搞什么,她让假叶破坏玖宫防御阵,使钧天殿坍塌,感应到神坠后,取得神坠,但是假叶却借机想要毁掉玖宫岭,为什么?水泠只好改变路线,朝着玖宫岭出发。   本来水泠不想这么早暴漏身份,她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是如此的无力。   避开玖宫岭的众多侠岚,水泠用零术遮隐身份,她现在也不敢确定会不会被发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小心翼翼的赶去扶桑广场,正好看到许多霸零与侠岚对战,而她的外公正和假叶相抗。   水泠一直以为她不会再心软,但是看到外公苍老的面容,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眼看假叶就要战胜破阵,这一击下去,破阵必定大伤,水泠赶紧用零术阻止假叶,传音给假叶:“假叶,我不管你想怎么做,但是不许伤害破阵的性命。”   假叶就要再出一击时,水泠的声音出来,他惊了一下,随后镇定下来,回音:“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了,原来还是不忍心,算了,我收手。”   听着假叶讽刺的话,水泠感到一阵难堪,但也无话可驳,她也感觉自己很虚伪,明明很残忍的制造一切,最后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够恶心的,水泠自嘲。   她知道假叶说到做到,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她不想让别人发现,现在事情解决了,她也该离去了,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外公,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穹奇是男主,怎么出场的越来越少了?不过,下来两章,可能要穹奇出来了。   ☆、预料出错相离逝   不管外面多么乱,都影响不到无极之渊,这里依然寂静的过分,水泠站在封印中心,感受着穹奇的波动,冷漠的眼中沁出缕缕的柔情,她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掌碰触封印,输入一丝零力。   “你来了。”   低沉的声音从底部传来,水泠唇角露出淡雅宁静的笑容,“嗯,我来了,你还好吧?”   “呵呵。”带着喜悦的笑声,穹奇的心情非常愉快,他这辈子最大的快乐就是得到水泠的不离不弃,“我很好,你不用担心,不久我就可以出来了,到时谁也分开不了我们,我将带你站在万人中央,感受世人的膜拜。”   听着穹奇自信无比的话,水泠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正处于惊慌的心情,面对穹奇的霸道,只是感觉很防备,后来和穹奇相识相恋后,穹奇就收起了身上的狂傲,只剩满腹柔情,如今再次听到穹奇霸气的声音,心里尽是感动满足。   “嗯,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你。”   然后又恢复了寂静,水泠知道,穹奇又陷入了沉睡,封印抑制住穹奇的零力,除非打破封印,否则他只要使用一丝零力,就会疲惫的陷入沉睡,要加快速度夺得神坠了。   无人镇守的昧谷,被太极侠岚天净沙闯入,水泠不知道,假叶是不会不知道的,毕竟那是他通往玖宫岭的传送阵,可是现在,假叶看了看天边,低沉的声音蕴藏着不易察觉的风暴,“真是出乎我意料啊,眼前的情况,我只能想到一个解释,那就是,有侠岚闯入了昧谷,破坏了我的传送阵式,厉害,厉害!”   破阵听了假叶的话,对于他所言的厉害,他可不敢当真,毕竟只是毁个传送阵就能控制假叶的话,那么假叶也就不是假叶了。   果不其然,假叶率先问山鬼瑶:“山鬼瑶,你知道他是谁吗?在你的老朋友里面,谁会有如此能耐?”   半晌,就在他人担心山鬼瑶把天净沙暴露出来时,假叶冷笑一声:“哼,无所谓了,因为不管是谁,他永远也别想从昧谷里出来。”   说完,假叶转身,然后说:“走吧,既然人家不让我们走传送阵式,那咱们就只好从玖宫岭的大门出去了。”充满挑衅的话,让玖宫岭众侠岚色变,可是受制于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在假叶走后,弋痕夕赶紧回头对破阵说:“破阵统领。”   破阵看着弋痕夕的神色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点点头,表示同意,弋痕夕又对剩下的人吩咐:“云丹,申屠,跟我来,其他人守卫九宫岭,安置伤员。”吩咐完,就冲向假叶等人,山鬼瑶停下脚步,甩开鼠尾,开始反击,弋痕夕惊:“小心。”   可是山鬼瑶已经爆发出强大的元炁,制造出一个强势的结界,笼罩着弋痕夕等人,困住他们后,山鬼瑶就朝着假叶离去的方向走去。   无极之渊   水泠看着远处,眉头紧皱,发生什么事了,假叶竟然使用“魑魅森罗,魍魉万象”,她总觉得事情不受控制了,她好像低估了玖宫岭的实力,她得赶回去了,穹奇又陷入沉睡了,无法告别,只好留下个口信,转身离开。   水泠到达事发地点时,正好看到相离只剩最后一口气,身上散发类似星光的金属性元炁,好像整个人快要随星光消散了,因为有弋痕夕等人的存在,她只能隐身靠近。   原来弋痕夕破除结界,追上假叶时,假叶本想用最后一招彻底完结,谁知相离突然出现,他用全身的元炁发出“燧宇玄芒”接下这一招,虽然抵抗住了假叶的一击,但是自身也彻底毁了,他硬撑着一口气,为的就是等水泠来,他希望临死前可以看到水泠放下仇恨,不要让自己走向错误的深渊。   “相离伯伯,为什么你的身体?”水泠用传音术询问相离,她想救穹奇,所以她可以狠下心屠杀或利用曾经的同伴,但真当她亲眼看到曾经敬爱的人死去时,她的心还是痛了。   “你来了!”淡雅的声音回应。   水泠点头,想到他看不到,“嗯”了一声。   “小泠儿,你还是无悔吗?”   悔?既然走了这条路就不可能悔了,“相离伯伯,这个问题再问有意思吗?”   “是啊,没意思了,但是,丫头,答应相离伯伯一件事,今后不要伤玖宫岭一条性命,好吗?”   水泠定定的看着相离,一会儿,“好,只要不是到了绝境,我绝不会要他们的性命。”   相离微笑,这就够了,希望这丫头能够早日走出来,“希望你能多照看辰月,她和你一样,太过执着,总有一天,这份执着会伤了她的。”   水泠看了看相离身边的漂亮小姑娘,应了下来,她儿子辗迟喜欢这位姑娘,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光芒总会黯淡,星辰也终将陨落。但是黯淡的光芒后面,定会出现更夺目的星光。”这是对辰月说的,也是对水泠说的,水泠的执着会毁了自己的,说完后消散在无尽的苍穹。   水泠已经麻木了,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这结局注定了,转身准备离去,夺目的星光是会出现,但是穹奇也必会重新现世,相离伯伯,再见,玖宫岭,再见了,下次就要面对面了,隐藏这么久,失去这么多,她也该收获了,所以,她不悔!   “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使水泠止住前行的脚步,假叶?他没受伤?水泠站在原地看着假叶出现,冷眼旁观他与弋痕夕的争斗,不过假叶零力过大消耗,已经落入下风。   “山鬼瑶,你还愣着干嘛?”水泠出声。   弋痕夕等人震惊了,还有人?是谁?他们竟然没感觉到,而且好熟悉的声音啊。   假叶邪笑,没想到吧,等到以后,让你们吃惊的地方多着呢!   糟糕!此时的假叶不是弋痕夕的对手。   水泠闪身到假叶背后,她小看了弋痕夕,赶紧出手相助,就算不能取胜,也能把伤害减到最低。   假叶三人被打下崖底,水泠用零力相托,算是使他们不会摔得更过难堪。   落下崖底,正好是昧谷深处,假叶显出零藏,开始进行修复,等伤好的差不多时,才收工,水泠看差不多了,开口:“怎么样了?”   假叶不回答,反问:“我杀了相离,你就不说些什么?”   提起相离,水泠沉默,就在假叶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水泠才出声,眉间尽是痛苦:“不是你,是我,这一切都是我。”   假叶最看不惯的就是水泠事后心软的模样,做实验时这样,相离替她受苦时这样,攻打玖宫岭时还这样,明明她对辗迟和她自己挺狠的啊,怎么在外人的事上这么心软?   “哼,相离救了你,又救过辗迟,他不会怨你的,你不用这幅死了爹娘的样子,你不过是为了穹奇大人罢了,这些事是早晚的,别忘了,穹奇大人出来后,还得一场对决。”   明明是安慰的意思,偏偏说得那么别扭,水泠眼中显过一丝笑意,“我知道,等到那时候,我不会了,不早了,我走了,你调息调息吧。”   接下来的可是一场硬仗啊,她怎么不懂?   夜晚的昧谷笼罩在血色下,天要变了,变成红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知道怎么继续,毕竟侠岚挺冷门的,准备开新坑,这个不会弃坑,不过更新可能会很慢!   ☆、封印破穹奇重生   血色的天空,满目苍凉,未知的未来,让人心恐慌,这天,是玖宫岭灾难的开始,这天,是穹奇水泠幸福的见证,而这天,却是辗迟无法面对的时刻。   辗迟脸上布满惊慌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水泠心里苦笑,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自己吗?可是她还是残酷的告诉辗迟:“是真的,你是我和穹奇的儿子,由于某些原因我封印了你的记忆,把你交给辣红姐姐抚养,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养母,她是我的结拜姐姐。”   辗迟还是不信,不,应该说是他已经相信了,只是无法接受,内心的矛盾,造成元炁和零力爆发,陷入了疯狂。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还得从半月前说起------   为了阻止穹奇复出,破阵带领天净沙和浮丘走出玖宫岭,水泠得到消息后,立马改变计划,放弃抢夺剩下的神坠,提前半个月解除封印。   正在追击假叶等人的弋痕夕收到破阵的命令,“暂停追击,在无极之渊汇合”,弋痕夕只好放弃追击,回去寻找剩下的同伴,在他走后,假叶慢慢走出,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冷笑,然后隐身跟了上去。   “你先去无极之渊等待,我跟着弋痕夕,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假叶的声音传来,水泠怔了怔,才意识到假叶用的是传音术,赶紧回复:“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还有,注意山鬼瑶,防着他。”   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假叶的回复,水泠开始动身去无极之渊,她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一切布置好。   另一边跟踪弋痕夕的假叶,以此确定了无极之渊的位置,转身回到昧谷,召唤山鬼瑶和斑狼,柱纹等人,看着假叶难得的严肃表情,无人敢出声,接着,假叶开口:“无极之渊的位置已经确定了,现在就差取出那墨夷体内的神坠了,如果得不到那个神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话音刚落,七魂之中的斑狼就接过话:“那些神坠守护者一定会前往无极之渊的,干掉他们,然后抢走神坠。”   假叶微侧头看她一眼,不予回复,只是问山鬼瑶:“山鬼瑶,我记得你说过,神坠中五种属性的元炁都有,要取出它就得要这五种属性的元炁达到平衡状态。”   虽然是疑问,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山鬼瑶微低下头,补充:“而且需要其他的神坠守护者来调控配合。”   不等山鬼瑶说完,假叶继续追问:“墨夷体内的神坠是左师的,左师的元炁属土,神坠中土属性居多,若照你所说,山鬼瑶,你带上墨夷、斑狼和柱纹等人,前往无极之渊。”   假叶背对着山鬼瑶等人,所以山鬼瑶不知道假叶说这话时是试探还是什么,只好斟酌后说:“可是墨夷体内的神坠?”   假叶轻笑一声,“呵,这个心就让我来替你操吧。”边说边转身面对着山鬼瑶,眼中含锋,山鬼瑶深沉的眼中情绪莫测,不语,假叶收回目光,抬起脚往回走,然后伸手打开关押墨夷的地方的传送阵,消失在山鬼瑶等人的面前,徒留山鬼瑶思索这番话的含义。   思索未果,山鬼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部就班的带着墨夷等人前往无极之渊,而假叶却不知所踪,   无极之渊   半个月后,在无极之渊等候假叶到来的水泠,满含激动,伸手隔空触摸,她等这一刻等了十一年,这十一年却隔了万年,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她怎能不激动?   “穹奇,你知道吗?我们快要相聚了,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可以了。”此刻的水泠白发飞扬,整个人如被一层迷雾所笼罩,给人一种魔魅的感觉,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这层迷雾中传来,慢慢的雾气越来越重,直到最后连人带雾消失在空中,就好像从没有人出现过。   无极之渊又恢复到以前的寂静,气氛还是深沉的压抑,不过这种压抑就像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等待着被他人打破。   “这、这、这就是无极之渊吗?”辗迟诧异,他想不到无极之渊这样宏伟,他一直以为无极之渊是一个荒芜人烟的深渊。   “是的,这就是无极之渊,先辈们用生命守护的无极之渊。”破阵统领看着眼前的景象,神色中充满了肃穆和敬意。   玖宫岭一行人到达了无极之渊,内心都充满了震撼,只有一人除外。   “呵呵呵,哈哈哈。”阴森狂傲的笑声响起,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突兀。   “姐、姐姐?”辗迟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不敢置信,他温柔似水的姐姐,怎么会有这么邪肆冷傲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辗迟惊愕的眼神,墨夷眼神闪了闪,快的无人发现,接着慢悠悠的开口:“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辗迟听到这个声音,艰涩的开口:“你,你不是姐姐,你是、”   “假叶。”一直沉默的破阵统领回答了辗迟的疑问。   “假叶?”知道真相后,辗迟明白过来,他的姐姐被假叶附体了。   为了阻止假叶开启无极之渊第一层,破阵统领与众位侠岚一起聚集元炁,准备进行攻击,辗迟不想姐姐受到伤害,即使这个姐姐体内是假叶的灵魂。   假叶手一挥,筑起一道强悍的结界,趁着大家攻击元炁的时刻,辗迟激发了体内的零力,朝着结界愤怒一击,“假叶,把姐姐还给我。”   假叶顿了顿,微侧头,冷哼,“使用零力?不过这种程度,哼。”然后继续往前走。   辗迟却不放弃,一拳又一拳,听着身后的声音,假叶停下转过身,然后把辗迟从结界中带出。   “我听说,爱是你们的力量之源,我很想看看,你这力量到底能有多强。”假叶知道水泠必定看着这一切,这一刻,他特别想看看水泠看到辗迟如此阻止穹奇复活,心里是何感受?看看她是否后悔把辗迟送给他人?   辗迟用零力筑成一条紫色的宽绳,缠着假叶,手握着绳子的另一头,“假叶,你给我滚出来,离开我姐姐。”   被自己带大的孩子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假叶心里不是太好受,不过他很惊叹辗迟的零力,该说不愧是穹奇大人的孩子吗?不过还是太弱了。   “不错,你能用零力做到这一步,很不错,只是还是不够哦。”带着欣慰的语气,让辗迟眉头皱了皱,心里产生一种奇怪的情绪,可是想到现状,辗迟抛开了这一切。   “我不管够不够,只要能把你赶出我姐姐的身体就够了。”   假叶眉一挑,“哦”了一声,然后手轻轻一挑,就把绳子弄散了,戏谑道:“你这招对我没用哦,接下来该我了。”   本来假叶是打算吓唬辗迟的,只是体内墨夷的灵魂因担心辗迟手伤,强迫自己从沉睡中醒来,用最后的意志控制了假叶,假叶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没想到墨夷会为了辗迟做到这种地步,要知道这样做,她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呵,有意思,他对墨夷感兴趣极了,顺从墨夷的举动,假叶让她掌控了身体。   墨夷恢复了黑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辗迟,心里很是高兴,当初那个小孩儿已经长大了,真好,不过,想起辗迟与水泠的关系,“辗迟,你长大了。”   “姐姐,姐姐,你是姐姐。”是的,只有姐姐会有这么温柔的对他,辗迟快步跑到姐姐面前,激动地手足无措。   墨夷抿嘴一笑,接着说:“是姐姐,辗迟,如果遇到一个叫水泠的女子,定要听从她的话,现在姐姐要走了。”她眼前的景物已是苍茫一片,虽然不舍,可是能够见到辗迟最后一面已经够了。   辗迟大惊,他顾不上询问墨夷水泠的事,看到墨夷倒下,他赶紧扶住,哭喊道:“姐姐,你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以灵魂之力与零力相抗,除了成为零,无人能救她。”陷入昏迷的墨夷不可能回答他,那么这个是?   “假叶!”辗迟的声音充满了恨,这一刻他决定就算付出生命,也要杀了假叶为姐姐报仇。   本来假叶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身形一躲,躲过了身后的一击,“呵”,假叶直起身子,“山鬼瑶,你终于出来了。”   山鬼瑶?结界里众侠岚惊讶的看着山鬼瑶,这是怎么回事?   山鬼瑶不看任何人,接着继续攻击,假叶见此,也拼力相搏,两人的身手都在一个水平,一时之间并不能分出胜负,就在最后一刻,山鬼瑶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元炁。   假叶怔愣在原地,“那、那是?”   “不错,这正是我所持的神坠。”   “你怎么?等等?那片花海?山鬼瑶啊山鬼瑶,真有你的,没想到我们都被你骗了。”   山鬼瑶不语,只是聚集着元炁,等到元炁到了最强的时候,攻向假叶,这次假叶没有挡掉,他随之倒在地上,消融掉。   假叶死了?众人都难以置信,就连山鬼瑶也不敢相信,但是当务之急先要取出墨夷的神坠。   就在墨夷体内的神坠取出的那一刻,山鬼瑶身边一阵风掠过,手中的两颗神坠消失不见,转过身,只见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子站在封印当中,而都以为死去的假叶却站在那名女子身后。   “你、你、泠儿?”破阵统领声音颤抖,眼含泪水,“你是泠儿?你的头发?”   话落,所有人都愣了,特别是辗迟,他见过水泠,没想到现在又见到了,“泠姨?你怎么在这里?”   水泠的眼光落在辗迟的身上,满是慈爱,“辗迟,你长大了,我很高兴。”然后又把目光放在破阵身上,“外公,好久不见。”   说完,不等破阵回神,就转身向封印中心走去,她没时间和他们叙旧,穹奇等不了。   破阵回神,来不及问泠儿这些年去了哪里?看到泠儿的动作,他慌了,泠儿要做什么?“泠儿,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   水泠不顾后面人的阻拦,硬是把神坠扔向封印,虽然没有聚集所有的神坠,但是这四颗足够了,就算恢复不了穹奇的全部力量,也足以对付他人了。   神追抛出后,只见封印中间散发出强烈的金光,耀的人睁不开眼,水泠侧头微眯眼睛,一盏茶的功夫,光芒散落,天摇地动,水泠和假叶赶紧退到封印外,不一会儿从渊底升上一个身影,水泠霎时泪流满面,穹奇,穹奇终于出来了,她等的太久了,终于等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继续走剧情路,可是还是算了,不想女主和男主太崎岖了   ☆、重相聚骨肉相知   重出封印的穹奇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水泠,他目光贪婪的注视着水泠,好像要把这万年残缺的时光补回来。   “泠儿,这是怎么回事?”破阵统领惊讶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深情的对视,也把怔愣住的人换回了神。   被打扰到的穹奇当场就怒了,本想抬手教训一下这个没颜色的人,可是想到他和水泠的关系,也就忍了,不过,“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   狂傲的语气激怒了在场的人,只是碍于穹奇的身份,敢怒不敢言,水泠回头看了破阵统领一眼,眼里情感复杂,然后回归平静,头也不回的朝穹奇走去。   “穹奇,你出来了?你终于出来了?”水泠站在穹奇面前,看着穹奇,还是难以置信,就算知道穹奇一定会出来的,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胆怯了,她怕这是一场梦,等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穹奇不语,只用手把水泠抱在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真实地接触让水泠确定这不是梦,穹奇真的出来了,她抬手慢慢抱住穹奇的腰,把脸埋在穹奇的怀里,无声啜泣。   有时无声更胜有声,胸前的湿意让穹奇心疼不已,什么时候记忆中那个快乐的女孩也会流泪了?而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明明说好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可是最后却是他伤她最深。   “泠姨,你是谁?”别人不敢出声,不代表辗迟也不敢,他还疑惑姐姐最后的话呢,为什么要他听泠姨的话?还有,这个女子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和这个叫穹奇的那么像?心里一个模糊的想法一闪而过,他不愿相信。   听到辗迟的问话,水泠环在穹奇怀里的身体僵了僵,穹奇也把目光转向辗迟,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与他们的关系,虽然辗迟五官稚嫩,但是却有七成相像,穹奇的双眼蹦出了强烈的喜悦,用肯定的语气问:“泠儿,他便是我们的孩子,是吗?”   什么?除了山鬼谣和假叶外的人都震惊了,特别是破阵统领和辗迟,破阵统领像是受了强大的打击狼狈的退后一步,不敢相信的盯着水泠,像是期待着水泠的否认,则辗迟是不敢相信这个人人都想除之的大魔头是他的父亲,而他特喜欢的泠姨却是他的母亲!   看着辗迟惊愕的双眼,水泠心里一阵刺痛,她最不能面对的,便是这个孩子,她没脸承受他的一声娘亲,她害怕辗迟会用仇恨的目光看她,所以,面对穹奇的问话,她保持了沉默。   自己的妻子在想什么,身为丈夫的穹奇当然能猜到,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心疼,安抚似的轻拍了拍水泠的肩膀,水泠不在意的摇摇头,早就预料到的结局,没事的。   不管水泠怎么逃避,她还是要回答辗迟的问话,对着辗迟下意识的露出怜爱的笑容,说:“辗迟,就如你所想,你是我们的孩子,你的名字就是我给你取的。”   然后就有了前面辗迟崩溃疯狂的一幕,因为他不信,即使水泠说的是事实,他也不信,他认为是个侠岚,不是零,更不是万零之王穹奇的孩子。   穹奇喜悦的心情渐渐的沉寂下来,他没想到他的孩子如此的排斥他们,本想怒斥,可是看见水泠的眼里满是伤痛,他还是耐下自己的性子,朝辗迟喊道:“辗迟,你,过来一下。”   辗迟迟疑的看着穹奇,他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牵连,可是现在他的双脚不由自主的朝穹奇走去,停下来,快停下来啊,辗迟心里焦急,却没有办法,只好走到穹奇的跟前停下,双眼充满了戒备,他不知道穹奇要做什么,只见穹奇抬起手,覆在他的头上,还没明白穹奇要做什么,辗迟就感觉脑袋胀痛,好像要裂开了。   “啊——”   “辗迟!!!”   谁?是谁?   “娘亲!”“娘亲!”“娘亲!”   这是?辗迟看到一个白发粉裳的女子抱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可爱男孩端坐在一张石床上说些什么,等看清那两个人后,辗迟瞳孔缩了一下,那是小时候的他和水泠,还没反应过来,画面又一转——   “假叶叔叔,假叶叔叔,等等我!”   这是假叶和四岁的小辗迟,辗迟跟着他们,看着相离爷爷被带走,看着小辗迟高兴的扑进水泠的怀里,看着水泠告诉小辗迟有关穹奇的事,直到水泠封印辗迟记忆的那一刻,等他醒来后记忆力就只有辣妈和墨夷姐姐了。   他想起来了,是的,泠姨是他的娘亲,他四岁前的娘亲,给了他生命的娘亲,难怪他会有零力,因为他是穹奇与水泠的孩子,也怪不得每次遇到假叶,假叶都会对他手下留情,甚至为他疏导体内不稳定的零力,原来如此!   恢复记忆的辗迟松开抱着头的双手,然后站了起来,晦涩地看着水泠,“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娘亲!”   水泠喜极而泣,她的孩子记起她了,“那你?”   “不过,我不认你们,四岁前的辗迟是零王的儿子,四岁后没有记忆的辗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是玖宫岭的四象侠岚!”   不等水泠说什么,穹奇就开口了,“这么说,你要帮着玖宫岭和我对抗了?”   明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辗迟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尽管如此,他还是强迫自己与穹奇对视:“是,即使你们是我的父母,如果你们和玖宫岭处于敌对地位,我仍然会帮助玖宫岭。”   穹奇面无表情,他很欣慰自己的儿子能拥有坚定的心志,但不代表他喜欢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作对,就算这是他们欠他的。   水泠很着急,辗迟不认他们,是她该得的,只是,她还是不希望穹奇和辗迟刀刃相见。   正在水泠无可奈何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假叶开口了:“穹奇大人,夫人,这些玖宫岭的人怎么处置?”   被打断话的穹奇眼神淡淡的看向假叶,通过辗迟的记忆可以看出假叶对辗迟的疼爱,他这次能够出来,假叶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即使他为了辗迟打断自己的话,他也应该给假叶一些奖励!   假叶知道穹奇在审视他,可是他不出口打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次开口时,体内涌现出一股强大的零力,这是?假叶震惊的抬头,难道这就是穹奇大人的力量?   看出了假叶的疑惑,穹奇颔首,说:“这是你应得的,你先回昧谷,把这股力量融合一下,若有需要,我会召唤你的!”   “是,穹奇大人!”   假叶转头看了辗迟一下,知道不会有什么事后,就划出一个传送阵,消失在众人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也太冷门了,唉,文采不好,看的人少,评论更是无,郁闷!!!   ☆、辗迟番外   “辗迟,你长大了!”面前带着欣慰表情的女子让他疑惑,他们只见过一面,可是看泠姨的表情,却好像认识他很久很久了,而且,她看他的目光是那么慈祥,就好像、就好像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不过,还没等他问明白,现实却把他推入了无极深渊,明明是暖阳高照,他却如在冰天雪地一般,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泠姨竟然说她是他的母亲,还有泠姨旁边的那个男人,被人们誉为“万恶之主”的零王穹奇,竟然是他的父亲,呵,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可是他为什么笑不出来?   骗人的吧,哼,他可不是小孩子,想骗他?没门!就算她是他很喜欢的阿姨,也不能开这种玩笑。   “泠儿,他就是我们的孩子吗?”那个叫穹奇的男人打破了他在心中最后的幻想,可是他还是天真的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双眸紧盯着水泠,希望她能反驳否认,但是,水泠的肯定还是压垮了他紧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零力,想起了曾经他与假叶对抗时,假叶对他的处处忍让,也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泠姨时的情景,难怪,难怪他们对他这么不同,也难怪他和穹奇长得这么像,可是,这并不是他期待的啊,回头看了看玖宫岭的众人,吃惊,骇然,难以置信,各种表情都有。   也许放在以前,他看到这种表情会很愤怒,认为对方不信任他,但是在此时他却很能理解,因为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他想起了小时候,大概四岁时吧,那时的他开始有记忆,记忆中只有姐姐和辣妈,而且他也一直认为,姐姐和辣妈就是他的亲人,虽然姐姐被带走后,他经常和辣妈吵架,可是他知道,辣妈的心里一直很疼他,她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明知他最渴望成为侠岚,却还是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他,即使没有成功。   到了玖宫岭后,他结识这些朋友,他们一起奋战,一起对抗零,那些时光是那么让人欣喜,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下去,可是如今却有人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他能拥有的,他和这些是对立的。   他想反驳,他想解释,却无能为力,看着泠姨和穹奇,他心里复杂极了,他不知道泠姨和穹奇是怎么相识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泠姨抛弃亲人和孩子,选择与他们对立的一面,他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样的故事。   如果这个故事里面没有他该多好,这样他还是饺子馆里的打杂伙计,他也是玖宫岭的侠岚,而不像现在,亲不亲友不友,他看见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墨夷,曾经,他认为是零抓走了姐姐,他发誓,他一定杀光所有的零为姐姐报仇,只是如今,他才知道造成姐姐这样痛苦的凶手其实是他,这样的结局是多么可悲啊!   陷入内心挣扎的他感受但头顶传来的温度和压力,却无法反抗,他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然后一些被遗忘的某些事也开始清晰了起来。   “娘亲,娘亲!”   “假叶叔叔,假叶叔叔!”   “辗迟!”   “辗迟,不要乱跑,否则下次叔叔可不瞒着你娘带你出来了!”   是谁?这些声音是谁?   “辗迟,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吗?   “娘亲,不哭,辗迟会乖乖的!”   “辗迟,不要恨娘,娘不得已!”   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   他是辗迟,四岁前的他是昧谷的辗迟,那时假叶告诉他,说他是那里的少主,他想起来了,那是在昧谷最后一天的记忆,原来泠姨真的是他的娘亲,他们没有骗他!   他看着泠姨痛苦歉疚的眼神,心里却无法再起涟漪,平静的开口,“为什么要愧疚?这不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吗?好像没有人逼你吧?”   恨吗?恨的吧,恨她抛弃了他,恨他在她心里,他永远没有那个男人重要,为了那个男人,她宁愿抛弃她的亲人和年仅四岁的儿子!   听到他的问话,水泠更是无话可说,泪水直流,看到水泠这样痛苦,穹奇愤怒了,毕竟都是为了他,不过没等他开口,辗迟接着说:“既然选择了抛弃一切,我希望你能继续下去,没有我,你们过得很好,没有你们,我也过得很好,不管你们和玖宫岭有什么恩恩怨怨,我绝不可能任由你们破坏玖宫岭!”   “辗迟!”   痛吗?失望吗?气忿吗?他心里冷笑,然后转身对着玖宫岭众人说:“如今我的身份变成了这样,你们还能再次接受我吗?”   “辗迟!”“辗迟!”   “辗迟,你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辗迟,你永远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辗迟,玖宫岭的大门会一直为你而开!”   原来还是会有温暖的,辗迟笑了,是啊,不管以前怎样,他都是辗迟,他是饺子馆里的打杂伙计,是玖宫岭里的四象侠岚,所以,他要和玖宫岭众人并肩作战!   “谢谢你们赐予我生命,不过对不起,既然选择了抛弃,那么就不要再对抛弃的东西抱有期待了,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待谁!”   “好,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勉强你,我穹奇本就是一个零,呵,父子之情?对于零来说也只是虚无罢了,我看中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泠儿与我的孩子,所以从今以后,你和昧谷毫不相干!”   “那样、最好不过!”世上安得双全法?   后来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没想到穹奇会对水泠如此在意,明明可以获胜,他却为了水泠选择了放手,给玖宫岭的众人留了一条命,只是他(辗迟)被破阵统领和弋痕夕老师等五六个人连带着封印记忆成了石像散在各处,如果不是辰月千钧几人,他可能永远清醒不过来!   找回记忆的他看着穹奇和玖宫岭对抗,虽无伤大雅,可是也不知怎么办,毕竟万年的仇恨,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而泠姨,一直没有再出现,假叶和三魂之汰倒是经常入侵玖宫岭,给玖宫岭带来些麻烦,其余的倒也没什么。   哦,对了,墨夷姐姐也醒了过来,他和墨夷回到了饺子馆,见到了辣妈,他虽然是侠岚,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也不经常回玖宫岭,现在的他还是辣不辣饺子馆的打杂伙计,没事和辣妈斗斗嘴,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有时辣妈也会看着他叹气,他知道辣妈想让他原谅泠姨,他也知道了泠姨和穹奇之间的纠葛,他不怪,但是,娘亲两个字,他无法轻松的喊出口,而且听说泠姨又有了一个小宝宝,这样,她可能不会对他再有那么大的执念了吧,时间会消磨一切,也许多年之后再见面时,他可以笑着说:“娘亲,辗迟回来了!”   俗话说:相见不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相忘于江湖可能也是一种最好的选择,无法面对,那么就避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对于这篇文章没有继续更新到底的信心了,可是今晚无意中看到暖阳读者和夏日奇迹读者的评论,让我有了信心,感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的,既然选择了写作,那么我就要坚持到最后!这篇番外是曾经写的,一直没有发,今天这篇献给你们,感谢你们的支持!   ☆、泠奇相聚骨肉决   “后悔吗?”一如既往的邪魅声音从水泠身后传来,只是不同以往的张扬,而是略带疑惑迷茫,因此引得水泠转回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你在疑惑些什么?”避而不答,水泠反问。   “呵!没什么,只是对人们的爱感兴趣而已。”虽然语气很漫不经心,但是声音里还是透出一丝怅然。   水泠了然,恐怕假叶依然介意当初辗迟的行为吧,他没想到那些人会对辗迟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更没想到辗迟和墨夷会用执念破除他的零术,他是零,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什么,所以辗迟和墨夷让他迷茫了吧?   随着这些想法,思绪再次回到那日——   假叶离开无极之渊后,辗迟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水泠怕他伤害到自己,一直用元炁作为引导,好不容易等到辗迟平静下来,没想到竟然等来了这样一个答案。   “既然选择了抛弃一切,我希望你能继续下去,没有我,你们过得很好,没有你们,我也过得很好,不管你们和玖宫岭有什么恩恩怨怨,我绝不可能任由你们破坏玖宫岭!”   辗迟说这话时,表情特平静,好似只是随口一说,可是这话却像刀子一样插入水泠的心窝,穹奇本就是心性淡漠的零,这些话对于穹奇来说,只是感到背叛而已,会有种被自己的儿子背叛的愤怒感,但是对水泠来说,却是痛的肝肠寸断。   水泠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痛她愧,辗迟问她后悔吗?水泠也想知道,不过就算后悔又如何?世上最不容许的就是后悔,若是她后悔了,那么等待穹奇的便是魂飞魄散,所以,她不能后悔,如果真要说,那她是后悔了,她不后悔选择穹奇,她只后悔抛弃了辗迟。   看着玖宫岭的众人对着辗迟那么包容,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们依然如以往一样接待他,这让水泠更是无法用母亲的身份劝说辗迟,因为她不配,她是辗迟的亲生母亲,还不如一些认识辗迟不久的人做得好,这样的她有什么脸面认为辗迟会原谅她呢!   “谢谢你们赐予我生命,不过对不起,既然选择了抛弃,那么就不要再对抛弃的东西抱有期待了,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待谁!”   “好,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勉强你,我穹奇本就是一个零,呵,父子之情?对于零来说也只是虚无罢了,我看重你不过是因为你是泠儿与我的孩子,所以从今以后,你和昧谷毫不相干!”   “那样、最好不过!”   他们父子的对话,水泠没有再阻止,如果这样辗迟会快乐的话,那么就这样吧!   “泠儿,你真的不要自己的家了吗?”   外公啊!   数十年不见,外公老了很多,要说世上最疼水泠的人莫过于外公了,水泠自小   父母双亡,她一直由破阵统领带大,从没受到一点委屈,所以,水泠和破阵统领的感情最深,水泠失踪后,破阵统领一直很难过,如今,水泠终于回来了,却没想到她已成家,而他的孩子也那么大了,看着水泠满头银发,破阵统领心里抽痛,更让他痛苦的是,水泠嫁的夫婿会是万年前被封印的穹奇,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水泠竟选择与玖宫岭为敌,这让他情何以堪,这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外孙女啊!   “外公,数十年没见,您可还好?”这是她的外公,她无法视而不见。   “外公不好,外公的宝贝孙女丢失了,外公怎么会好?”失望,想念,痛苦,还有愧疚蕴含在破阵统领的声音里。   水泠怔楞了一下,她知道她的失踪会给外公很大的打击,可是她没想到外公除了对她有失望有思念外,唯独没有愤怒,这与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外公会很愤怒的喝责她,“外公,对不起!”   看到水泠愧疚的表情,一直沉默的穹奇开口了,“这不是泠儿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们要算账就找我吧,正好我也该清清万年前的老帐了,只可惜墨风那个老不死的不在了!”   提到墨风时,轻蔑的语气让玖宫岭的侠岚们都愤怒了,墨风统领一直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如今却被穹奇这样侮辱,就算他们打不过他,也绝不轻饶,更何况,穹奇是他们的敌人。   “破阵统领,还等什么?水泠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现在她是穹奇的妻子,是她选择与我们为敌的,不是我们逼她的。”   不知道是谁说出这样的话,破阵统领沉默,可是穹奇可不管你怎么纠结,他把水泠移到偏远的地方,然后用零力划了一道结界把水泠围在里面,他知道水泠不可能真的对她的外公下手,所以他不愿逼她,她为了他牺牲的够多了。   “穹奇,你,”   直视着穹奇冷漠偏执的眼睛,水泠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这一万年的封印在穹奇心中已经烙下了极深的恨意,她怎么能无视他的内心,逼迫他呢。   “穹奇,你,小心,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回家,回我们的昧谷。”就让这一切的罪恶都记在她的身上吧。   穹奇笑了,笑的开心肆意,他知道他在水泠心中的地位,可是听到水泠这样说,他还是高兴,他很高兴水泠把他放在最重要的地位,即使面对如此艰难的选择,她还是选择了他。   不再回答,穹奇看着前方面带失望愤怒的众人,冷哼,失望吗?活该!   只见穹奇浑身散发出强大的零力,紫色的雾气把他包围,以他为中心,四面八方的零力快速的进入他的体内,然后用右手输出,一圈又一圈,也就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似结界大小的紫圈,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穹奇就把这圈零力砸到了原先假叶为困住他们而制造的结界里。   “糟糕,他在吸收人们的恶念,弋痕夕,山鬼谣,快,发动你们的元炁,祝我一臂之力!”   “是,统领!”   山鬼谣和弋痕夕对视一眼,然后快速移到破阵统领身后,抬手把元炁输入破阵统领体内。   “统领!”   “统领!”   “统领!”   三道不一的声音呼出,是浮丘、天净沙和赶到结界外的辗迟,浮丘和天净沙是太极侠岚,所以他们知道破阵要做什么,而辗迟则是看到穹奇攻击破阵时,下意识的呼声。   弋痕夕看了看辗迟,然后问破阵统领:“统领,要把辗迟算上吗?”这是他的学生,他不可能把他扔在这里不管。   破阵沉吟了一会儿,点头,“算上吧,也许这样可以不让他那么为难。”   弋痕夕理解,接着加大元炁输入,朝山鬼谣颌首,山鬼谣退出,用“月逐”移到辰月他们身边,用元炁把他们包围,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瞬移消失。   “浮丘,天净沙老师,快!”   “明白!”   “想逃?没那么容易,接下来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吧!”   有一道强悍的零力被穹奇发出,在一旁焦急万分的辗迟看见后,赶紧迎上去,紧紧盯着现场的水泠撇见辗迟的行为后,惊叫:“辗迟,不要!”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破阵在浮丘等人的帮助下,打开了“越空之门”,而辗迟因为这一击也被带了进去,但是,穹奇最后的一击过于猛烈,硬是击碎了“越空之门”,零力与元炁的碰撞让人睁不开眼睛,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在场的人只剩穹奇和水泠,而其他的人已消失不见。   “不,辗迟,外公!”   被水泠凄厉的声音吓到的穹奇赶紧解开困住水泠的结界,强抱住陷入狂乱的水泠,“泠儿,没事的,辗迟是我的儿子,我们之间有牵绊,我能感受到他现在很安全,而你外公是和他一块儿消失的,所以,他们都没事,你别担心,你先安静下来。”   果然,听说他们没事,水泠冷静下来,再次向穹奇确认,“他们真的没事?”   “没事的,我保证!”本来嘛,他就没用全力,就算再恨玖宫岭,也不可能不顾泠儿吧,毕竟那是他外公,只是,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发泄出来他不痛快。   再然后,便是水泠昏迷,穹奇过于担心,就送她回昧谷进行治疗,无极之渊太过于阴冷,他怕水泠会再次受到伤害。   由于神坠没有聚集完整,所以穹奇的零力大部分还封印在无极之渊,他必须找回来,否则他会因为零力不足导致沉睡,不放心水泠的他,命令假叶在水泠醒后跟着她,以免水泠出什么事,而他又赶回无极之渊,他要尽快收回被封印住的零力,只有这样,才可以唤醒三魂,以此保持昧谷的稳定。   穹奇走后不久,水泠醒来,她没有问穹奇的行踪,也没有去寻找辗迟,只是每天,她会站在昧谷边缘看着天上,好像思索着什么,假叶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说实话,假叶一直不懂得水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她冷酷,她却比任何人都柔弱,说她柔弱吧,她却比任何人都冷酷,这样的女人,假叶很迷茫,他想起了当初辗迟和墨夷与他之间的对抗,这便是爱的力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呃,这一章纯属凑字数,很想脱离剧情,可是还是要借鉴它才行,作者都纠结了,貌似把女主越写越渣了-_-#,明明是我创造出来的女主,可是我自己都不喜欢了-_-||,不过,暖阳,这文能继续下去都是因为你,无论文章是好是坏,这都是为你们开的文!   ☆、辗迟失忆母子见   “你是谁?”   “啊!辗迟,你傻了?我是你的朋友游不动啊!”   游不动没想到找到辗迟后,辗迟竟然失忆了,这可把他急得团团转。   游不动双手握住辗迟的肩膀,紧紧盯着辗迟的双眼,表情严肃地对辗迟说:“辗迟,看着我的眼睛,看看你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失忆后的辗迟表情呆滞,听从游不动的话看着他的眼睛,半晌不语,游不动无奈只好开口:“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你的眼屎!”   “啊?”游不动瞬间倒地,唉,怎么这样?看来还得使出杀手锏了,游不动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拉起辗迟就往前方跑去。   辗迟疑惑,“你干嘛?”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也许到了那里,你就会恢复记忆了!”   辣不辣饺子馆门口——   “喂,游不动,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嘘,别出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游不动蹑手蹑脚的推开饺子馆的门,慢慢的走进去,接着对还站在门外的辗迟招招手,辗迟不动,游不动急了,“你快进来啊,这是你长大的地方,也许它会让你恢复记忆。”   “这,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为什么我不记得了?”辗迟听到游不动这么说,也跟了进去,同时疑惑,为什么看着这里他的脑海里出现的是一片荒芜阴冷的山谷,总感觉那里才是他长大的地方。   游不动不知道辗迟心里的想法,可是一年前在无极之渊了解到辗迟和水泠之间的事,他就直接把饺子馆当成辗迟长大的地方了,毕竟昧谷他也进不去,而且辗迟在那里只生活到四岁,肯定没什么印象了,所以就只有饺子馆了。   “是啊,饺子馆的老板娘辣妈是你的养母,好了,你快看看,有没有熟悉的感觉?还有,想起来了什么没有?”   辗迟看着游不动充满期待的小眼和胖乎乎的脸,只觉得好笑,不过还是诚实的摇摇头。   游不动的眼睛顿时暗淡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辗迟了,现在破阵统领和弋痕夕老师他们都不知道在哪里,而玖宫岭也把他归位叛境侠岚,四处逮捕他,他没办法把辗迟带回玖宫岭,只好在桃园镇周围活动了,唉,到底应该怎么办啊,一个影子从游不动的脑海中闪过,要不?呃,不行不行,辗迟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他不能去找她,那么,等等,什么声音?   赶紧把辗迟护在身后,“谁?”   “是我。”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等看清来人后,游不动更加戒备,“你要干什么?”   来人正是水泠,水泠本来在无极之渊陪着穹奇,穹奇因为要恢复零力而不能离开昧谷,在水泠醒后不久,心情平复后就去无极之渊寻找穹奇,不知道在那里过了多长时间,穹奇忽然告诉水泠,说:“我感觉到辗迟的零力了,就在当初你要寻找回去的路的地方,如果没猜错,他正在那个小镇里。”   水泠愣住了,这些日子,她和穹奇好像又回到了万年前的时光,她尽力避开这些人和事,她不想让穹奇担心,没想到穹奇一直看在眼里,是的,就算知道辗迟他们很安全,她还是忍不住暗自担忧难过,她害怕,害怕辗迟和外公他们会遇到危险,如今听到辗迟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三魂中的汰快要醒了,如果她这时离开,那穹奇怎么办?他为了召唤三魂,已经费了不少零力了。   穹奇笑看着水泠,墨紫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和包容,他喜欢水泠事事以他为重,但是,并不代表他喜欢看到水泠闷闷不乐的样子,这些日子,水泠看似无忧,其实她的神魂早已飘到辗迟他们那里了,他虽然为这一发现很不高兴,可是,辗迟也是他的儿子,当初,水泠怀孕时,他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是他和水泠之间的见证。   “去吧,我知道你担心他,只是,我只能感受到辗迟的情形,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水泠从怔愣中醒过神来,呆呆的看着穹奇,只觉得眼睛一阵酸涩,心里感叹一声,然后伸出双手抱住穹奇,把脸埋在穹奇的怀里,这个男人啊,如何让她不爱?   穹奇抬起水泠埋在他怀里的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就直接低下头吻在水泠略带冰冷的双唇上,时隔万年,终于又可以这样亲密的接触了,这些日子,因为心里有事,即使两人相伴,也都无心这些风花雪月之事,今天,穹奇看着水泠含情的表情,便再也忍不住了。   还是那么柔软湿润,和当初一样,对于只有过新婚之夜的穹奇来说,这个场景他已期待很久了。   双手慢慢收紧,眼眸愈发深紫,还想要再进一步,可是很遗憾,本来被这一吻震住的水泠就快要被穹奇吻的迷糊了,只是忽然想起了辗迟,然后美好的气氛也被她的挣扎破坏了。   松开水泠,穹奇含着欲望的紫色双眼尽是不悦,虽然过了万年,但是对于已经开了荤的男人来说,即使他只是一个情薄的零,也是忍不住的,毕竟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如果还能忍住,那他就不能算男人了,不过,水泠不愿意,就算他想,也不能不顾及水泠啊。   水泠从穹奇放开的那一瞬间,赶紧大呼两口空气,只见她清丽白皙的脸上尽是红晕,不仅是被憋的还有是羞的,虽然两个人孩子都有了,还那么大了,可是他们之间也就新婚之夜时的一晚,现在这么亲密,水泠仍然感觉不好意思。   无意瞄见水泠眼中的羞涩,穹奇心里的不悦顿消,只剩下慢慢的喜悦,再看看周围,嗯,这可不是温存的好地方,所以放开水泠,只能深呼吸,平复身体内的躁动,等了一会儿后,才看向水泠,“泠儿,早去早回。”   还是有些害羞的水泠“嗯”了一声,快速的划出一个传送阵,头也不回的走进去,明明很平常的动作,却让穹奇看出了慌乱,被愉悦到的穹奇也不在意水泠的忽略,就“哈哈”大笑起来,泠儿这样,真是可爱啊!   再说离开后的水泠,还没从自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就看到了游不动和辗迟,这下更是激动,本想现身,不过基于现状,还是忍住了,直到刚刚得知辗迟失忆,才弄出了动静,让游不动发现她。   水泠从暗处走出来,对着游不动微微一笑,安抚道:“你别慌,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我只是看看辗迟。”   游不动将信将疑,想到水泠是辗迟的生母,也就放下一半心了,不过还是没有放下戒备,他可没忘了,就是水泠抛弃了才四岁的辗迟,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辗迟打断了。   “啊~”   “辗迟,你怎么了?”   游不动惊住了,水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跑到辗迟身边,想要伸手扶住他,谁知?   “你不要过,过来,不要,不要靠近我,我,我头痛。”   水泠停住向前的脚步,脸上眼里布满了忧伤,即使是失忆也这么排斥她吗?对不起,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游不动也顾不上水泠和辗迟的关系了,他急忙扶住辗迟,转过头对水泠说:“你先不要过来,辗迟头痛,我先带他出去,等缓缓再说。”   说完就与辗迟快速离去,只剩下水泠一个人站在黑暗的饺子馆内,显得那么孤独和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女主和男主暧昧的部分是作者最不擅长的,那是作者看了很多本别的小说后硬着头皮这下的,所以见谅!   ☆、姐妹重聚辗迟忆   “哒,哒,哒,哒。”   水泠转浑身看着旁边传来微弱亮光的楼梯,轻声询问,“辣红姐姐,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辣红单手执蜡,借着亮光看清面前眼熟的白发女子,眼睛渐渐的湿润了,震惊的开口:“你,你是水泠妹妹?”   水泠微笑着点点头,辣红没想到她听到动静后只是下来看看,就见到了水泠,十多年了,她一直以为水泠不会出现了,谁知在今天又见面了,怎能不让人惊讶?   辣红赶紧走到水泠身前,用没有拿蜡烛的手拉着水泠,想要确认这不是幻境,直到手中传来对方的体温,才放下心来,然后让水泠做到凳子上,她转身把屋里其余的蜡烛都点燃,瞬间,屋内一片光亮,接着辣红走到水泠对面坐下。   “泠儿妹妹,十几年没见,你可一切安好?”   水泠再次见到曾经的结拜姐姐很高兴,当初她为了穹奇,不听假叶的劝告,硬是把辗迟托付给辣红姐姐,如今看到辗迟长的那么出色,她更是心存谢意,此时又听到辣红关心的话语,眼里顿时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姐姐勿念,妹妹一切安好,姐姐呢?”   “姐姐也很好,对了,妹妹可否见过辗迟?”   辣红并不知道辗迟刚刚来过,她问的是当初辗迟离开饺子馆前说的事,她很确定那个人是水泠,虽然不知道水泠为什么不出现,但是还是很疑惑。   水泠点点头,语带感激,“嗯,见过了,姐姐把辗迟照顾的很好,真是谢谢姐姐。”   “唉,你也不容易,就别给我客气了,再者,我把辗迟当成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待他好?对了,当初你把辗迟送到我这里时,只略述其意,你也别怪姐姐多事,姐姐也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姐姐不相信你会这么无情的抛弃辗迟,而且十多年不闻不问。”   “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水泠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再说,这些事总有一天是要交代彻底的,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区别?水泠语气平淡的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给辣红说了一遍,事情的主人公还没落泪,辣红已经成了泪人,这让水泠哭笑不得,忙安慰辣红。   “姐姐莫哭,泠儿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现在泠儿过得很好,所以姐姐不要为了泠儿难过。”   这话倒是真的,再次提起往事,水泠已经没有当初的绝望,穹奇也回到了她的身旁,她的心里已是满满的幸福,原先偏执的心也平缓了下来,虽然,她无法调解穹奇与玖宫岭的矛盾,也无法减轻他们与辗迟的隔阂,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保护好辗迟,避免辗迟再次受到伤害。   辣红对于水泠的印象一直停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水泠活泼灵动,好似一团烈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现今的水泠,已不再有初见时的活力,反而变得淡然平静,就如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再也惊不起一丝涟漪,辣红很难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把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样,红颜白发,眼落血泪,这得是多么大的痛苦啊,唉!   辣红暗叹,就算她再不知事,也知道穹奇是何人,本来发生在水泠身上的事已经够离奇了,谁知道后面还有这么多麻烦事,泠儿妹妹的一生也够坎坷了,但是,汝之□□吾之蜜糖,也许自己认为的痛苦正是人家的幸福呢,貌似事实正是如此。   想通了的辣红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就见饺子馆的门再次被打开,两人一起看向门口,只看见游不动气喘吁吁地靠在门槛上,手颤巍巍的指着水泠,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水泠的心颤了颤,快步移到游不动身边,抓住游不动的右手,发现游不动只是元炁透支,赶紧向游不动体内输送元炁,直到游不动好些后才松开手,急忙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辗迟呢?为什么你们没在一块儿?发生了什么事?他人呢?”   游不动刚缓过气来,就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晕头转向,不过他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把手指向东边,断断续续的说:“辗迟,辗迟被山鬼谣带,带走了,就,就在那,那边的小树林,你,你去,去救他吧,我,我没有力气了,只好来找你。”   水泠心里着急,但是她知道山鬼谣不会伤害辗迟的,所以还是耐住性子把游不动扶向饺子馆内,然后对因听到辗迟的消息而愣住的辣红说:“辣姐姐,这个孩子是游刃大哥的孩子,你帮忙照看下,我去寻找辗迟。”   辣红呆愣愣的点点头,看样子还没从刚刚游不动的话里反应过来,水泠也没时间解释,就用“月逐”朝游不动说的方向跑去。   再说另一边,辗迟被山鬼谣带走后,不停的反抗,山鬼谣怕惊动他人,就把辗迟打昏了,抗起辗迟就像树林深处移去,然后停在最里面,把辗迟放躺在地上,单膝跪地,一手张开撑在地面,金色的元炁一波波的散开,不一会儿收回元炁站起来,继续抗起辗迟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一直跑到树林口,山鬼谣才放下辗迟,他躲在暗处等待其他人进来,进来的人正是感受到辗迟元炁而追来的辰月和千钧,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辗迟非常惊讶,不过还是担心压过了一切。   “辗迟,你怎么了,醒醒。”   “醒醒,辗迟!”   是谁?迷迷糊糊中辗迟好像听到有人喊他,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如千金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实在没办法,只好又陷入昏睡中。   千钧看了看辗迟,对辰月说:“辰月,你别慌,辗迟应该没事,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去捡些树枝,我们在这里呆一夜,等明天早上再带着辗迟出发。”   辰月觉得有理,点点头不反对,千钧就去不远处捡柴火,山鬼谣看到千钧走远后,就从暗处出来。   辰月大惊,“山鬼谣?你怎么在这里?”   山鬼谣不回答,只是伸出右手,手心里放着一枚绿色的珠子,然后把珠子送到辰月的手里,就转过身去,侧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辗迟失去了记忆,这是他的记忆珠,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他恢复记忆,但是怎么做全看你了。”   说完也不管辰月诧异的眼神,又朝着暗处走去,直到辰月看不见才停下步伐,缓缓转身,“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水泠从他看的方向走出,“你早就察觉到我了?”   山鬼谣不语,水泠也不介意,接着说:“明明小时候挺傲娇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寡言了,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听着水泠调侃的话,山鬼谣只是直直地看着水泠,还是慢吞吞的低音:“那么,你呢?”   声音里好似蕴藏了数千年的沧桑,水泠无言,是啊,十多年了,都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山鬼谣再次转过身,只是这次是背对着水泠,“辗迟就在前面,如果想见他,你就去吧。”不等水泠回答,就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出水泠的视线。   水泠自嘲的低叹了一声,就往辗迟所在的位置走去,不过她没出现在辗迟面前,而是躲在山鬼谣原先躲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辰月和辗迟,她亲眼看到辰月把辗迟的记忆珠送进辗迟的脑海内,然后看着辗迟醒过来喊出辰月的名字后,就离开了。   走出森林的水泠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寥寥残星高挂在黑夜中,心里越发低沉:“穹奇,才离开你一天,我就想你了。”   她没想到辗迟会把开启记忆珠的人设为辰月,那个俏丽的女孩,看到那个女孩,她就想起相离临终时的模样,心钝钝的疼,那个女孩原来对于辗迟来说是这么重要啊,可是,害死相离的正是她啊。   收回眺望的目光,前往饺子馆,把辗迟目前的情况告诉游不动和辣红,然后又向辣红告别,本来辣红不愿水泠这么快离开,只是水泠承诺很快会再来的,又考虑到水泠现在的处境,辣红也就不再阻止。   回到无极之渊,水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投入穹奇的怀里,沉默不语,穹奇也不问,只是右手轻抚着水泠的头发。   半晌,水泠开口:“呐,穹奇,辗迟过得很好,不用我再担心了,今后,我只陪在你的身边,我们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险,可好?”   穹奇很高兴,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足够了,所以他也不问,就回答了一声“好”,水泠也微微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打算再过几章就完结吧,剩下的都准备交代在番外,没办法,第6季的播出,把我的思绪都打乱了-_-!,不过还是很感谢暖阳的鼓励哦   ☆、玖宫事变穹奇醋   一周后,穹奇的力量也恢复到七八成了,三魂之汰也即将醒过来,为此,水泠很高兴,三魂中,其实只有汰和她最为臭味相投,因为在她心中幽是哥哥,霜是姐姐,和他们相交总带有一种对长辈的敬意,只有汰可以让她有平辈的感觉,虽然两人刚认识时的情形并不美好。   日子就在这充满期待的生活中过去了,直到假叶的到来,打破了这暂时的平静。   “穹奇大人。”   水泠和穹奇对视一眼,那天假叶从无极之渊回昧谷后就没有离开那里,好像是因为墨夷,为了让墨夷醒来,假叶一直在寻找方法,当初水泠还感叹了一番,她本认为假叶可能要孤独一辈子了,谁知道墨夷竟然入了他的心,与水泠的想法不同,穹奇纯属好奇,他通过辗迟的记忆了解到假叶是个不折不扣的零,零的自私冷漠和不择手段,假叶是一点都不缺,他甚至比零还狠,如果可以,假叶绝不会臣服于他人,所以此时看到假叶,他也很稀奇。   “什么事?”   微微俯身低着头的假叶抬头看了一眼水泠,水泠挑眉,看来这事和她有关,果然,“回穹奇大人,是玖宫岭,玖宫岭统领破阵失踪,如今由破阵身边的助理柏寒代任,柏寒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捕叛境侠岚游不动、山鬼谣和辗迟,第二件事是攻打昧谷。”   “柏寒大哥?”   水泠惊讶,她知道外公自封记忆沉睡于钧天殿,现在也快要清醒了,可是柏寒代统领一职她却无法理解,在她记忆里,柏寒一直都是那个脾气倔还资质平平的小哥哥,而且玖宫岭那么多优秀的侠岚,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平凡的柏寒担任啊。   柏寒大哥?穹奇微眯双眼,喊的可真亲切,顿时感觉心里酸溜溜的,他对水泠遇到他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水泠是破阵的外孙女,但是现在另一个他所不知道的男人的名字出现在水泠嘴里,还叫的那么亲,他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怎么?泠儿认识这个人?”   水泠没有听出穹奇话中危险的语气,只认为穹奇是疑惑柏寒的身份,所以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嗯,他是相离伯伯的儿子,我小时候,相离伯伯对我很好,而且我经常去他家玩,他的儿子和我差不多的年龄,那时我们关系挺不错的。”可是,相离伯伯的死却是她造成的。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穹奇一想到如果水泠没有遇到他,那么她现在可能会和这个人在一块儿的假设,穹奇就无法控制心里的暴虐,身体周围的零力不稳起来,空气也快要被他弄扭曲了。   水泠察觉到不对,赶紧按住穹奇,“穹奇,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穹奇扭头看到水泠眼里全是担忧,理智霎时回归,他怎么回事?不管以前怎样,现在水泠爱的是他,他怎能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而情绪失控呢?怕水泠着急,穹奇赶紧摇摇头,安抚道:“没事,只是想一些事情。”   感觉到水泠还要说着什么时,穹奇忙把话题转到假叶身上,“假叶,你这次来不仅是为了报告这两件事吧?还有什么事?”   没料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的假叶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恭敬地回答:“是,属下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所以前来打扰穹奇大人。”   穹奇沉吟了一下,说实话,得知玖宫岭有难后,他心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可是,破阵是水泠的外公,如果破阵出事,那么水泠必定难过不已,同时,他也想见见水泠的所谓竹、马有什么本事可以担任玖宫岭统领的职位,再者,即使他不认辗迟,也轮不到他人糟践他穹奇的儿子。   “泠儿,你和假叶走一趟玖宫岭,等汰醒来,我自会去寻你。”   水泠是很担心她的外公和辗迟不假,只是这时候离开穹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上次为了给汰塑形,穹奇零力几乎透支,用了很长时间才恢复到这种程度,这次也不知道会怎样。   作为水泠的丈夫,若是连水泠心里想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也太不合格了,穹奇知道水泠心里的担忧,不过这次不会了,上次是用零力凝成汰的魂体,再加上他的零力不全,所以会造成透支现象,如今汰的形体已成,接下来只用等待就可以了。   “不用担心,你尽管去,我留在这里是为了等汰醒来而已,你知道,零越靠近我零力就会越强,我在这里守着,汰才会早些苏醒。”   知道穹奇不会骗他,水泠也不再多虑,她和假叶一起去往玖宫岭,这件事到处透着古怪,她要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穹奇再水泠走后,继续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立于半空,其实,他没给水泠说出全部原因,万年前,他受制于天命,被墨风九人封印无极之渊万年,被寂寞和思念折磨的急欲疯狂,这万年对于水泠来说只是十几年的时间,可是对于他来说便是沧海桑田。   如果只是封印的话,穹奇早就闯出来了,可他是被一个梦镇住了,说是梦也不是梦,那是他的未来,未来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出现,可是独独没有水泠,所以他怕了,再者,那个天外天的人说,他和水泠的缘分在万年后,也就是现在,因此他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水泠出现。   穹奇如今不是一人,他还有自己的爱人,不管是人还是零,有些事都是一样的,只要有了牵挂便再也不复曾经的无羁和洒脱,爱上水泠前的穹奇可以毫无顾忌的与天命斗上一斗,但是爱上水泠后的穹奇面对未知的未来,也不免开始缩手缩脚了,不过,照目前看来,他也甘之如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复活三魂,还有他万年前在对抗玖宫岭时,无意中触碰到那人无法接触的境界,他要尽快弄明白那是怎么回事,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他和水泠的悲剧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一位读者,作者很高兴,谢谢暖阳,谢谢本是凉薄之人,很抱歉更新的这么晚,因为家里有事,所以更新的也不多,不过明天会继续的!   ☆、反目为仇汰重生   钧天殿主座上,一位穿着蓝色布衣,面容冷峻严肃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双眼冰冷的俯视着下面的两人:“夜阳,辛垣,我希望你们能解释一下,什么叫无法找到破阵?”   被称为夜阳(男)和辛垣(女)的两人面对该男子的苛责面不改色,夜阳不慌不忙的解释:“破阵不是问题,目前最重要的是攻打昧谷,吸收更多的零力,这样才能更好的控制整个玖宫岭。”   男子皱了皱眉,好似不放心,只是夜阳不在乎他的疑虑,接着说:“那名叫辗迟的小子给我留下,他的体内存有零力和元炁却不用吸收恶念也能平安无事,我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这?”   “你不用担心,既然我能让你坐上统领之位,那么就不会让你坐不稳。”   “哦,是吗?我倒要想看看你是怎么让他坐稳统领之位的?”   三人震惊,他们竟然没察觉有人在,夜阳运起元炁,警戒的注视着殿内,“谁?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大殿的门被推开,光线照进来,扰乱了三人的视线,只隐隐约约看见一身粉裳的白发女子和神着黑色的黑发男子。   “水泠?”   没错,正是水泠,水泠看向认出她的人,勾唇一笑:“好久不见,柏寒大哥。”   男子也就是柏寒神情恍惚了一下,熟悉的称呼,陌生而熟悉的女子,让他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他一直认为不在的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可谓是难以置信。   夜阳听到柏寒对这位女子的称呼后,才想起来水泠是何人,曾经他还是玖宫岭侠岚时见过小时候的水泠,不过他并未放松警惕,毕竟她的身边是他的仇敌假叶。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水泠在玖宫岭生活时只从外公嘴里只听说过夜阳的名字,印象中并没有见过他,不过外公一直对这个人怀有愧疚,但是这不能是水泠放过他的借口,任何想要伤害辗迟和外公的人,她都不会饶恕。   “柏寒大哥,我想你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是玖宫岭的代、理、统、领?”   代理统领四个字,水泠加重了语气,看在相离伯伯的面子上,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要他解释清楚,那么这件事她会从轻斟酌。   不过,水泠这样想不代表柏寒也这么想,他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质疑,当初,相离总是认为他没有水泠天赋高,只要有水泠存在的地方,必然没有他柏寒的施展之地,不可否认,他曾经恋慕水泠,但是,他又痛恨着水泠,得知水泠失踪后,他难过的同时却又暗自欢喜,他高兴总算不会有人和他争辉了,可是这次水泠的出现,使他心情万分复杂,而水泠普通的问话,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质疑,所以,他又想起了曾经那段让他痛恨的时光。   “怎么?你怀疑我没能力担任统领的位置?”愤怒,悲愤,仇恨。   水泠摇头,“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疑惑为什么是你成了统领?子言和钟葵呢?”   柏寒冷哼,“子言和钟葵?我这统领之位正是他们推举的。”   本来还想和柏寒好好说话的水泠被柏寒阴阳怪气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哦?是吗?那夜阳呢?刚刚你们的话我可听到了,你敢发誓你的统领之位是正正经经的?”   要是以前,柏寒还会害怕,不过现在,他眼带嘲弄的在水泠和假叶之间来回看,语含不屑:“那你呢?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堂堂侠岚和零搅到一块儿,你有什么资格来管玖宫岭的事?”   “和她说什么废话?假叶,今天就是你我了断的时候了。”   不耐听柏寒和水泠毫无营养的话,夜阳率先朝站在一旁的假叶攻击,他对假叶充满了怨恨,如今是假叶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假叶看着夜阳冲过来,对着水泠说:“夫人,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所以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让我看看多年未见,他成长了多少?”   水泠知道假叶应付夜阳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她点过头后,就和辛垣还有柏寒纠缠在一起,她得快点解决这件事,然后救出外公才行。   “柏寒,就让我看看你能担任统领的资格吧。”   虽然水泠是一对二,但是,她身负穹奇给她的零力和作为侠岚时的元炁,并不是辛垣那个需要吸收恶念才可以维持零力的半吊子可以对付的,所以对付他们还是很轻松的,只是假叶那边就不好了。   仇恨结成的元炁结界并不像假叶想象中那样简单,这个结界是由元炁和零力结合而成的,假叶的零力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只要发出零力,结界就会把它吸收,哼,假叶嘲讽一笑,对着身后说:“夜阳,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里吗?”   夜阳现身,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像是藐视假叶的不自量力,“假叶,没想到吧,这个结界就是为你而筑,如今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至于结界是否如你所想,那得你自己亲自试试了。”   说完就攻了上去,连接不断的攻击让零力无法发出的假叶措手不及,既然反击不成,他只好另想办法了。   “糟糕,假叶危险!”   感觉到不对劲的水泠,用“迷音”使辛垣和柏寒陷入沉睡,她返回到夜阳布置的结界旁,从外表看只是树木交织的枝藤,只是,水泠用元炁从外面打进,只见元炁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又用零力,还是一样的结果,这怎么办?   “看来万年不见,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不知道穹奇大人看上你这个女人哪点了?”   狂肆邪傲的声音传来,水泠惊喜的转身,这个声音?   一头张扬的红发,古铜色的肌肤,红色的眼眸,邪魅的俊颜,还有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不就是汰吗?他醒了?他出现这里,那穹奇?水泠纳闷,怎么穹奇不在?   汰看到水泠惊喜的表情时还是挺得意的,谁知才一会儿就由惊喜变成失望,如果连这里面的原因都猜不到,那他就不配为三魂之一了,汰咬牙切齿,额头上十字乱蹦,这个死女人。   “别看了,穹奇大人没来,小少主有麻烦,他去帮小少主了。”   辗迟出事?什么事?有危险吗?水泠刚想问,就看见结界晃动,对了,假叶,她也顾不上问了,反正有穹奇在,肯定出不了大事,水泠赶紧让汰帮忙。   “汰,很高兴你回来,不过你先把这个结界破了,假叶还在里面。”   假叶?汰恍然,就是万年前水泠安排镇守昧谷的七魄之首,尽管疑惑水泠和假叶怎么走的那么近,不过他也没多问,盯着结界看了半晌,伸手用“碎”击上去。   “哎,不行的。”水泠想要阻止却慢了一步,果然,和刚刚一样。   汰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认真的盯着结界,半晌,他的眼里充满了兴奋,居然有人创造出这样的结界,有意思!看来那个假叶想要脱困,得靠他自己了。   对着水泠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水泠顿时□□脸,这怎么办?只能等了,实在不行,她去找外公,先救外公出来,至于汰,让他在这里守着。   汰性格和他的头发一样张扬,同时也很火爆,听了水泠的打算,立即炸毛,“凭什么?我为什么守在这里?不行,你怎么说我都不答应。”   水泠头疼,穹奇不在,她也搞不定汰,只能在这里陪着等了。   ☆、鱼与熊掌难兼得   面对充满仇恨的夜阳,假叶迷起那双邪魅的眼睛,心里转起了弯弯,要想离开这里,除非零力尽失,想要零力尽失必须得有一个契机,所以,他要让夜阳杀死他才行,他收手放弃抵抗,没有阻碍的夜阳轻松的用手穿破假叶的胸膛,以此消耗假叶的零力,直到他认为假叶的零力散尽才停手撤销结界。   在结界外面等待的水泠和汰只看见结界消失后,假叶也化为虚无,水泠眼睛瞬间睁大,她不敢相信假叶就这样被消灭了,她看向汰,汰也很疑惑,他通过辗迟记忆的了解,得知假叶很强,虽不是三魂的对手,也绝不可能这样容易被消灭的,除非?   正在想原因的汰感受到零力的波动,扭头对水泠说:“穹奇大人来了。”   水泠点头,“我感觉到了,穹奇来的正好。”她得让穹奇看看出了什么事。   穹奇不悦的救出辗迟,他没想到辗迟这么弱,当初面对假叶时的力量都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居然被一些玖宫岭的杂碎追的狼狈脱逃,真丢人。   辗迟也很别扭,他原先说的很清楚,桥归桥路归路,可是他没想到穹奇会来救他,他知道穹奇救他是因为水泠,但是他还是很难堪,他真的不想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辗迟一言不发的站在穹奇面前,穹奇冷哼一声:“我穹奇的血脉,就算死也不能死的这么窝囊,丢人。”   说完也不看辗迟的反应就消失在辗迟眼前,他还得去找水泠,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不知好歹的小子身上,不过,走的太急的他没听到辗迟最后说的“谢谢”,有些人总会因为某些原因而错过一些很重要的事,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穹奇来到水泠身后,深处双手抱住她,然后把头颅依偎在水泠颈侧来回磨蹭,水泠的脸立马红了,毕竟这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被无视的汰无语,而沉浸在假叶被消灭的现实中的夜阳被穹奇惊呆了,他不知道这是穹奇,只是没想到还有人,不,是还有零会拥有这么强悍的零力,这是谁?   穹奇不抬头,谁也不敢吭声,即使是汰也知道这时候出声纯粹是活的不耐烦了,水泠无奈,可是假叶的事她得问明白了。   “穹奇,我有事问你。”   听到水泠的话,穹奇终于抬起头,先是看看汰和夜阳,然后转头看向水泠,示意她要问什么事?   水泠也不在意,开口问:“刚刚我亲眼看到假叶被夜阳灭了,但是你也知道假叶的能力,所以?”   穹奇了然,他安抚性的拍拍水泠,然后看向大殿外的扶桑树,从树后走出一个人,夜阳本来被穹奇的身份吓得面如土灰,哪知他以为被他消灭的假叶竟然还活着,更是脸无血色,“假叶?你不是?”   “我不是被你灭掉了?夜阳,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啊。”   水泠嘴角抽抽,她就知道假叶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听假叶挑衅的语气,都说祸害活千年还真没说错,而汰则是眼带战意的看着假叶,这小子不错,真想和他打一架,肯定痛快。   穹奇挑眉,他当初就看出来假叶不甘平凡,可不是,能对自己都狠成这样,怎么会愿意臣服他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狠,狠,够狠,也够能忍,就让他看看假叶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水泠看到假叶无事后,也不问其中的原因,就对穹奇说:“穹奇,我想去看看外公,夜阳就交给你们了。”   穹奇心里不高兴,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转身吩咐汰和假叶:“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了。”接着对水泠说:“我和你一块儿进去。”   水泠犹豫,外公和穹奇的关系摆在那里,她不放心,穹奇知道她的疑虑,走上前拉住水泠的手,“放心,我不会动手的。”他想毁灭的的只有墨风和玖宫岭,与破阵无关,只要破阵不找事,他也不会作恶。   水泠无法,只好带着穹奇向钧天殿正堂后面走去,那里是外公最喜欢的地方,小时候她就是在那里住的,所以她可以肯定外公在那里。   大殿后面,不大的院子布置的温馨雅致,四周都是花草,中间一条弯曲的石头路,路的尽头有一间适中的屋子,屋子两旁种着两棵梧桐,使得院子充满了生机。   水泠看着熟悉的院子,泪水漫上双眼,模糊了视线,她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外公会在这个院子里给她讲侠岚的故事,还会给她说天上繁星所代表的含义,只是这一切都在她离开这个世界遇到穹奇后变了,她选择了放弃,放弃这里的一切,她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今天她还是重新踏入这里。   穹奇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水泠,看到水泠流泪,他心疼却不能阻止,这是属于水泠的记忆,他没办法抹去,不过他的心里很是嫉妒,嫉妒这个地方可以让水泠流露出怀念和留恋的表情,时的,他嫉妒一切被水泠放在心里的东西,他只想让水泠眼里全是他,让这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时光如梭,流年似水,无论是何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做到弃情绝爱,亲情,爱情从来都不能两得,抛弃亲情选择爱情是自私,抛弃爱情选择亲情是不忠,只是水泠别无选择,在她独身处在万年前时,身边只有穹奇陪伴,穹奇可以说是她在最绝望时抓到的一棵救命草,她和穹奇相识相知相恋后,更是把穹奇当成她在异世唯一的依靠,不过世事无常,在水泠心里,除了穹奇外,就属玖宫岭最重要,即使那个玖宫岭并不是她熟悉的玖宫岭,可是玖宫岭却是毁了她在那个世界唯一希望的元凶,这让她怎能不怨不恨?   回到这个世界后,她憎恨,迁怒,她恨玖宫岭,恨命运,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就凭穹奇的本领,玖宫岭怎会把他封印?如果不是玖宫岭,她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儿子?得不到宣泄的水泠,明知这里的玖宫岭无辜,但是她还是把自己的仇恨强加在这里的玖宫岭侠岚身上。   左师,相离,和她曾经的伙伴,都是被她的仇恨害死了,她知道山鬼谣恨她,因为云丹,那个害羞的小姑娘,那个她很喜欢的小妹妹,都是因为她的恨,现在那个女孩儿还沉睡在昧谷里山鬼谣种下的花海下面,无法醒来。   今天她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能不能唤醒外公,她依然无法忘记在无极之渊时,外公失望痛心决绝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刻在她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的晚了,抱歉亲们,呃写着穹奇时,仙三游戏里的重楼却冒了出了,瞬时来了一句:杂碎! 呃,我也是醉了,不过今天又多了一名读者,月月很高兴,谢谢所有看文的亲,不过能多给些评论,月月会更高兴哦,无论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月月都会觉得幸福的,呵呵,有些贪心了(^_^)   ☆、下定决心与泠断   推开屋门,还是原来的摆设,不过从落了一层薄灰的东西上能看出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把视线转到靠墙的书架上,水泠带着穹奇走过去,然后转动书架上的瓷器,瞬间书架慢慢移开,原来书架后竟是一条密道。   水泠对穹奇轻轻一笑,“这是外公教我侠岚术的地方,我就是在这里度过童年的。”   穹奇紧紧握住水泠的手,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痛恨玖宫岭和墨风,但是他很感谢破阵养育了水泠,让他能够遇到她。   水泠感觉到手心的力度,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过她有穹奇相伴,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她也有勇气一直往前。   心静下来后,水泠开始走向密道里面,一步,两步,三步...直到最深处,一片空旷的四方场地,墙壁上是元炁发出的微弱亮光,在场地的中央一尊手背在身后的人形石像毅然而立,如果不是石化状态,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位严肃的老师站在那里呢。   “外公!”   水泠情难自已,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站在她身旁的穹奇默默的给她擦掉泪水,他想安慰,却找不到更好的话语,只有沉默的陪在她身旁。   水泠缓步走向破阵,刚要伸出手抚摸,石像就产生轻微的震动,没等水泠和穹奇反应过来,石像就自己裂开,噼里啪啦,石块儿全掉在地上,破阵统领恢复真人模样,水泠激动的小跑上前扶住即将倒下的破阵统领,轻声呼唤:   “外公?”   陷入昏睡的破阵隐约听到水泠的呼喊声,本想回应,只是被自己的意识压制住,他不愿再次陷入沉睡,他想醒来,他的外孙女在叫他,他要醒来,醒来,一定要醒来,终于,一丝光线透过他的视线,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再次眯上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   “外公?”   水泠小心翼翼的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破阵,一直到破阵完全睁开眼,她才敢大声开口。   “外公,你醒了?”   “泠儿?”   “是我,外公,我是泠儿。”   “原来真的是泠儿啊,咳咳,你回来了。”   破阵自己撑着站起来,因看到水泠而高兴的心在见到一边的穹奇后又跌倒了深渊。   “你是穹奇?泠儿,是你带他来的?”   破阵在封印自己记忆的时候,就猜测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把水泠设为开启他记忆的钥匙,就是因为他认为水泠不会再踏入玖宫岭了,可是,他没想到水泠会再次回到这里,而且还是和穹奇一起。   “外公,我,”   破阵摆手,示意他不想听,穹奇冷下脸,双眼含冰,森冷的盯着破阵,“够了,别给我摆你的谱,你,我会看在泠儿的份上暂且放过,只是玖宫岭,哼,就等着被我夷为平地吧!”   “你。”   破阵面色难堪,看了看水泠,又看了看穹奇,无言。   “穹奇大人,夜阳已经被困住了,还请穹奇大人处理。”   汰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殿内嚣张的气氛,破阵也因此更加警戒了,夜阳?他封印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穹奇不看破阵,只转头对表情为难的水泠说:“泠儿,我们出去看看吧。”   水泠点头,然后对着破阵:“外公,你先别急着和我生气,这些日子玖宫岭都被夜阳和柏寒控制,局面混乱,您先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后,咱们再说我们的事,好吗?”   破阵沉默,他也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阳和柏寒是怎么回事?   三人一起走到大殿前面,夜阳被困在零阵里面,柏寒和辛垣昏倒在地上,假叶和汰站在零阵外面,他们两人看到穹奇出来后,走上前对着穹奇施了个礼,接着疑惑的看着水泠和破阵,这是什么情况?穹奇大人竟能和玖宫岭统领走到一起,真是不敢相信啊!   破阵也无法顾及假叶和汰了,他朝着夜阳走去,停在夜阳面前,沉声问:“夜阳,这是怎么回事?”   夜阳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破阵,“怎么回事?破阵,你居然还有脸问?当初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学生怎能经历生离死别的痛苦?如果不是你不派救援,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听着夜阳一声声的质问,破阵愧疚,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可是,那时也是没有办法,相离被捕,玖宫岭无暇顾及其他,等到去救援时,只收到众侠岚灭亡的消息,这件事一直都是破阵心里的痛,水泠消失后,他因为无奈而做了很多愧对他人的事,为了玖宫岭,他对不起左师,相离和夜阳等人,这些人真的牺牲太多了。   “那件事我无法弥补,但是这不能作为你破坏玖宫岭的借口,你本是侠岚,如今却臣服于零力,你怎么对的起侠岚的意义?”   夜阳“呸”了一声:“破阵,你也不脸红,那你呢?你的孙女竟然和万零之王混在一块儿,呵,这样的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你也不过...啊!”   穹奇收回手,冷冷的说:“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不然下次我就要你的命。”   破阵皱眉,夜阳是他玖宫岭的人,再怎么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更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个零。   穹奇不屑,人类果然是虚伪,明明心里也不喜欢,偏要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恶心样,也不嫌累。   而水泠对于穹奇的行为默不作声,她是希望外公能谅解她,但是,她不会天真的认为外公会和穹奇握手言和,只要他们不互相厮杀就不错了,再者,穹奇也是为了她。   破阵满脸复杂的望着水泠,他很想用外公的身份逼迫水泠,让水泠与穹奇再无瓜葛,可是,他不能无视水泠的感受,先人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果然,在两者之间选择,难、难、难!所以,只能这样了。   “夜阳,我会给你和玖宫岭一个交代的。叛境侠岚水泠,因与零勾结,从此被赶出玖宫岭,再也不能踏入玖宫岭一步,如若与零一起作恶人间,定除之!”   水泠闻言身体震了震,心里哀伤,不过还是使沉重的心变得有些轻松了,自从穹奇破除封印以来,她就一直在外公和穹奇之间徘徊,那时候的她有时自私狠绝,有时又优柔寡断,别说别人怎么不满了,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如今,外公为她做了决定,她也可以不用再如此了,从今往后,穹奇和玖宫岭如何,她再也不插手了,若玖宫岭胜,她便陪穹奇一起陨落;若穹奇胜,她再自私一次,便用除此生之外的生生世世的轮回来偿。   ☆、穹奇惊怒幽重现   “凭什么由你决定?”   穹奇狂傲的开口,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来管了?看来这些人把他穹奇无视的够狠了。   破阵沉下脸:“穹奇,这是我玖宫岭的事。”   穹奇嘲讽地看着破阵,原来也不过如此,玖宫岭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过却是把墨风的虚伪继承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穹奇做事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无聊的虚礼?为了泠儿,他已经让的够多了,现在,也该是他收回报酬的时候了。   “泠儿,我不会伤破阵的性命,但是我要这个玖宫岭。”   穹奇不容拒绝的盯着水泠,水泠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双眼,目光灼灼的看着穹奇,穹奇眼睛一亮,脸上全是喜悦,他就知道水泠不会拒绝他的。   “泠儿,你先会昧谷,等我做完这些事,我们就再也不出来了。”   水泠点点头,接着转向表情阴沉的破阵,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破阵悲哀的望着水泠,嘴张了张,最后只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外孙女,而且你和玖宫岭没有任何关系。”   水泠顿了顿,回答:“是,破阵、统领。”   穹奇不想再看这一幕,就对着汰示意了一下,跟随穹奇数万年的汰立马明白穹奇的意思,他走向水泠,伸手划出一个传送阵,和水泠一起走进去,现在的昧谷因穹奇大人醒来,正混乱不堪,他也借此机会重整一下。   水泠走后,穹奇让假叶去寻找辗迟,现在不能让辗迟回到玖宫岭,虽然他并不在意辗迟,但是水泠已经在玖宫岭的事上退步了,如果辗迟再出事,那么水泠会彻底承受不住的。   假叶也明白,而且他对穹奇的力量一直不怀疑,所以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好了,现在他们都走了,咱们也该算算帐了。”   “穹奇,你想怎样?”   穹奇嗤笑,“怎样?你能阻止吗?”   破阵怒,任谁被这样讽刺不会忍气吞声,而且唯一的外孙女为了穹奇连家都不要了,他怎能不怒?   看到破阵的反应,穹奇觉得没意思,也不再和他多说,只张开双手,快速的发出零煞,一招又一招地攻击过去,看似危险,不过还是很明显看出他在逗人家玩。   破阵羞恼,被困着的夜阳也不乐意了,他是恨破阵,但是不代表他想看到玖宫岭被破坏,面对穹奇对玖宫岭的不屑,夜阳也是怒火冲天,他得想办法破除穹奇设下的结界。   “九天惊落,星海回流!”   自无极之渊交手以来,穹奇只见过破阵的“越空之门”,还没领教过其他呢,现在破阵使出的这一招,是由水属性元炁柱化成的水流漩涡,是目前威力最强大的侠岚术。   穹奇只觉得浑身都兴奋了,从出了封印以来,他还没遇到过能够引起他兴奋的人,此时破阵的这招让他不可否认破阵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能够称得上为上古侠岚了。   因为侠岚也是有等级的,一般人只知道成为太极侠岚就很了不起了,却很少人能够触摸到上古侠岚的边,万年前,墨风和其他八位侠岚因为修炼神坠的关系,已经晋级为上古侠岚,所以对于人们来说,上古侠岚就是神话。   “上古侠岚?就让我看看有多神话吧!”   穹奇立于水柱漩涡之中,身体被漩涡带动的转起来,看着眼前含着强大元炁的漩涡,穹奇激起全身零力进行防御,强制性的控制住身体,不再随之转动,然后看着眼前的漩涡,他得观察清楚才行。   由于穹奇把所有零力全部聚于一身,被困着的夜阳和昏迷中的辛垣恢复了自由,但也因零力全失导致自己痛苦不堪,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夜阳把自身的元炁全输给破阵,破阵是水属性,他是木属性,水生木,这样破阵的元炁会更强大。   正在加强元炁输入的破阵表情僵住,夜阳他?   “破阵,虽然我恨不得你死,可是身为一个侠岚,我绝对不会忘记他的意义,玖宫岭是我的家,不管谁要破坏它,我都不会饶恕,所以别认为我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玖宫岭。”   破阵扭头,双眼流出了泪水,亲眼看着夜阳把所有元炁输进他的体内后,无力倒在地上,他知道这次夜阳必死无疑,毕竟没有零力和元炁的支撑,他绝对抵抗不了身体带来的痛苦。   破阵不愿夜阳白白牺牲,他又加大元炁的输送,这时,困在漩涡中的穹奇被冒出来绿色元炁绑住,穹奇用零力攻击,可是越是反抗,这元炁就越强,就在穹奇打算一拼时,另一股零力波动从扶桑树那边传来。   破阵惊疑的望向扶桑树,只见一个紫发紫眸紫衣的温润男子走出来,如果不是男子身上的零力过于强大,破阵还以为是九天外的仙人降临了。   “你是何人?”   男子看了破阵一眼,接着目光直视水柱,伸手一记“零灼”发出,打入水柱里面,金克木,“零灼”正好属性为金,瞬间就化解了穹奇身上绑着的木属性元炁,破阵还没反应过来,穹奇就用零力引发地下蕴藏的土属性击破水柱,他趁机从水柱中脱身,而破阵被破碎的水柱打飞出去。   紫发男子走到穹奇面前,微笑作揖,“穹奇大人,万年不见,您的力量好像弱了很多啊!”   穹奇冰着一张俊脸,只是眼神在看着来人时缓和了一些,“幽,多谢。”   男子,也就是幽温柔一笑,“没想到沉睡万年,再次醒来竟然是在玖宫岭,还是如此场景。”   穹奇邪眉一凝,双眼死死的盯着伏在地上喘息的破阵,刚才是他大意了,竟然忘了自己还没有恢复到全胜时期,不过这次就算只剩下七成的零力也足够了。   不过,穹奇把注意力转向扶桑树,幽怎么会从那里醒来?慢慢走过去,伸手覆在树身上,这是?   “玖宫岭竟敢?”   穹奇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今天他一定要让玖宫岭从这个世上消失。   “破阵,我在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和我对抗到底?”   破阵视线模糊的看向穹奇,虽身处狼狈,表情还是原来的沉着冷静,依然波澜不惊的开口:“任何破坏玖宫岭的人,都是不可放过的。”他不知道穹奇为何这样愤怒,可是他的答案依旧。   “好,好,好,有骨气。”穹奇仰头大笑,语气似赏似讥,“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玖宫岭是怎么毁灭的吧。”   “零动九天,乾坤□□!”   幽赶紧退后一步,用零力开启防御,只是心里疑惑穹奇什么时候和玖宫岭的统领如此友好了?什么时候穹奇做事会再三给他人机会了?还有,小泠和辗迟呢?他们怎么不在?在他苏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幽的心里冒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作者矫情了,让你们等了那么长时间,在这里,小月祝你们新年快乐。 有读者说女主很讨厌,确实,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可是这个人是根据小月认识的一个人创造出来的,那个人也是为了爱情抛弃家人孩子,如今她虽然过得很幸福,但是她一直在亲情和爱情里徘徊痛苦,让我感觉她可悲又可恨。   ☆、已是人非心怅然   山地惊动,引起了百姓的恐慌,身在昧谷的水泠和汰从这场震动中感受到穹奇的零力,相互对看一眼,汰闭目用零力探视一番,惊喜的睁眼,“幽醒了!”   本来还担忧发生什么事的水泠听到汰的话后是喜忧掺半,喜得是幽,那个仙人一般的男子竟然也醒了,真是太好了,她一直很想念如哥哥般的幽,现在只剩下霜了,等霜醒来,就一切都完整了,忧的是不了解玖宫岭和穹奇之间怎么样了。   不同于水泠的矛盾和汰的高兴,身处玖宫岭附近的辗迟、辰月和千钧与游不动几人正是焦急万分。   原来,辗迟被穹奇救了后想要回到玖宫岭,路上正好遇到辰月等人,几人就同行了,谁知快要到达玖宫岭时,竟然遇到了奉穹奇之命的假叶。   辗迟看到假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清晰的记得小时候最喜欢跟在假叶后面,那时水泠因零力和元炁不能融合的困扰经常闭关,因此不能长时间陪他,假叶怕他寂寞,就时常带他出去玩,现在,他和假叶成了敌对关系,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假叶不在意辗迟的别扭,依然是对待辗迟小时候的样子,“辗迟,你不能去玖宫岭。”   辗迟还没开口,性急的游不动就先回道:“为什么辗迟不能回玖宫岭?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辰月和千钧不吭声,可是眼神里表现的也是这样的意思。   假叶无视游不动的话,双眼盯着辗迟,好像在看一个离家出走的不懂事小孩,语气仍是温温和和:“辗迟,无论你和穹奇大人怎么样,我还是一直把你当成曾经的你对待,即使你不再把我当成你的假叶叔叔了,我还是以前的我。”   辗迟感觉眼睛传来微微的湿润感,回想进入玖宫岭的这几年,和假叶对上的次数不少,可是不管哪一次,假叶都没有伤害过他,例如上次,他对着假叶用尽全力攻击,假叶也没有对他怎样,但是,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辗迟了,现在的他是玖宫岭的四象侠岚。   “对不起,我一定要去。”   假叶摇了摇头,“我不能让你过去。”   说完,就用零界把四人圈住,他站在圈子外面对着辗迟说:“你赢不了穹奇大人的,而且穹奇大人不会因为你是他的血脉就放过你,没有人可以反抗穹奇大人,即使是你的母亲也不会与穹奇大人作对,所以我不能让你去。”   辗迟被这一变故弄懵了,等反应过来后就被假叶的这番话激怒了,“我说过我是孤儿,不要再把我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假叶不语,辰月等人也很生气,他们不知道玖宫岭现在怎么样了,此时被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辰月拉住愤怒的辗迟,柔声说:“辗迟,我们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你听我说,我们有四个人,只要把我们的元炁集合起来一定可以出去的。”   辰月能看出来假叶是真心疼辗迟,但是她不会帮假叶说话的,再说假叶是杀死她爷爷的凶手,而辗迟的母亲也可能与这事有关,所以她绝不会主动帮他们缓和关系。   辗迟被辰月的劝导拉回了理智,然后对辰月点点头,千钧黯然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一言不发的走到一边率先发出元炁,接着游不动也开始了,辗迟和辰月相视一笑,也发动起来。   假叶观察了一会儿,苦涩的扯扯嘴角,看着昧谷的方向,心里暗暗道:“水泠,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他也没想到辗迟会喜欢上那个叫辰月的小姑娘,如果他没记错辰月的爷爷正是相离,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和辗迟之间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了。   “怎么回事?”   辗迟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地动打断了破除假叶零界的计划,都很惊疑这是怎么回事。   假叶也被这样的变化唤回心神,赶紧用零力稳住身形,忙转头看辗迟的情况,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他用零界困住辗迟,这刚好护住了他们,不过,这场地动好像有穹奇大人的力量,若是他没猜错,这是穹奇大人对玖宫岭发起了进攻吧。   假叶能猜出来,身为穹奇之子的辗迟同样也能猜出来,他与穹奇血脉相连,自然也有穹奇的力量,所以,他也根据地动中穹奇的零力把事情想的差不多了。   “你快放我们出去。”   辗迟一瞬不瞬的看着假叶,目光坚定,他一定要出去,见假叶不为所动,辗迟咬咬牙,再次开口,“假叶叔叔,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请求您,我希望您能放我们出去,对于他们俩,我可以不原谅,但是对于您,我依然记得小时候是谁经常抱着我到昧谷外面玩的,是谁对我疼之入骨,如果您还是把我当成以前的我对待,那就请您不要阻拦我。”   “辗迟!”是辰月。   “辗迟!”千钧。   “辗迟?”游不动。   假叶定定的注视着辗迟的双眼,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背过身去,朝着反方向走去,困着辗迟等人的零界慢慢消退,“辗迟,这是最后一次,但愿不会再有下回,后会无期。”   辗迟望着假叶越来越远的身影,低低的喊了声“假叶叔叔”,其中这声的感情绝比刚刚的敷衍来的强烈。   离开的假叶在走出辗迟视线后就停了下来,他眯着邪魅的双眼仰头看着天空,仿佛看见了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娃娃迈着细短的小腿,摇摇晃晃的往他这边跑来,嘴里还喊着:“假叶叔叔,假叶叔叔,等等我。”   假叶牵强的笑笑,道:“不一样了,还是不一样了,这下,再也不能骗自己了。”   这时他想起了昧谷里沉睡的墨夷,那个常年淡漠似水的女孩,想起了她说的“爱”,真痛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祝愿所有的读者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幸福美满。 对于文中女主的形象,希望大家能够见谅,就当闲暇时的娱乐吧,说实话,我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她能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唉,何必,还是单身的好!   ☆、变故出现计划断   “零动九天,乾坤□□”一出,山摇地动,破阵强撑着站起来,用最后的力量发出元炁进行抵抗,可是无济于事,眼看着玖宫岭被毁大半,破阵心急如焚。   “住手!”   “破阵统领,您怎么样?”   破阵看到辗迟几人的到来,心里又充满了希望,而一边的穹奇和幽表情复杂,不同于穹奇的思量,幽在看到辗迟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是水泠和穹奇的儿子,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招呼,辗迟就跑到破阵身边,有史以来幽第一次表情僵硬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辗迟,你也要和我动手了?”   穹奇面无表情的问,他的目的是毁灭玖宫岭,既然承诺过不伤破阵的性命就一定会做到,可是辗迟的到来让他心里不耐极了。   零本就感情淡漠,穹奇能对水泠生出深刻爱情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对于辗迟多次容忍完全是因为他是水泠为他生下的孩子,如果哪天辗迟与他为敌,他不可能再手下留情。   “我是玖宫岭的侠岚。”   穹奇挑眉,看样子是要和他对抗到底了,一旁沉默的幽终于开口了:“穹奇大人,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泠呢?为什么辗迟会成为玖宫岭的侠岚?”   三魂之中,只有幽对于穹奇来说是类似于朋友的存在,所以听到幽的话,穹奇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指了指辗迟,而辗迟和辰月等人也因幽的开口疑惑这个零是谁呢,看到穹奇指向辗迟,除辗迟外,都警惕的盯着穹奇和幽。   辗迟并没有和同伴一样对幽产生戒备,他能感觉到这个零对他无恶感,因此他只是看着幽走到他面前用手探在他头上也不抵抗,也就一下,幽便了解了所有的事情,心里更是黯然,低低道:“原来如此,小泠,你做的过分了。”   幽也说不清怪谁,万年前穹奇为了水泠被封印,万年后水泠为了穹奇抛亲弃子,这其中的因果只能九天外的那个人看懂吧,幽把视线转入扶桑树,那里?   穹奇看着差不多了,对辗迟说:“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手一挥,一群零力强烈的霸零出现,然后朝着四面八方进攻,如今的玖宫岭,有实力的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牵绊,只有一些普通侠岚还在拼命抵抗。   破阵伸手朝天,一股水属性和木属性的元炁从他体内发出,这还得感谢夜阳刚刚的帮助,否则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元炁就少了一个,然后朝辗迟等人说:“把你们的元炁和我一样发送到天上对应的元炁阵里。”   穹奇和幽看着由破阵开启的防御阵,再看防御阵对的地理位置正好是钧天殿,两人恍然,看来要想破坏防御阵还得从钧天殿开始,穹奇本来想着钧天殿是水泠长大的地方,就不破坏了,可是现在只能继续了。   被防御阵罩住的地方变得坚不可摧,被毁灭的地方也慢慢恢复原状,穹奇可不想再费一番功夫,他把视线转到扶桑树,现在他只想毁了这颗树,不然水泠永远和玖宫岭牵扯不断。   原来,穹奇很疑惑幽是怎么从扶桑树那里醒来的,就用零力探测一番,哪想这颗树里面更是含有玄机,树底有一股强烈的水属性元炁,正是水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股元炁正不断的增强,若是他没猜错,这颗树正在吸收水泠身上的元炁,这样的话,水泠定会因为元炁的过多损失,导致体内的元炁和零力失衡,所以他一定要毁了这颗树才行。   “幽,防御阵交给你了,我来把这颗树连根焚了。”   幽也猜到了一些,他的身上有万年前水泠留下的元炁,而扶桑树也有水泠的元炁,这也是他能从扶桑树中醒来的原因。   “好的,说起来,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就让我看看小辗迟的力量吧。”   辗迟皱眉,看见幽笑脸盈盈的望着自己,脸一撇,眼不见为净。   幽被辗迟的表现娱乐到,脸上的笑更是显眼,他就这样轻松惬意的对着五个元炁阵发起进攻。   破阵五人因为要支撑防御阵,无法顾及扶桑树,所以穹奇很是轻松的把零力打入扶桑树,让零力侵蚀扶桑树的根,扶桑树慢慢的枯萎,破阵开启的防御阵也渐渐的溃败,快要复苏的玖宫岭又陷入到破碎之中。   “穹奇大人,夫人昏迷了,我查不出原因,还请穹奇大人定夺。”   继续用零力侵蚀扶桑树的穹奇收手,听说水泠昏迷,顿时表情巨变,“算了,暂时放过你们,幽,走了。”   幽也很担心水泠,因此并不恋战,临走时看向辗迟:“你可要和我一起回去?”   他认为有辗迟在,水泠肯定不会有事,可是他没想到辗迟对他们的心结如此深。   “不要。”   不可否认,辗迟在听到消息时是有些担心,但是他并不想去见她。幽无奈,只好随穹奇回到昧谷。   昧谷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昏倒?”   汰也很疑惑,“我也不清楚,本来还好好的,接着就昏迷了。”   穹奇眼神深沉,好像无数风暴蕴含其中,他这一生无拘于天地,自从遇到水泠后,水泠就是他的逆鳞,碰者即死,别让他查出原因,否则,绝不放过。   穹奇走上前,扶起躺在床上的水泠,手盖在水泠背上,一阵紫光闪过,然后又轻柔的把水泠放躺在床上。   幽见状,赶紧问:“小泠怎么样?”   穹奇脸色阴冷,“元炁尽失,零力失衡。”   幽想起玖宫岭钧天殿前的那颗扶桑树,“那颗树?”   穹奇冷笑,“那颗树是在吸收水泠体内的元炁,如果我没猜错,呵,玖宫岭这次摆了我们一道。”   说完,穹奇走到昧谷外,看着昏暗的天空,心里烦乱,这次十有八九是“那个人”。   陷入昏迷的水泠又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想起了穹奇被封印时,她因悲痛导致昏迷后就是这种情况,应该还有个声音,果然。   “小姑娘,好久不见了。”   还是那个苍老幽远的声音,水泠眼里全是痛恨,就是他主导了一切,造成了穹奇的悲剧。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玖宫岭不能毁,它是人间最后的守护,所以这次还得由你结束。”   水泠讽刺一笑,“怎么?这次要把穹奇封印多少年?”   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这次不用了,穹奇是凶兽,封印之术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我希望他能和玖宫岭化干戈为玉帛。”   水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化干戈为玉帛?你不是糊涂了吧,穹奇有多恨玖宫岭,我不信你会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才说需要你来结束啊。”   水泠冷下脸,“你什么意思?我不可能再次眼睁睁看着穹奇受苦。”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后那个声音不再出现,水泠不甘的大喊:“你出来,喂,你说清楚。”   可是那个声音还是不出声,水泠气馁的嘟囔一声,开始想办法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又是脑洞打开的结果,新年快乐!   ☆、完结   水泠的昏迷让穹奇与玖宫岭的事情中断,穹奇更是时时刻刻都守在水泠身边,汰和幽也隐身到玖宫岭寻找让水泠醒来的方法。   身为昧谷的军师,幽想的总是比别人多,先前他就一直猜测水泠的昏迷和扶桑树脱不了关系,为了证实这个怀疑,他让汰守在附近,然后他接近扶桑树探测,果然,和穹奇查看到的一样,水泠的元炁全都在扶桑树下。   既然水泠的元炁都在扶桑树下,那么他就想是否把这些元炁全送回水泠的体内,就能平衡她体内的零力了,这样她就可能会醒来?只是,要怎么把这些元炁弄出来?幽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便和汰回到了玖宫岭。   “穹奇大人,刚刚我和汰一起去了玖宫岭,我发现小泠的元炁全在扶桑树下,所以我想是不是把这些元炁?”   话说了一半,穹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们都是零,肯定不能把元炁送回水泠体内,而且水泠是水属性,金生水,金属性?水属性?幽灵光一闪,那个小姑娘不正是金属性吗?   “穹奇大人,玖宫岭有个小侠岚就是金属性,可是那个侠岚和辗迟有些关系,所以可能比较麻烦。”   穹奇拧眉,听到辗迟的名字他就烦闷,明明是个零,非得去当零的克星,他怎么都想不通。   “我和你一块儿去,实在不行,还有个破阵在,汰,你在这里守着。”   汰颔首,“是,穹奇大人。”   穹奇和幽直接通过传送阵进入玖宫岭,经过穹奇的破坏,玖宫岭混乱不堪,连防守的人都少了许多,两人直接来到扶桑树下,穹奇一个零煞击到钧天殿的宫门上。   钧天殿内,破阵正和钟葵、子言等人商讨柏寒叛变一事以及对昧谷的抵抗,还没讨论出结果,就被殿外传来的强大零力打乱,破阵等人赶紧走出去。   “穹奇是你?泠儿呢?为何只有你二人?”破阵没有看见水泠,心里顿感不妙,难道泠儿不好了?   穹奇也不回答,他现在只想带着金属性的侠岚回到昧谷救醒水泠,“破阵,把你身后那个金属性的女娃娃交出来。”   众人顺着穹奇的话看向他要找的人,是辰月?辗迟和辰月大惊,这是?   破阵大怒,他没想到穹奇如此轻践水泠,水泠还未醒,他就来玖宫岭闹事,亏得水泠为他放弃那么多。   “穹奇,泠儿未醒,你就放下她不管,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穹奇心里忧心水泠,无暇理会破阵,准备用武力解决,但是幽拦住了他,穹奇不悦的看着幽。   幽摇摇头,他通过辗迟的记忆得知破阵是水泠的外公,既然这样,把水泠的情况告诉他,也许他会帮忙,毕竟人类讲究的是感情。   “小泠现在还是昏迷状态,她体内的元炁被你们的扶桑树吸干了,如今要么把树中的元炁还给她,要么用金属性元炁的人把她体内的元炁激活,否则她会一直沉睡不醒。”   破阵听闻后,身体僵住,他很清楚元炁对于一个侠岚是多么重要,全身元炁尽失,水泠该多么痛苦?如果他没猜错,水泠体内还有零力,现在没有元炁平衡,那得多危险?只是?破阵犹豫,他能再次为了水泠而置玖宫岭不顾吗?   幽对于破阵的犹豫也不失望,接着把视线移到辗迟身上,那是他的母亲,他应该不会无动于衷吧?   辗迟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目光深沉的看着穹奇和幽,与穹奇如出一辙的五官全是漠然,他以为自己不怨,可是听到这个消息,自己除了担忧之外居然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喜悦。   “你的要求我可以帮你完成,但是我有个条件。”   “辗迟?”   “辗迟?”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辗迟,他这是做什么?穹奇这次把注意放在他一直不待见的辗迟身上,良久,扬眉一笑,烦躁的心有了些微的缓解,和他谈条件,有魄力。   “你说,只要你能救回你母亲,别说一个要求,就算是十个要求我都答应。”   辗迟听到“你的母亲”四个字,不悦的皱皱眉,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答道:“不用那么多,我只要你保证以后绝不主动攻击玖宫岭。”   穹奇听后,身上的寒气不要命似的狂散,森然开口:“那如果玖宫岭主动挑衅呢?”   辗迟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破阵,破阵沉默半晌,开口承诺:“只要昧谷里的众零不为恶,我玖宫岭绝不主动攻击,可是,如果零祸害人间,我玖宫岭绝不放过。”   穹奇沉默一会儿,道:“可以,只要你能就醒泠儿,我会主动封印昧谷的结界,从今往后,没有泠儿的允许,我们所有零绝不会出昧谷一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穹奇,他们没想到一个零对人类会有如此深的感情,更何况那个人是万零之王穹奇。   幽温润的目光此时也晦涩无比,他知道穹奇对水泠的感情很深,他也很赞成穹奇能够体验到人类的感情,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想起万年前的结局,他只盼一切都能恢复平静吧。   破阵回过神,稍作沉思,“可以,但是你必须把泠儿带到玖宫岭进行治疗。”   “得寸进尺!”   破阵毫不退让,“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绝不会伤害到她,而且玖宫岭能给她提供更多的帮助。”   穹奇面色黑沉,强忍着怒气转身对幽说:“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带泠儿过来。”   幽答应,穹奇离去,然后幽在众人戒备的眼神中走向辗迟,在辗迟身前几步停下,“辗迟,你不在乎小泠吗?”   辗迟不语,幽继续问:“你拿小泠作为条件,你心里真的好受吗?”   辗迟被幽问的低下头,怎么不难受?那个女子一直在他的记忆深处,那么温柔,那么慈爱,可是,抬头,“是她先放弃我的。”   幽不在意的温和一笑,“所以你也放弃她了?辗迟,问问你的心,还有,穹奇大人本就不懂得感情,但是从他对你几次容忍可以看出他是在乎你的,也许感情不深,不过绝对没有完全不认你。”   听到幽这么说,辗迟回想起他和穹奇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确实,当时穹奇看着他是很激动,而且那种期盼喜悦的眼神骗不了人的,可是,还是很遗憾,破镜难圆!   空气中传来的波动打破了现场僵硬的气氛,穹奇横抱着水泠,神色急切,对着破阵说:“人我带来了,你想怎么做?”   破阵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泠对穹奇吩咐:“把泠儿放在扶桑树下。”   穹奇也不反对,快速几步走到扶桑树下,轻轻放下水泠,让水泠微靠在扶桑树背上,然后退开几步。   破阵走到水泠身前,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他也是水属性,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元炁引出水泠的元炁,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破阵的额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穹奇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泠。   终于,破阵停下来了,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抬头看向难掩着急的穹奇,心里释然了,看穹奇对水泠的在乎程度,他可以放心了。   站起身,破阵弓着背,双手背后,对穹奇说:“泠儿已经无事,只是我也无法保证她什么时候醒来,你带她走吧,记住你的承诺,还有泠儿醒来告诉她,从今往后,她与玖宫岭无关。”   穹奇顿了顿脚步,然后抱起水泠和幽进入传送阵,只是从空中传来他低沉有力的声音,“你放心,只要泠儿无事,我穹奇承君一诺,必守一生。”   破阵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很长时间后,他才转身,身后只剩下辗迟一人,他望着辗迟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朝着钧天殿走去。   辗迟呆滞在原地没反应,不久,他的身形动了动,仰头看天,只见天上繁星点点,周围的广场上是如此寂静,直到“啪”的一声打破了这种让人压抑的寂静,无人看见这个从来都活泼富有灵气的男孩在独自流泪。   双眼模糊的辗迟对着天空无声的说:“再见!”   《完》   支持晋江正版!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作者无奈,烂尾了,不要急还有番外,会对文章中所有人做个交代的,请各位耐心等待。 有读者说女主很让人厌恶,所以,最后小月决定虐她一虐,不过小月第一次写文,对于这种情节很陌生,写的不好请见谅! 评论评论,好的坏的评论砸过来吧,下次再见!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实在是无语】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